明目張膽步步為營
誓保清白機(jī)警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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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趕緊賠禮道歉:“何夫人,你有沒有事?摔傷了沒有,都是在下不好!是在下照顧不周!”他倒是真關(guān)心呂欣瑤,同時也擔(dān)心她生自己的氣,神色緊張的焦急問道。
“扭了一下?!眳涡垃幬嬷_裸,顯然摔的不輕。
“何夫人若不嫌棄,在下來背你?!彼睦锉P算著,若是可以背著眼前的美人,自然免不了身體接觸。
此時,周天動了點小心機(jī),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呂欣瑤身前遮雨。呂欣瑤在他的攙扶下站起身來,看著雨水劈頭蓋臉的打在身旁周天身上,呂欣瑤不禁有些感動,暗自想怎能讓他背著我,何況男女有別……忙連連推遲道:“無妨,怎能讓你如此,我沒事。”
周天聽罷心里著急,趕忙道:“何夫人,都是在下的錯!看這天氣,恐將下大雨,還是趕緊找個地方先行避雨。江湖兒女,何須拘此小節(jié),就讓在下背你吧!”
此時,天空中突然猛然炸響一道驚雷,只聽“砰”的一聲震響,一道閃電撕裂天空,雨點開始不斷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剛開始稀稀疏疏,但很快便是傾盆而下。
呂欣瑤顯然沒有料到雨來的這么快,而且這么大。心道:眼下回去看來是不可能了,只得找地方避雨。
隨著天空如同被撕裂般的又是一聲巨雷,雨下的更大了,看這雨勢似乎短時間根本不會停,眼下也只有這樣了,呂欣瑤心里突然一陣忐忑,但看著身旁周天英俊的臉龐,那滿是期待的眼神,心里不禁泛起憐憫,再說腳扭傷疼痛難忍,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一看美人竟沒有拒絕,周天一時間身上充滿了力量,不等呂欣瑤再說話便趕忙將她背在身上,同時道:“何夫人莫要小瞧了在下。小時候家里窮,只好隨著爹天天扛幾袋米,從小都習(xí)慣了?!?br/>
周天心思確巧的很,心里清楚這樣一說,背上的美人便不好再拒絕自己了,同時還能得到同情,其實自己天天無所事事,哪來扛米一說。
呂欣瑤雖然聰慧,但本質(zhì)善良,加上本就對周天充滿好感,也就相信了他說的話,對他的同情心更重了。
當(dāng)柔若無骨的玉手搭在他的肩膀,周天心都飄起來了:“何夫人,都怪在下,要不是在下粗心大意,夫人也不會受傷!”
周天開口再次強(qiáng)調(diào)自己的過錯,希望能讓背上的美人不要怪罪自己,同時也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
雖然隔著一層衣衫,但衣衫本就單薄,加上已經(jīng)被雨水濕透,背上傳來陣陣波濤洶涌讓他大腦發(fā)熱,幾欲把持不住。
隨著雨越下越大,山路越來越難行,暴雨中的山林幾乎就看不見落腳的地點,加上狂風(fēng)呼嘯,不得不迎著風(fēng)困難的尋找路走。
