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啥靈感,打算加快腳步去找土影老頭子了)
“唔,首先,雷遁的雷神鎧甲不僅是攻防一體的S級忍術,面對的對手正好是霧隱的水遁忍者,光是屬性的壓制上,一開始就已經(jīng)占了上風。”說話的是不知為何戴上一副黑框眼鏡的撒加。
“真沒想到……”
“由于雷神鎧甲的特殊性讓對手一時間陷入被動,這時候使用出熊貓一族的特殊戰(zhàn)技無影拳,讓對手連續(xù)中招,同時憑借雷屬性查克拉對對手的身體產(chǎn)生些許麻痹,算是不錯的組合使用?!?br/>
“你居然還有這么……”
“由于一開始就憑借冷靜的應對以及憨厚(隱藏后綴:呆傻)的笑容,讓對手對你的戰(zhàn)意不高,當對手真正認真起來后立即做出撤退準備,籍此麻痹了六尾羽高的神經(jīng),為之后的援軍捕捉作業(yè)提供了很大幫助。”
“唔,如果你沒有把那隱藏后綴都說出來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認為你轉(zhuǎn)性了。”好像終于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還是自己所認識的那人,佐助放心似地舉起了一個酒葫蘆,像個老酒鬼一樣直接喝了起來。
“宇智波佐助,我結(jié)合你自己上交的戰(zhàn)后總結(jié)進行的評語,你就沒有什么問題要問嗎?”
“啊,有什么問題嗎?”佐助放下了手中的葫蘆,一臉輕松的笑容。
“例如哪一點才是你真正占據(jù)當時主動權的原因之類的?!?br/>
“咕嚕咕嚕~~~”
“混蛋!這時候你不該很驚詫亦或是疑惑地詢問我真正的關鍵原因是什么嗎?還有!雖然你喝的水果酒并沒有放多少酒精,喝起來就跟果汁一樣,但未成年人喝酒可是要抓去****的!”
“跟你認真的話,我就輸了。還有,最早讓未成年人喝酒的某人,你才是最該被抓去嗶~的?!?br/>
“可惡,半年來吐槽功力見漲??!”撒加一臉的“震驚”。
“多謝夸獎,還有,你剛剛想說我勝利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當然是熊貓一族的獨有笑容啦!你說是不是??!撒加老板!”化作雷電突然亂入的正是撒加的通靈獸風暴之靈。
“沒錯!就是靠那憨厚(呆傻,這次沒說出來)的笑容!羽高降低了對你的警戒!別小看這點!我敢保證,當時羽高對你用出的真正實力,一定只有平時的七成左右!就是這樣你才能夠……喂!你干嘛去?”看到佐助在翻了個白眼后就起身離開,似乎一點都沒有將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撒加的腦門上不由爆出了一根青筋。
“盡管對你的話不報期待,但剛剛那瞬間我還是嗆了口酒,所以我覺得與其再呆在這里浪費光陰,我還是繼續(xù)跟焮研究下我該怎么使用殘影來的實在?!币话褜⒂沂值木坪J甩到背后,拿起桌上的斗笠,佐助就要出門。
“哼哼~~雖然你口頭上對我說的不以為然,其實你也應該注意到了吧,你的行為……已.經(jīng).跟.一.只.熊.貓.酒.仙.沒.有.兩.樣.了。”撒加一字一頓地把話說完,看著佐助那因為這句話而停下的腳步,眼中的詭譎笑意讓人不由聯(lián)想到大蛇丸。
“或許半年前我認為變成這樣我的一生就完了。但是,實際上,感覺也不差?!被仡^露出一個側(cè)臉,嘴角的弧度有一種超越佐助這個年齡層男性的魅力。
“呵呵,這小子,終于不像當初那么毛躁了?!彼{貓的話讓撒加的笑容頗有些欣慰。這半年來其實佐助的實力上升并不是最讓撒加滿意的,真正讓他放心佐助一個人去跟六尾戰(zhàn)斗的原因,則是現(xiàn)在佐助心性上的成熟。不再是當初外表的冷漠,也不再是面對鼬時的情緒失控。而是如同看開了一些世事的成熟,現(xiàn)在的佐助,或許打扮上變得奇怪了,但更像一名忍者了。(如果原著里佐助的賢只有7,現(xiàn)在則有9乃至10)
……
“佐助!接招!”
