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琉璃與齊萌對視了十秒后,空氣驀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雖然你的說辭很有誘惑力,但是請容我拒絕。因為媽媽說過,作為一名淑女,是絕對不能使用暴力的。”
只見小家伙用勺子優(yōu)雅地往嘴巴里送入一口飯,然后再次完美地引用了媽媽的經(jīng)典語錄。
“唉!媽媽媽,好吧!”風紀委員齊萌的笑容瞬間變得有點勉強,當下也是不再繼續(xù)去慫恿詹琉璃。
蘇沫靜坐在一旁,雙眼微瞇,注意到齊萌這一反常的態(tài)度背后,極有可能其中牽扯著某個家庭悲劇。
“看來有必要暗中調(diào)查一下?!?br/>
午餐的氣氛就這樣在沉默中度過,小家伙懵懵懂懂間也是察覺到自己應(yīng)該說錯了什么。
“大嬸,你的想法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行性,不過得讓我舅舅去演那個被欺負的角色,接著由你來上演一出美救狗熊的戲?!闭擦鹆胍獓L試挽回齊萌之前的活潑笑容。
“為什么我是狗熊??!一般不都是英雄救美嗎?”蘇沫反應(yīng)很快,立馬配合著做出夸張的表情,嘴巴估計能塞下整個拳頭。
“因為你不符合我心中的英雄形象設(shè)定,安啦!熊已經(jīng)很不錯了,難道你要當狗?”緊接著詹琉璃斜眼打量著蘇沫,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好像也可以哦!”
齊萌聽見兩人的搞笑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蘇沫學(xué)弟可是校園最強高中生,大家躲他還來不及呢!誰敢去招惹他?”
蘇沫搔了搔后腦勺,滿頭黑線地苦笑道:“這個名號搞得我現(xiàn)在感覺自己就像動物園的大猩猩一樣,走哪都會被人暗中指指點點的?!?br/>
他剛說完,詹琉璃立即站起身,迅速看向四周,能明顯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都慌慌張張地收回了視線。
“她們是在討論你嗎?”
詹琉璃小手指著前面桌子兩個竊竊私語的女生,大聲詢問著蘇沫。
“不是!”
蘇沫還未開口,兩個女生就羞紅著臉否認道,然后趕忙端著食物離開了食堂。
“大家果然都很怕你??!”小琉璃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語氣低喃道。
“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背后議論蘇沫學(xué)弟?”腦回路向來不正常的齊萌頓時拉過旁邊桌上的一個紅發(fā)男生,同時對著他對面的男生吼道。
“喂!干嘛呢?你這樣的態(tài)度,會導(dǎo)致別人對我誤會更深的。”蘇沫不得不強制分開齊萌與那個紅發(fā)男生。
“對不起同學(xué),讓你受驚了!”
“沒事!”
蘇沫這才注意到,雖然另一個男生表情稍微有點驚慌,但眼前的紅發(fā)男生從始至終都表現(xiàn)的非常平靜,完全沒有一絲被驚嚇到的表情。
看著周圍或好奇、或懼怕、或不屑懷疑的眼神,蘇沫再次給兩人鄭重道個歉,然后拉著小琉璃與齊萌離開了食堂。
“那個紅頭發(fā)的有古怪?!饼R萌只是瘋子,不是傻子,她也能看出紅發(fā)男生那異于常人的鎮(zhèn)定自若神態(tài)。
“嗯!是高手?!碧K沫點了點頭,隨即語氣輕松道,“不過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惹到他們的可是你?。 ?br/>
“嘛??!我是女生,應(yīng)該不會吧!”風紀委員齊萌第一次出現(xiàn)心虛的表情。
蘇沫聽后,卻是忍不住打趣道:“你竟然還知道你自己是女生?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br/>
齊萌頓時嗔怪的白了蘇沫一眼,然后捏了捏詹琉璃的小臉,語氣堅定道:“等我能打得過你的時候,一定要讓你好看。”
“隨時奉陪,只是到時候能不能別打臉?”蘇沫笑嘻嘻道。
“看你表現(xiàn)了哦!”
仿佛忘記了之前詹琉璃話中的不愉快,這次齊萌笑的很真實,很放松。
“大嬸如果真的想笑,也不只是像瘋子嘛!”等齊萌告辭離開后,詹琉璃才小聲嘀咕道。
“覺得她怎么樣?”蘇沫俯下身在詹琉璃耳邊輕聲問道。
“嗯”詹琉璃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突然跳起來興奮道:“我終于碰到不要求我換稱呼的人了?!?br/>
蘇沫被小家伙的大驚小怪嚇了一跳,等聽清后,表情略顯玩味道:“風紀委員齊萌才不會是注意這些的人呢!”