周天漸漸地有些支撐不住了。此時狂風(fēng)驟雨,黑沉沉的天像是要崩塌下來,突然“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天空中一道藍(lán)色的電閃撕裂烏云,狠狠落下,瞬間照亮了整個山林,借著閃電的亮光,呂欣瑤突然瞧見右前方正是來時的那個山洞入口,心中大舒一口氣,欣喜不已,忙道:“右邊不遠(yuǎn)處就是山洞了?!?br/>
周天會意的點了點頭,眼下他的體力已是油盡燈枯,但生怕背上美人小瞧了自己,便全憑著毅力一直在苦苦支撐,聽到山洞就在前方,于是趕忙用最后僅剩的些許力氣加快腳步走過去,突然想到馬上要離開美人的身體了,心中有些不舍。
終于,兩人躲進(jìn)了山洞,周天吃力的依依不舍放下呂欣瑤后,便跪倒地上,不住的喘氣,一時都爬不起來。
“周公子,你沒事吧?”呂欣瑤見他累到在地上,心里過意不去,趕忙去扶。
此時,呂欣瑤半蹲著,胸脯隨著呼吸向前起起伏伏。周天乘機(jī)打量著呂欣瑤的美態(tài),只見她的衣衫已經(jīng)完全濕透,肌膚緊緊貼在薄薄的衣衫下,凹凸玲瓏的輪廓清晰可見,渾身上下呈現(xiàn)出完美而賞心悅目的線條。
呂欣瑤見他望著自己出神,眼神肆無忌憚,仿佛要把自己吃了一般,她表面上神情平靜,就當(dāng)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偷看自己,可心里卻氣血翻涌。
呂欣瑤自我安慰道:反正這洞里光線暗,他應(yīng)該看不到什么。
加上本來心里對周天背著自己,出于感激,就對他這個行為沒有過多反感。
山洞里光線陰暗,好在角落里堆放著大量草穗和樹干枝條,可以生火取暖。周天關(guān)心呂欣瑤的身體,怕她遭雨受寒氣身體受不過來,心道需趕緊想辦法生起火來,可眼下沒有火折子,不得不試試木燧取火了。
他借著微弱的光線,吃力的在地下翻著那一堆堆雜亂的樹干枝條,用手抵在樹枝一個一個的嘗試,找個一頭帶尖的木頭,突然摸到一個紙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既欣喜又大感意外,憑著手感周天知道這是一個火折子,想必曾經(jīng)也有人在這個山洞里停留過,或許和自己一樣也是遭了暴雨回不去了罷。
呂欣瑤不再多想,趕緊用火折子點起了火堆,干燥的樹枝燃燒發(fā)出“啪啦”的聲響,一時間照亮了整個山洞,兩人圍坐在升起的火堆旁邊,透過騰竄的火焰,周天不斷打量著坐在他對面的美人。
呂欣瑤此時身上衣衫沾滿了雨水,緊緊貼在身上,乍一看就如同沒穿衣似的。濕透的衣服粘在身上令她非常不舒服,她想將衣服脫下來在火堆旁邊烘干,可是這樣做等于自己只穿個抹胸面對一個陌生男人,這種羞人的事情她實在是做不出。
“何夫人,看這大雨一時之間也停不了,不如脫下衣裳烤干吧,穿在身上恐遭風(fēng)寒?!?br/>
“無妨……”柳詩妍搖搖頭,可女人哪有不愛干凈不愛美的,穿著濕透的衣服,任誰也不會覺得舒服的。
“請何夫人放心,在下保證心正眼正?!?br/>
——他在對面,隔著衣服和火堆應(yīng)該什么也看不見,何況這里出了他和自己并沒有旁人……
呂欣瑤暗自道,其實也是在不斷地說服自己。她神情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羞怯的表情,似乎在下一個重要的決定,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前更加蕩漾起伏。
周天正色道:“江湖兒女,何必拘泥小節(jié)?”
