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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外陰圖素材 無恥顧敏君怒

    ?“無恥!”顧敏君怒道:“想不到江湖上聲名赫赫的無量山,是如此無恥!”

    “這話聽不明白了,咱們說好一戰(zhàn)定輸贏,如何無恥了!”

    “你明知道我爹現(xiàn)在受了傷,卻來撿這個現(xiàn)成便宜!”

    “我又沒說非要跟顧老爺子過招,顧姑娘如果不吝賜教,那也是一樣的!”祝秀嘻嘻笑道。

    大弟子高文德見他對師妹言語無禮,又惱怒他出爾反爾,仗劍挺身而出,道:“我乃伏牛派大弟子高文德,替師父接你幾招!”

    祝秀渾然不理,只是對顧敏君笑道:“怎么樣?顧姑娘,咱們來玩玩如何?”

    高文德見他不理自己,氣得滿臉通紅,一劍刺了過去。

    祝秀雙指一夾來劍,然后輕輕一抖,一道赤陽真氣傳了過去。高文德只覺一股熾熱的力道從胳膊上傳來,直達胸口,如遭重錘相擊,狂噴一口鮮血,撒劍倒地。

    祝秀又是一抖,長劍斷成數(shù)十截,掉落在地。

    眾人見他如此神功,都是看得發(fā)怔。

    趙誠心嘆道:“祝公子看模樣比我大不了幾歲,修為卻如此驚人!他心腸雖然不好,但是武功畢竟是頂尖兒的!”

    “頂尖個屁!華而不實,只能嚇唬嚇唬這些小輩,跟徐成舟和顧桐相比差得遠了?!辈╆柌恍嫉馈?br/>
    “前輩,話不是這么說,祝公子才二十左右歲,這么年輕就有這份造詣,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嗯,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不過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現(xiàn)在百命邪氣只發(fā)揮出三四成,但是已經(jīng)不可小覷,足以跟他相拼。”

    顧敏君扶著高文德,關切道:“大師兄,你沒事吧!”

    “師妹,我真沒用,連他一招也扛不??!”

    “沒事,大師兄,你挺身而出,足為師弟們的楷模!”說著,將高文德扶到一邊,然后咬了咬下嘴唇,抽出佩劍,道:“祝公子,如果我贏了,是不是便可以放我們下山!”

    “那是自然!”

    顧敏君知道,自己功夫和大師兄差不多,上來也抵擋不了幾招,但是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顧敏君做了一個起手式,姿勢恭謹,沒失了禮數(shù),然后一劍刺來。劍上附著大地真氣顯得雄渾有力,嗤嗤有聲。

    祝秀輕輕躲開,談笑風生:“好劍法,好劍法!”

    顧敏君也不答話,連連出招,但是卻沒有一招打得中祝秀。

    祝秀兩只手放到背后,矯若游龍,進退飄逸,身形翩翩,只躲閃,不還擊,顯然是在耍弄顧敏君。

    躲了十幾招,祝秀一個轉身,到了顧敏君的身后,摸了一下顧敏君屁股,隨即閃開。顧敏君氣得滿臉通紅,劍法雖然更加猛烈,但是卻失掉了章法,變得越加散亂。

    又斗了數(shù)十招,祝秀又碰了一下她的胸口,摸了把她的左臉,然后聞著手,故作陶醉,道:“真香!”

    顧敏君氣得哭了出來,但是仍然跟她拼斗不休。

    顧桐見女兒受辱,氣道:“敏君,你退下,我這把老骨頭拼死了也不能讓你受這委屈?!?br/>
    顧敏君連忙后退,沒想到祝秀一揮袖子,在她胸口一掃,一瞬間點了她任脈七八個穴道。

    顧敏君渾身一麻,身子僵直,便向前撲倒。

    祝秀卻不動彈,閉上眼睛,嘴對準了顧敏君的嘴,準備讓她自己親上來。

    赤霞洞的弟子見了叫好,顧桐氣得剛要出手,只見一道身影閃過,拉住了顧敏君。

    原來是趙誠救了顧敏君,接著他猛地抬起一腳,踹到祝秀嘴上。祝秀沒有防備,被踢得仰后仰去。

    他爬起來,呸呸吐了兩口,擦干凈嘴上的土,怒道:“媽的,伏牛派有這個規(guī)矩嗎?二打一!”

    趙誠不理他,先給顧敏君解開穴道。顧敏君的被點的穴在胸口。趙誠心無雜念,不拘小節(jié),按住她胸口揉了數(shù)下,解開穴道。顧敏君已經(jīng)羞得滿臉通紅。

    他轉過身來,道:“祝公子,你不要亂說,我不是伏牛派的!”

    “不是伏牛派?”祝秀上下打量,怒道:“不是伏牛派你上來干嗎?”

    “這位顧姐姐對我有救命之恩,我豈能看你隨意欺辱她!”

    “哦,原來是管閑事的!可是管閑事的要有本事,我看看你是否有這斤兩!”

    祝秀猛然一躍,身子凌空而起,一腳踢向趙誠腦袋。他身形優(yōu)美,在半空劃出一道弧形火焰軌跡,瀟灑飄逸之極。

    赤霞洞弟子高聲喝彩,而伏牛派弟子見這招兇猛凌厲,不禁大喊:“快躲開!”顧敏君見狀便要上前將趙誠拉開。

    博陽卻道:“小子,硬拼這招!”