“那她也是第一人,我喜歡她就行了。”詹琉璃神情倔強地爭辯道。
“有多喜歡,比喜歡我還要多嗎?”蘇沫開玩笑道。
“額您老人家多慮了,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毙〖一镆荒樝訔壍谋砬?,用對待垃圾的語氣說道。
“零食沒了?!碧K沫黑著臉轉(zhuǎn)過身去。
下午的兩節(jié)課,詹琉璃在上課期間端著小椅子,位置換過來換過去,就是不愿意坐在蘇沫旁邊。
雖然影響到了課堂的紀律,但是她那既能損人,又能甜人的小嘴,竟然硬生生地消磨了兩位老師的火氣。
因此,這兩節(jié)課的時間都是在歡聲笑語中快速流淌而過。
放學(xué)后的教室里。
蘇沫為小家伙擋了幾波女同學(xué)邀請去喝茶吃點心的邀請后,直接牽起她的小手,帶著其來到了弱水低吟部的教室。
“來了!”白曉曉手捧紅茶端坐在窗邊,微風撩起她幾縷發(fā)絲,教室陡然間憑空多了一抹濃重的絢麗色彩。
“嗯。”
蘇沫應(yīng)了一聲,隨后不顧詹琉璃的反對,將她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曉姑姑,蘇沫欺負我?!?br/>
白曉曉沉默以對,這種無聊的事情她才不會搭理,即使對方是自己的侄女。
“曉姑姑,沫姑父欺負我?!?br/>
“咣當”
白曉曉手中的茶杯莫名一抖,甚至差點濺落到身上。
“再亂說,我就把你送回去。”
“可是,他就是欺負我了?。 毙〖一镉悬c委屈,雙目泫然欲泣。
“憑良心說,我怎么欺負你了?。 碧K沫感覺莫名其妙的冤枉。
只見小家伙突然跳下椅子,跑到白曉曉身邊,然后抱住她的胳膊,神情悲憤地指著蘇沫,語氣傷心道:“他不守信用,講好給我的零食,說不給就不給了。而且還把別人給我的零食和點心都推掉,我懷疑他肯定是自己私吞了。你想想看,哪有不吃白不吃的道理?。 ?br/>
“我給你買。”白曉曉偷偷白了蘇沫一眼,接著對小琉璃輕聲允諾道。
“好!”
詹琉璃嘴上說著,眼神還在不住打量著白曉曉的臉,最后可能是實在想不明白了,才語氣不確定的出聲詢問道:“曉姑姑剛剛翻白眼了吧!是翻白眼了吧!肯定是翻白眼了吧!”
詹琉璃每問一次,白曉曉的表情都毫無變化,即使是完全肯定了她翻白眼的事實,結(jié)果依然也是一樣。
“我會回去告訴媽媽,曉姑姑已經(jīng)是潑出去的水了,因為比起小琉璃,她好像更愿意袒護沫姑父。”詹琉璃撅著小嘴,仿佛被人狠心拋棄了一般。
“我”白曉曉頓時就急了,只是她的臉色看上去依舊冰冰冷冷。
“今天晚上我一定得去北街那家新開的西餅店買糕點才行,聽說很好吃,白部長要不要來一份?”蘇沫打斷話題,并悄悄給白曉曉使了個眼色,這次可沒有被小家伙發(fā)現(xiàn)。
“我要一份慕斯蛋糕?!卑讜詴詮娖茸约红o下心來,隨后順著蘇沫的話語接道。
“慕斯柔軟,入口即化。用明膠凝結(jié)乳酪及鮮奶油制作而成,可是現(xiàn)今高級蛋糕的代表。”蘇沫表情平淡地陳述道。
一邊的詹琉璃卻是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她最最最喜愛的甜點就是慕斯蛋糕,沒有之一。
白曉曉就是清楚知道這一點,才會講出讓蘇沫買這個的。
“那我買兩份慕斯蛋糕吧!”蘇沫低頭慎重考慮后說道。
“好??!好?。 闭擦鹆а劬Χ伎煲W出小花來了。
“我和白部長一人一份?!敝宦犔K沫繼續(xù)說著話。
“”
詹琉璃呆呆地看了蘇沫一眼,緊接著默默低下了小腦袋。
“哇!”
正當蘇沫準備繼續(xù)說些什么的時候,只聽小家伙瞬間就大聲痛哭了起來,那場景簡直是讓聞?wù)邆?,見者落淚。
蘇沫懵逼了,很想問一句,你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不過他也明白,當下最緊要的還是得先想辦法哄詹琉璃笑才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