看他滿臉正氣,不像是個乘人之危的小人,呂欣瑤猶豫了。
經(jīng)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和周天的循循善誘,呂欣瑤臉上泛著粉紅透白的紅霞,默默的起身,盡管心中有些難為情,還是咬牙脫下了身上濕透的衣衫,用木枝做成的支架撐起,放在靠近火堆的地方烘烤。
對面的周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美人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主動脫掉外衫。此時,她身上僅剩一件抹胸和褻褲,白嫩的肌膚、豐滿的身體、婀娜的曲線,加上女人嫵媚的風(fēng)情,眼前這活色生香的美人對于周天來說簡直是不可抗拒,一瞬間便氣血上涌,只覺呼吸艱難。
呂欣瑤看見周天看自己的樣子,不免有些尷尬,俏臉微紅的開口道:“衣服都被雨淋濕了,得用火烘干,不然容易生病?!?br/>
周天以為呂欣瑤也讓自己將衣服脫下來,便手忙腳亂的將身上濕透的上衣脫下來,一股夾雜著男人純陽氣息噴向柳詩妍。
周天突如其來的這一動作讓呂欣瑤心中一驚,差點出手傷了他。
——應(yīng)該是我剛才的話讓他誤會了,他背了我一路,穿著這濕淋淋的衣服肯定要病了。
呂欣瑤暗暗道,心里對剛才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了一絲愧疚。她幫周天把衣服小心翼翼放在火堆旁的枝架上展開,烘烤起來??粗鴮γ娴闹芴?,雖然只是上半身,但呂欣瑤仍然覺得羞赧萬分。
山洞里,男人不說話,女人也不說話,只有柴火不時的發(fā)出“噼噼啪啪”的爆響。火堆中間,隔著二人的衣服,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坐著,相顧無言,卻各懷心思。
周天不敢和呂欣瑤搭話,眼睛卻直直的盯著她看,半刻都不離開。呂欣瑤注意到他直視的眼神,尷尬的地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只得不停地向火里加木材,低聲道:“火有點小了,加點樹枝?!睘榈氖钦覀€借口避開周天的眼神,同時也為了快點將衣服烤干。
“何夫人,你的腳好些了嗎?在下略通醫(yī)理,若是方夫人不介意,給在下看看?!?br/>
“這……好像不妥吧……”
“何夫人不必介意。若是夫人的腳一日不好,難不成便要在這里待上一日?”
——這倒也是。
呂欣瑤不由默然。
見她不語,周天知曉她多半默許了,顫抖著伸出手來,捧起她的受傷玉足,輕輕揉著。
“好些了么?”
“好多了……”呂欣瑤櫻唇微翹,羞羞答答的回應(yīng)著,如此心境下,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竟然不是那么討厭,慢慢的不禁疲倦般地閉起了眼睛。
見她情緒平靜下來,周天看著呂欣瑤渾然天成的流暢曲線,忍不住蛇游蟹爬般的摸索起來。
察覺到他的不規(guī)矩,呂欣瑤突然睜眼,異常堅決的喊出聲:“住手……”正要出手還擊,說時遲那時快,周天突然出指一戳,封住了她的麻穴。
呂欣瑤身子一軟,仰面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她根本沒想到周天會無恥到這地步,又驚又恐,忙道:“不能這樣……求求你放開我……”
聽到她的求饒,周天得意狂笑,只見呂欣瑤那凌亂的發(fā)絲粘在唇邊,臉上則掛著晶瑩的淚珠,扭頭幽怨的看著他。
看著面前這位淚水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美人,周天一邊貼心地為她擦拭淚水,一片嬉皮笑臉的說道:“何夫人莫要驚慌,在下會讓夫人體驗一回什么叫做極樂世界。”
周天溫柔的在她臉上親吻,呂欣瑤的俏臉霎時整個嫣紅起來,羞澀無比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周天的吻雨點般的落在她的臉上,吻去了她的淚水,也咬碎了她的尊嚴(yán)。
當(dāng)全身武裝解除,一眶熱淚瞬間從她眼角直流而下,沾濕了她的桃腮粉靨。她絕望地閉著眼睛,臉上滴著淚,心中流著血。
周天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笑道:“夫人莫害羞,等下夫人會知道做我周天的女人是如何幸福了!”
這一刻,呂欣瑤的尊嚴(yán)被徹底撕碎。
——官人,對不起,把奴家忘了吧。
呂欣瑤心里吶喊著,她咬緊嘴唇,思緒萬千,心潮起伏,真想一死了之??宿D(zhuǎn)念一想,若是真的死了,阿舅阿婆怎么辦?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兒子,若是再遇不幸,這家怕是要塌了……
——不行,一定要活下去!