    趙誠無暇思考,雙手凝聚百命邪氣,以硬碰硬,對準來勢,雙拳打了出去。只聽碰的一聲,拳腳相交,祝秀竟然被頂上半空,而趙誠紋絲不動,拳上嗤嗤冒著熱氣。

    顧桐,顧敏君,祝秀,徐成舟,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根本沒想到趙誠能扛住這凌厲的一招。

    祝秀被頂上半空,心里也是驚駭無比,但是更不猶豫,翻了個身,一掌劈了下來。這一掌帶著滾滾熱lang,從天而降,猶如火神下凡,霹靂裂空,比起第一招更是讓人驚駭。

    他人還沒下來,博陽又喊道:“再打!”

    趙誠此時雙手已經(jīng)發(fā)麻,但是對博陽的話言聽計從,猛喝一聲,渾身百命邪氣洶涌勃發(fā),雙手一合,一招“雙龍交匯”迎擊上去。

    只聽得轟得一聲,祝秀又被頂飛出去,這次跌落在地,踉踉蹌蹌退了數(shù)步。而趙誠腳下的石板也被震成了碎片。

    祝秀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少年,簡直不敢相信。對方竟然原地不動,扛住自己剛猛無儔的兩式,從來還沒遇到這么厲害的同齡人。

    顧敏君又驚又喜,道:“趙誠,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手有些發(fā)麻!”趙誠答道。

    他心道:“博陽前輩,剛才這兩招十分兇猛,我有意躲開,你怎么讓我迎上呢?”

    “哼,這小子出招絢爛之極,明顯是在炫耀武功!如此囂張之徒,豈能不給予迎頭痛擊!”

    “你怎么知道我能擋??!”

    “這個我倒沒想過,剛才看他年少輕狂,一心想給個教訓,脫口而出了!”

    趙誠聽了十分無語。

    顧敏君等弟子都是湊了過來,滿臉驚喜地跟他說話。顧敏君翻開趙誠手掌,只見上面散發(fā)焦臭,冒著陣陣白氣,激動地流下眼淚來,忙道:“痛么?”

    趙誠笑著搖搖頭,道:“不痛!”

    他說這話是安慰顧敏君,祝秀聽在耳里卻不是滋味,大聲道:“拿劍來!”

    旁邊有人遞上一把劍,劍鞘上鑲嵌寶石,一看便是名貴之物。祝秀一抽寶劍,朗聲道:“閣下輕描淡寫地就擋住我凌厲的兩招,而且痛也不痛,實在令人佩服!我這里另有一套飛火流螢劍法,不知道閣下敢不敢接招!”

    祝秀見趙誠雖然比自己小,但是武功卻絲毫不弱,不敢大意,竟然對他用了尊稱。

    他一向自負天賦英才,年少有為,第一次見到能跟自己比拼的同輩人,早就激發(fā)了斗性。至于父親交給自己奪取伏牛山的重任,他早就拋在腦后了。

    “有何不敢!”趙誠朗聲應道。

    顧敏君聽到之后,便把自己的佩劍遞上,道:“趙誠,用我的劍吧!”

    趙誠微微一笑,道:“顧姐姐,我有劍!”說著抽出別在腰間的棉槐條。

    顧敏君愕然道:“這不是燒火棍嗎?”

    趙誠手里木棍三四尺長,手指般粗,渾身漆黑,說是燒火棍再也恰當不過。

    博陽怒罵:“小蹄子見識淺薄,亂放狗屁!什么燒火棍?這是東皇島的棉槐條,而且是最極品的那種,像你這種凡夫俗子,能見到都是三生有幸!不懂不要亂說!”

    趙誠將棉槐條握在手里,一用真氣,百命邪氣順著棉槐條釋放出來,猶如黑霧籠罩,嗡嗡作響。

    東皇島的棉槐條可以將任何真氣發(fā)揮出來,堪稱一等一的兵器。

    祝秀見他棉槐條上生出黑氣不敢大意,一招“三月朔金”刺了過去。他將赤陽真氣聚集到劍尖,生出一團不大但是卻十分耀眼的火焰,更具殺傷力。

    祝秀和趙誠轉瞬之間過了二十多招,快捷無比,但是每一招都沒有碰到,都是一發(fā)即收。祝秀劍上的點點火光,上下竄飛,猶如一只巨大的流螢,十分好看。

    伏牛派的弟子都是暗暗心驚,贊嘆兩人武功高強。高文德更是驚疑不定:“我連這姓祝的一招也當不了,這趙誠卻能跟他過這么多招不落下風!可是他如此武功,怎么會被山賊殺傷呢?”

    突然,祝秀劍上火焰一爆,閃了一下,趙誠感覺刺眼,劍招隨之一滯。祝秀趁機一劍砍下。趙誠將棉槐條一擋,劍棒相交,發(fā)出嗡的刺耳響聲,眾人都是捂住了耳朵。

    接著兩**戰(zhàn)便兵器相交,嗡嗡嗡嗡,密密麻麻,兵器相交之聲猶如爆豆一般。

    每斗上二十多招,祝秀的劍上火焰便爆裂一次,趙誠感覺刺眼,便落了下風。

    趙誠感覺這火焰實在礙眼,左手一拍,一股銳金真氣發(fā)出。他現(xiàn)在的銳金真氣以百命邪氣為根基,雄厚無比,遠非在正陽山時候可比。

    銳金真氣發(fā)出不但將火焰拍滅,甚至連劍頭也割下一截。連趙誠自己都吃驚:“我的銳金真氣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鋒利了?我沒有學過化虛為實?。 ?br/>
    祝秀見自己兵刃被他削斷,惱羞成怒,右手舉起斷劍,運起十成赤陽真氣,頓時長劍燃出巨大的火焰,有一丈多高,直沖屋頂。

    博陽驚道:“不好!這小子真氣功夫不到家,能放不能收,非把大廳點著了不可!趕緊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