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綿這會還沒看到莘不破那能將她大卸八塊的眼神,她被絆倒摔在一旁,腰際的腰帶正好被椅子上一道細小的勾刺給勾著散了開來,領口給豁開一大道,露出了肚兜帶子,藕粉色的肚兜襯的里頭肌膚異常白皙。
莘不破本是兇神惡煞,瞧見這一幕臉色頓時由黑轉白再轉紅,堪稱五彩紛陳,他忙轉回頭,生生將心里頭的那股氣給憋了回去。
“滾出去!”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繃出來的。
陸綿綿雖然將毒逼出不少,但她還仍舊意識混沌,壓根不知道自己救了莘不破一命,更不知道自己此刻領口半開媚態(tài)橫生。
她翻了翻白眼,說,“知道知道!”她還不想待在這呢!
說著便起身,但她全身有氣無力,動作便顯得磨磨蹭蹭。
莘不破以為她走了,回頭一看她還在原地,氣急敗壞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這女人是聽不懂我的話?”
拽著她就朝門口走去。
陸綿綿一嚇!
這人是怎么回事?這么急做甚?她又不是不走!
“喂喂!我自己會走……你別拽我!”她抗議道,掙扎起來。
“快點!”
二人正拉拉扯扯,突然哐當一聲門被人踹開。
莘不破下意識將陸綿綿往懷中一帶,側身擋住那胸前春光。
動作一氣呵成的……讓意識過來的莘不破渾身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
“逆子!你在做什么?”聲音渾厚,不怒自威。
莘不破回過神轉頭一看,皺眉道,“父親?”
踹門而入有好些人,為首是莘家家主莘成,已過而立之年,兩鬢幾縷白發(fā),眼角幾絲細紋看著還不算年老。
“哥……你你……還不把人放了。”
莘成身旁莘婷小心翼翼的提醒,是她在莘不破手下那里得知對陸綿綿下藥后趕去父親那告狀的。
盡管她對這父子倆畏懼不已,但她可不想生米煮成熟飯,讓陸綿綿進了莘家,雖然陸綿綿救過她!
“是你說的?”莘不破轉眸朝她一瞪,滿臉陰鶩,嚇的莘婷脖子一縮,抽噎道,“哥,對不起……”
“放肆!自己做錯事還怪妹妹?!還不給我將人放了?”莘成厲聲道。
“不放?!陛凡黄朴矚獾呐せ仡^。
給莘不破扯進懷里的陸綿綿一臉驚愕,因為莘不破擋著她看不到門口的情況,但她耳朵不聾,聞言準備抽身,不想莘不破框著她竟不給她走了。
她皺眉,搞什么?
只見莘不破突然脫了衣服遮在了她的身上,才將她一把推開。
陸綿綿,“……”
頓時,她就跟所有人來了個照面。
就在這突然緊繃的場面莘不破啥也不說誰也不理的繞過所有人朝外而去。
這態(tài)度竟連自己的父親也無視了。
莘成大怒,“大逆不道!你就是這么對長輩的?!”準備跟上去教訓教訓,但也不忘還有客人在。
“讓東方家主見笑了?!陛烦扇f分尷尬,早應該讓人在前廳等著。
“無妨,莘家主先忙?!甭曇羟鍚倓勇牐钣卸Y。
陸綿綿不遺余力的就將這把好聽的嗓子聽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