——為了死去的丈夫,一定要保住清白!
心念陡轉(zhuǎn)間,呂欣瑤漸漸止住了哭聲?
“夫人莫怕,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過了今夜這一關(guān),往后便好了。哼哼!倘若再抗拒,在下便讓全天下都知道今晚的事!倘若夫人好好配合,你我共享極樂世界?!?br/>
這一招還真是管用,呂欣瑤顧及名聲,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說道:“許是天意弄人罷……罷了,罷了……”
說罷,她嫣然一笑。
這一笑,百媚千嬌,讓周天心花怒放。畢竟,和一個哭哭啼啼的女子巫山相會實在無趣的很。
“夫人當(dāng)真是想明白了?”
“丈夫已亡故,若是公子不嫌棄奴家是個小寡婦,奴家愿意以身相許,只求公子善待奴家?!?br/>
“當(dāng)真?”周天驚喜狂跳,卻露出半信半疑的表情。
“今時今日起,奴家是公子的人了?!闭f罷,呂欣瑤再次報以一個極其嫵媚的笑容,含羞閉眼,擺出一副任他魚肉的模樣。
周天也是暗自吃了一驚,沒想到呂欣瑤這么快便放開了,不由大喜:“夫人想通便好。不知夫人是否愿意與在下行百年之好?”
“奴家想與公子做長久夫妻,日日夜夜伺候公子。”呂欣瑤輕輕說道。
周天驚喜萬分,“?!钡囊幌潞莺萦H了一口,呂欣瑤非但沒有憤怒,而且露出一個迷人微笑。
周天見她這般模樣,放了一半心。
“多謝夫人……哦不……娘子垂愛,為夫一定好好疼你?!币贿呎f著,手卻不老實起來,放肆的翻山越嶺,探幽訪微。
呂欣瑤也不抗拒,穴道被封,其實她也無法反抗。隨著他的摸索,哼哼唧唧起來,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娘子你真美……為夫……為夫會讓你快樂的……”周天漸漸語無倫次起來,感覺再不付諸實際行動,自己的血管就會爆裂了。
見他準(zhǔn)備行動,呂欣瑤忽而輕輕說道:“官人真是口是心非,奴家與官人情投意合,巫山相會理當(dāng)彼此快樂,可官人倒好,一人獨享,卻讓奴家痛苦。”
周天愣了一下,不解的說道:“娘子何出此言?”
“奴家動彈不得,怎能盡興,又如何讓官人盡興?官人一人獨享,奴家好不急人?!?br/>
聽著她嬌滴滴的聲音,想到剛才自己展開探索時她那陶醉的的小模樣,周天徹底信了,出手一指,解開了她的麻穴。
周身氣血頓時暢通無阻,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呂欣瑤突然狠狠一腳踢中了周天的子孫根!
“啊!”這地方被踹,周天一聲慘叫,只覺天崩地裂!
緊接著,呂欣瑤有是一腳將身上的周天踢倒,翻身跳起,也不顧自己此刻光著身體,怒火沖天,揮劍就砍。周天下意識的一個閃躲,突覺左邊身子一輕,接著一陣劇痛傳來,扭頭一看,左臂沒了。
“何郡王在世,我便是他的妻,他若真死了,我便守一輩子寡!你個小賊,膽敢如此輕薄于我,今日,定要你碎尸萬段!”
周天幡然醒悟,原來剛才呂欣瑤那一番甜言蜜語全是裝模作樣,目的就是為了博取他的信任而讓自己解開她的穴道。見到呂欣瑤殺紅了眼,當(dāng)下也顧不得多想,更顧不上穿衣,丟下左臂,負(fù)痛逃竄。
呂欣瑤愣了一下,遲疑著要不要追趕。若是此刻追出去,固然殺了周天,萬一要是遇上別人,那該如何是好。這般一猶豫,倒是給了周天逃跑的時間,轉(zhuǎn)瞬之間,他便逃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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