“喂,居然偷襲一個下忍!這可不是一位影級忍者該干的事情!”用酒葫蘆架住來人的笛子,佐助臉上的笑容還是很溫和。
“三天前在你這樣的‘下忍’面前栽了跟頭,我當然要討回來。”在門口攻擊佐助的正是三天前被捕的羽高。
“喂,你可是囚犯,那邊的!這樣讓這些囚犯在這里大搖大擺地走,真的沒關系嗎?而且這里是公共場合,打壞東西要賠老板錢的?!憋@然,佐助質(zhì)問的是縱容這些“囚犯”在“己方駐地”中亂跑的“首領”,仿佛為了響應佐助的質(zhì)問一般,某個正太臉的水影從門外飄過,不知在忙些什么。
“你也說了這里是別人的旅館,總不能把他五花大綁再在嘴里塞塊布吧?如果讓打算衛(wèi)生的女仆小姐見到了,我們怎么解釋?所以啊,羽高,你要報仇,就跟佐助出去打。”
“那你難道就不怕他們偷跑或者攻擊我們?”
“哼,吃過本大爺?shù)睦?,他們就跟籠中的小鳥一般,再也離不開了。哇哈哈哈!”
“羽高,你為什么不逃走,還來找我?不會跟那個正太臉一樣,被人控制太久了,一時間撒歡了就想跟我們這群‘叛忍’到處溜達吧?”顯然,佐助無視了某人的胡說八道,率先跳出旅館,落到旅館前的空地上,直接問本人原因。
“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在這幾天做了一個夢,這個夢讓我解開了這些年的心結(jié)。不過這時候我也突然發(fā)現(xiàn),一時間我還真沒什么地方可去,既然如此,不如跟你們這群綁匪走走?!庇鸶唠m然這般說著,但心思卻不由回到在他今早醒過來前六尾與他對話的場面。
“羽高,我感覺到附近有三尾的氣息,似乎這伙人的目標是我。不,正確來說是我們這些尾獸與像你這樣的人柱力。不過我能感覺他們似乎并沒有多少惡意,你跟他們一起應該暫時不會有危險。所以我認為我們不妨看看他們到底有什么目的?!?br/>
“不愧是六尾人柱力,短短三天時間就能回復體力,要知道焮的那一手,造成的傷害可不小?!?br/>
“哼,對于人柱力來說,傷勢的快速回復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倒是奇怪那天的傷勢需要我用三天時間來恢復嗎?”
“呵呵,真是無知啊。”不知為何,羽高的直覺告訴他,佐助等著對別人說這句話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
“那天的戰(zhàn)斗我占了些情報上的便宜,今天你應該對我有些了解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再藏著掖著了,焮!”隨著佐助施展出通靈之術,手拿兩把大砍刀的焮也再次登場。
“唔,這只熊貓!就是那天偷襲我的家伙吧。”
“喂!那天我的火之余燼可是很早就放到你的身后了,你自己沒發(fā)現(xiàn)怎么能說我偷襲你!”似乎火貓不想被人認為是只懂偷襲的小角色?!拔疫@叫gank(雖然是dota術語,但它的真正英文意思是--)!懂嗎!別說偷襲你那么難聽,你該說那天我gank了你~~~”
“……”
不知為何,羽高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只紅色的熊貓剛剛似乎對長相頗為女性化的自己說了該天誅的惡心話語。
水遁·起爆泡!
“哇呀!怎么突然就動手了!這泡泡居然會自動爆炸!”
“焮,你是不是說了什么惹火他的話了!這樣下去,這間旅館老板會找我們要大筆賠償金的!”
“我沒有啊,咦!他居然直接開始尾獸化了!”
……
在羽高莫名其妙地大動肝火的時候,在旅館外,卻有一名年約十二三歲,留有棕色長卷發(fā)的美麗少女,看著這邊的戰(zhàn)斗場面,雙眼灼灼放光。
“好厲害!決定了!我要拜那個人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