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柏銘文又一想到照母山自己與這位老姐姐之間那種種曖昧情狀,不覺又有些后悔和愧疚,這位老姐姐啊真是的,當時完全就是她左右著自己,讓自己這頭傻獐子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她的桃色溫柔中。她與汪老大不會有什么曖昧吧,怎么聽起來好像她有種拒腐蝕永不沾的味道?不過不過,自己還是不該同她一道去照母山,更不該與她有肢體語言??磥砹》颊娴木褪莿⒏睆d長的二奶了,不然怎么她在汪老大那里說劉東方,劉東方可是省廳灸手可熱的人物,雖然出了車禍命歸西天,但是他的余威還在整個行業(yè)內如幽靈一般徘徊呢――哎,真不該孟浪啊,誰知道柳小芳有那么深的背景,還會當上局領導呢?
柏銘文呀柏銘文,你真的不是個人!
這天休息,柏銘文沒事逛街,大街上車水馬龍。
柏銘文心不在焉地走著,肚子卻呱呱叫起來。這里是著名的星光大道,他和同學趙啟彪合住的房子就在前邊不遠。柏銘文是一個儉省的人,除了陪歡歡在外面吃飯以外,平常都回家自己做著吃。剛才在路上趙啟彪打過電話,說他晚上有應酬不回家吃飯,讓他自己方便。
柏銘文從一個個燈火輝煌的酒樓前走過,里面熱鬧的喧囂聲潮水一般傳出來。伴隨著這聲音的,是一股股佳肴美味的香味兒,使他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仇恨地恨了酒樓一眼,堅決地將頭掉向馬路。無奈中的他,腦袋里突然冒出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詩句,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星光大道正前方是北環(huán)高速,從那里可以直通成渝高速和渝合高速,來往的車輛很多。夜晚的公路上幾乎都是小轎車,國產的進口的流光溢彩,公路好像是車的河流車的海洋。
柏銘文讀書的時候考上了駕照,早就想買一輛車過過癮,但是就靠自己那點可憐巴巴的工作,能盡快把商品房的首付存齊就不錯了,車,只能想想而已。
由車他又無端地想起了人,你說那劉副廳長的二奶柳小芳她怪不怪,怎么就省城不呆偏偏到這里來受折磨?
說到受折磨柏銘文又想起了一件事。那是柳小芳要來頭一天,組織上指定的財務處臨時負責任黃曉華主持召開了一個處務會。會上黃曉華對張莉和柏銘文說:“處里要來一個新的老同志――”聽到這里張莉就嗤嗤地笑。黃曉華板著臉子正色地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告訴你們,這位同志雖然才到局里來,卻已經工作多年,是從省里下來的?!秉S曉華比柏銘文還晚到局里來,處長上調兩人成了競爭對手。現在組織上讓他當了這個臨時負責人,這可是一個露臉的好機會,所以一宣布他當臨時負責人他就開始板臉,板得最近臉蛋都有些走形。柏銘文真為他擔心,長此以往下去,他要是臉皮僵住了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