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你?
再也不敢了?
本就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李絲娜一瞬間再次迷糊了過去。
葉東剛才不是牛哄哄嘛?不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嗎?不是直接要對方自己斷手嗎?
而另一邊的人不是只開著一輛破奧迪嗎?不是下車就吵吵著求饒嗎?
怎么一個呼吸之間,仿佛世界都進行了一次輪回,原來的主宰成了奴仆,奴仆反而成了主人。
李絲娜只感轟頂,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肯定是錯覺!」
李絲娜很是篤定,使勁閉了閉眼睛。
只是當眼睛再次睜開,情景還是和剛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如果硬要說有改變,那就是向高軍和青狗等一眾嘍啰的表情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向高軍從忐忑糾結(jié)變成了震驚,一眾嘍啰則是幸災樂禍變成了震驚。
葉東則無視眾人目光,雖然沒有跪下,但也是癱坐在地上,絲毫沒有要掙扎起身樣子。那樣子,簡直比遇到惡魔還要恐懼。
段天面帶微笑,緩緩走到葉東身邊,葉東恨不得將頭埋到地里去,根本沒有和段天對視的勇氣。
「葉少,很威風啊?!?br/>
段天語氣玩味:「看來是腿還不夠疼啊?!?br/>
「要不要另一條腿也試試斷裂的滋味?」
「不用了,不用了……」
葉東連連擺手:「已經(jīng)很疼了,是我昨天沒睡好,一時間才會甚至錯亂,做出這糊涂的事情,請段少饒命啊?!?br/>
他特意提前昨天的沒睡覺的事情,希望能討得段天一些諒解。
只是段天又哪里會這么輕易就繞過這個紈绔大少。
要知道,剛才這小子可是口口聲聲叫囂著要段人手腳,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有點手段,要是換成了其他人等,估計今天的局面真的會喪盡天良。
無論如何,段天都覺得必須要再給葉東一點苦頭,讓他以后再為非作歹的好好好兒掂量一下,也算是造福蒼生了。
段天取出幾根銀針,緩緩落在葉東那打著包著紗布的傷腿上。
葉東下意識想要騰挪躲閃,但是一想到老爺子那威嚴的面孔,頓時沒有了勇氣,只能硬著頭皮承受一切。
隨著一陣落下,葉東只感覺那腿傳來了鉆心一般的疼痛,猶如直接被放到火上燒烤一般。
「啊……」
葉東一聲慘叫,差點沒有痛得暈了過去。
只是很快他就叫不出來了,因為段天第二針落下,剛才的灼熱疼痛瞬間消失,但是并不是獲得了大赦,而是取而代之一種冰凍般的寒冷,侵入骨髓的寒冷感覺讓葉東只感覺頭皮呼出來空氣都是冷若冰霜。
那條傷腿更是好像一塊冰塊一般,根本沒有直覺似的。..
葉東差點就要罵娘了,但是話還沒出口,冰凍的感覺卻戛然而止,兩根銀針已經(jīng)奇跡般回到段天手里。
他顫抖著手去揉那傷腿,卻感覺最開始的疼痛已經(jīng)消減大半,甚至已經(jīng)可以傳遞力量到腿上,有一種能站起來的沖動。
葉東難以置信,但是還是嘗試著支撐起來。
果然,雖然還有些不穩(wěn),但是相對于之前在醫(yī)院醫(yī)生處給出的康復時間表來看,他已經(jīng)是快了太多了。
葉東自然知道,這全都是段天的杰作,下意識想要下跪道歉和道謝,卻被段天出言制止。
「趕緊滾吧!」
段天板起臉來:「以后再敢亂來,再敢為非作歹,再敢欺壓良民,你的兩條腿,不加上第三條,我全要了!」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給大哥說,你現(xiàn)在趕緊滾回去睡覺,看你那比大熊貓還明顯國寶眼,真是想死???」
葉東連連作揖,口里不斷說著感謝的話,然后轉(zhuǎn)身操起地上拐杖朝著青狗就是一頓猛抽。
這家伙不開眼得罪段天,差點還把自己折進去,哪怕最后因禍得??缫徊街魏昧送葌且脖仨氉屵@家伙也吃點苦頭。
葉東接連抽幾十下,心里怨氣才稍稍平復,長長呼出一口氣。
就在他習慣性把拐杖往腋下一夾的時候,才想起來腿傷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了。
想到這里,他奮力將拐杖扔了出去,也不管落在哪里,拽著青狗就往車里鉆了進去。
段天看到葉東如此行徑,差點沒忍住又一次沖上去給他兩個拳頭。
葉東來去匆匆,除了兩根拐杖什么也都沒有,走的時候甚至連李絲娜都沒有多看一眼,這讓李絲娜一時間很難接受。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不論是青狗帶來的面包車還是葉東帶來的越野車全都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那一輛凹陷連前臉的保時捷和她完全看不上眼的破奧迪。
另外在她不遠處,還有兩個男人正一邊悠哉喝著冰鎮(zhèn)飲料,一邊眼神戲謔地看著她,極盡嘲諷。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
李絲娜微微一驚,下意識退后幾步,色厲內(nèi)荏:「不要以為這就贏了,我告訴你,我李絲娜永遠是你們?nèi)遣黄鸬拇嬖凇!?br/>
「剛才那些不過是幾個小混混,別以為震懾了他們就是有本事了,敢不敢再讓我叫人,我妹夫可是工程公司大老板,手下上千人跟著討生活,一個電話就能埋了你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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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個電話就能埋了你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