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自然知道左國華為何會有這么大的改變,但是他不會說出來。對于他而言,一個周遠(yuǎn)加入其中,就像一根攪屎棍一般,將他們攪得亂七八糟的,而且周寧針對周遠(yuǎn),也有了計劃。
而周寧也知道,一旦各方大佬們一落網(wǎng),其他三方倒還沒有什么問題,但是西城的賭場,卻還是需要有人來打理的,但是賭場這地方,雖然西城這些賭場都有了賭牌,被合法化了,但是不得不說,在這巨大的利益之下,不少人盯著這里,若非擁有大手段大能力之人,恐怕還真無法掌控好這里,而周寧感覺周遠(yuǎn)是能做到的。
左國華的變化,不止是陳生發(fā)現(xiàn)了,就連薛福貴和高倫兩人也是有所察覺,高倫低聲對薛福貴說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左國華最近的表現(xiàn)太過顯眼了,若是他一早就有這等能耐,恐怕就算是危冬也壓不住他吧!”
這一點,薛福貴比高倫更加清楚,要知道當(dāng)初他之所以選擇左國華策反,正是因為左國華雖然深得危冬信任,但偏偏顯得不怎么引人注目,這才讓薛福貴感覺到這左國華恐怕有些不如意,至少比危冬的其他手下來說不如意。所以薛福貴感覺有機(jī)可趁,這才下定決心去策反左國華,結(jié)果卻沒想到,這左國華居然有這等能耐。
“哼,有什么好奇怪的,危冬那老陰貨,他的手下肯定比他更陰險!”薛福貴冷哼一聲說道,“不過,如今危冬已入獄,他的那些手下各奔前程,留下來的也不足為慮,就算他們整合到一起,又如何能與我們相提并論?”
高倫聽到這話,不由得點點頭,他也只不過是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罷了,至于危冬的那些勢力,如今留下來的不足一半,又豈能讓他擔(dān)憂?而左國華的出現(xiàn),也不過讓他感覺到這其中恐怕是有些變數(shù)罷了。因為他知道,之所以這場賭局由4號賭場轉(zhuǎn)到2號賭場,也正是左國華在搗鬼,因為左國華居然說動了賭場的賭術(shù)高手,為他來賭這一場。
隨后,東城的大佬也到來之后,賭局便開始了。
周寧看了看眾人,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還有四方,分別是:高倫、薛福貴、左國華、朱常。
朱常乃是東城大佬之一,他的賭術(shù)高手正是從4號賭場請來,而陳生原本也準(zhǔn)備從4號賭場請賭術(shù)高手,不過周寧決定自己上賭桌,所以倒是沒有再請。
當(dāng)然,除了周寧之外,其他人都不是自己上場的,都統(tǒng)一坐在觀眾席上,而代表高倫上場的是一個叫皮特的美國人,代表薛福貴的則是一個上杉騰也的倭國人,朱常從4號賭場請來一個賭術(shù)高手,這倒是一個華國人,只不過因其職業(yè)原因,移民加國了,而左國華請來的賭術(shù)高手,則是一個澳島人。
這幾個人雖然沒有誰是賭王級別的,但是也都在一些國際賽事上取得過好成績,論實力也沒有誰比誰更強的,并且他們相互之間也熟悉,反倒是周寧的存在,讓他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那些賭術(shù)高手與周寧不熟,所以也只是微微點點頭,只當(dāng)打個招呼,而他們相互之間,則是相互聊了起來。周寧無聊之下,四下看了起來,發(fā)現(xiàn)除了各位大佬及其手下之外,觀眾席中倒是有不少的人,而且看起來都是身份不低的。
周寧知道,雖然賭場是由西城四位大佬在看管,但是真正在賭場中占據(jù)大頭的,卻并非四位大佬,而是另有其人,只不過這些人并沒有露面罷了。如今關(guān)系到賭場的管理變化,這些幕后老板們,肯定會派人來看看的。
“咦?她怎么也來了!”周寧這時候看到了田小宛,她身邊自然是一堆官二代,不過隨后周寧也了然,像這幫子吃飽沒事干的二代們,自然是哪里有樂子哪里鉆的,于是周寧看了一眼,也沒有太過在意了。
薛福貴哈哈笑道:“陳老板,你就這么干脆地放棄了這次賭局了?”
陳生笑道:“阿永想要玩玩,就讓他去玩玩嘛,哈哈,反正沒有4號賭場的份額,也還有1號賭場嘛!再說了,阿永的運氣也不差嘛,說不定就贏了呢!”
薛福貴哈哈笑道:“不錯,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吃到嘴里的才是肉,沒有吃到嘴里,始終是不放心的??!”
陳生說道:“無妨無妨,結(jié)果不會變的!”
此刻,因為黃平凡的突然死去,1號賭場的人也都在爭奪所有權(quán),只是,他們爭來搶去的,恐怕也沒有誰能想到,他們都是在做著無用功,因為早有人將他們排除在外了。
不過,也正如薛福貴所說,如果沒辦法將這些份額拿到手,恐怕之后會生事端,比如沒有在賭桌上將份額拿到手的,事后想要將賭場份額爭奪過來,就必然要與人產(chǎn)生爭端,到時候麻煩就來了。
所以,能在賭桌上決定的,那就沒有必要再去用武力爭奪了。
這時候,李艷玲過來了,當(dāng)她一到,便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了過來,李艷玲鎮(zhèn)定了一下,笑道:“大家都到了,那么賭局開始吧!”
“等等!”就在這時候,薛福貴說道:“我有話要說!”
聽到這話,李艷玲愣了一下,看向其他人,發(fā)現(xiàn)大家都是一副了然之態(tài),便知道這恐怖是大家都知道的,只不過是由薛福貴向她提出來罷了,于是問道:“薛大哥有話就直說吧!”
薛福貴笑道:“我覺得如今的4號賭場需要有大的動作,而咱們都是有家有業(yè)的,如果同時兼顧的話,可能照顧不過來,我看不如這樣吧,把危老弟的份額一分為二,由兩方共同管理,這樣可能會更好一些!”
聽到薛福貴這話,眾人紛紛點頭贊同,李艷玲一看之下,知道這事情大家恐怕已經(jīng)商量好了,這并非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而只是通知自己這個當(dāng)事人一聲罷了,不過她笑道:“還是薛大哥想得周到,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樣吧,這些份額就一分為二,今天最后留下的兩位能獲得這些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