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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激情色情文學 二十六安楚婕把家里的鑰匙給了尚

    【二十六】

    安楚婕把家里的鑰匙給了尚卓熙,自己用配用的,給她買了最舒適的枕頭和床墊,希望她累了一天過來的時候起碼可以睡得很舒服。

    然而她的腿傷好了以后,尚卓熙就很少去她家里了,就好像醫(yī)生從來不會去管已經(jīng)康復了的病人一樣。

    安楚婕每天忙著編曲制譜,期間會不定時地去醫(yī)院看看尚卓熙,給她做點好吃的補補身子,不可避免的也會碰到徐羽兒,所以安楚婕通常會做的比原來多一點,因為她知道尚卓熙會把自己有的分給她。

    時間長了,安楚婕也會問問自己,她真的甘愿這樣么?

    徐羽兒的存在越來越像一根正在生長的刺,刺眼,戳心。安楚婕記得那天尚卓熙抱著自己,卻在徐羽兒過來的時候立刻將自己放開的樣子。

    安楚婕深知尚卓熙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也知道她不喜歡跟別人有過多的肢體接觸,徐羽兒是主動的,而她的各種索求尚卓熙居然都會滿足,也許尚卓熙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在乎徐羽兒程度已經(jīng)足以讓安楚婕感到不安,那種不安說通俗一點就是吃醋,說嚴重一點就是嫉妒感,這也是安楚婕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沒有哪個從來不會嫉妒的女人,只有不夠在乎的女人。

    有時安楚婕半夜靜下來想到這些她會忍不住哭起來,尚卓熙下晚班回來聽到細細的哭泣聲,便推開房門問她怎么了,安楚婕都只是別過頭把淚抹去說自己做惡夢了,她不希望自己的復雜的心思影響到尚卓熙的情緒,耽誤她的睡眠。

    安楚婕多想像徐羽兒一樣可以隨便跳到尚卓熙的身上撒嬌,告訴她要和徐羽兒保持點距離,因為自己看到會難過,可是安楚婕沒有勇氣,她仍然害怕尚卓熙討厭自己,畢竟徐羽兒可以一天到晚陪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討論醫(yī)學問題,而自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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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興華的胡亂地擦著頭發(fā),似乎沒聽到年梓淳說的話。

    “華三,我說我們離婚吧。”,年梓淳坐在沙發(fā)上手抵著額頭,她終于是沒有了耐心。

    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手指用力地抓住毛巾,頭發(fā)凌亂地搭在前額上,讓他看上去有些喪氣,華三從沒想過離婚這件事,他寧愿年梓淳打他罵他甚至跟他冷戰(zhàn)不論多長時間都行。

    年梓淳沒有抬頭看華三,她在等他的回答。

    冗長的沉默是華三極力克制心中暴風雨的過程:

    “老婆……”,華三開口了。

    年梓淳終于將手拿開,望向華三,可她這隨意的一個動作卻輕易地將男人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給再次掀翻了,華三撲通一聲跪倒在沙發(fā)旁抱住年梓淳的腰哭泣起來,他現(xiàn)在叫她一聲老婆,她還會答應(yīng)他,倘若這個女人執(zhí)意要跟自己離婚,明天他再叫老婆,誰來答應(yīng)?。?br/>
    年梓淳仰起頭不讓眼淚有機會掉下,張開嘴呼吸著保持語氣的平穩(wěn):

    “華三,不要這樣?!?,男兒膝下有黃金,年梓淳看著自己的老公這幅模樣她內(nèi)心是很難受的。

    “我錯了,老婆,對不起,”,男人不停地搖著頭,年梓淳的腰間很快就被他滾燙的眼淚打濕了:

    “老婆,都是我一時糊涂,我真的只愛你,這輩子只愛你,我以后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華三昂起頭,鼻尖眼睛紅紅的:

    “我發(fā)誓,以后要是……”,華三吸了吸鼻子伸出手。

    “華三,不用對自己這么狠?!?,年梓淳輕輕握住他發(fā)誓的手:

    “你看你這么優(yōu)秀,年輕,又有自己的事業(yè),外面喜歡你的女人一定不少吧?!保觇鞔镜穆曇敉钢男乃?,男人三十歲的年紀的確是很年輕的:

    “是我對不起你了,有些東西我實在沒辦法給你,”,年梓淳捧著男人的臉,用憐惜的目光注視著他:

    “那是我作為妻子的失職,可我不想耽誤你,你應(yīng)該去找一個好一點的,體貼的妻子,她會光明正大的給你想要的,而不是……”,而不是偷,這樣也會更安全。

    “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華三抱著年梓淳失聲痛哭,年梓淳的臉清晰了又模糊,模糊了又清晰。他無比后悔自己為了貪圖一時的快活而不顧后果,然而,年梓淳接下來的話卻是讓華三哭都哭不出來了。

    “華三,人不是不能犯錯,不能被原諒的是屢次犯同一種錯?!?,華三的手變得無力,年梓淳輕輕一推,她站了起來:

    “從我知道你找小姐的那次開始,我就有在觀察你,你是我的丈夫我怎么能不在意?你去新加坡的那段時間我打電話給你,有過兩次是不同的女人接的,我很清楚你的生活作息,什么時候洗澡什么時候睡覺這些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剛開始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我理解作為男人的你的需要,可是你回來后的這半年,出去‘加班’的次數(shù)是不是有點兒而多了?好幾次晚上你們單位的人因為需要資料打你手機卻關(guān)機接不通所以來問我,說胡經(jīng)理在不在,華三,你讓我情何以堪啊?難道要我說他們都是瞎子看不到你也在辦公室么?我不是說你去老家看爸媽了就是說你太累睡著了,所以我把你的手機關(guān)機是怕吵到你,這樣他們好歹還會認為你是個有孝心的領(lǐng)導,華三,你知道么?我小到大都沒撒過慌?!保觇鞔镜谋惩Φ霉P直,她的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在后面,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華三張著嘴,目光呆滯,身體肌肉放松地垮了下來,頭發(fā)仍舊是交錯著搭在額前,在他的眼底投下陰影。

    她為他感到痛心。

    年梓淳走到房間里拿出一個黃色的檔案袋,打開,有序地抽出幾張紙放在茶幾上,離婚協(xié)議幾個大字和年梓淳手上戴的結(jié)婚戒指刺傷了華三的眼,他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紅著眼嘴里念叨著什么,爬到茶幾旁抓過那幾張紙就撕得粉碎,他哭著站了起來,可是腦袋一陣眩暈又隨著漫天飛舞的白紙跌坐了下去,口里大口喘著粗氣。

    年梓淳孤傲地站在那里,看著那片頹廢的場景搖搖頭,協(xié)議書可以再打印,可是華三的狀態(tài)著實需要先調(diào)整,恐怕最近這婚是離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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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兩聲急促又明亮的喇叭聲響起,車燈不停地閃,齊阮在朝對方示威,告訴對方那僅有的一個停車位是自己。

    可對方那輛豪車理都沒理自己,雙方一前一后僵持了一會兒,對面那臺香檳色的瑪莎拉蒂果斷后退倒車然后上前直接側(cè)方位入了進去,熄火之后,得意地超后面的路虎閃了閃車燈。

    一雙穿著優(yōu)質(zhì)緊身褲的大長腿先跨出來,接著就是那一頭標志性的天然金色頭發(fā),尚卓熙關(guān)掉車門,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車鑰匙,輕蔑地朝那臺車看了看,一甩頭便優(yōu)雅地走了,留給齊阮一個高冷的背影。

    “喂!尚卓熙!明明是我先來的啊!”,齊阮尷尬地停在過道上,搖下車窗大喊,她這第一醫(yī)院人可真多!

    尚卓熙聽到熟悉又討厭的聲音,她彎起嘴角,回頭扔下一句:

    “車技不好怪我咯?”,說完,女王臉上重新布上一層冰霜。

    齊阮憤懣地摁了幾下喇叭后無奈緩緩地退了出去,找了個很偏的地方停下來,尚院長總是那么霸道,齊阮暗暗下決心有機會一定要惡整一下這個女人。

    “姓涂的!我來你們醫(yī)院一趟我容易么?!你自己下來!”,涂已的耳膜都要震碎了,貓姐發(fā)起脾氣來不得了,明明是她自己說要來看看自己的,還那么兇。

    “貓姐,人家下來就是了嘛?!?br/>
    ……

    “嘿,安~”,齊阮看見安楚婕出來便扔掉了手里煙。

    “……齊阮……”,安楚婕剛出公司就碰到熱情的齊阮。

    “安,你叫我小阮好不好?”,齊阮雙手反扣在后腦上,跟著安楚婕往前走,低眼打量著她的下半身:

    “安,之前沒看出來,你的腿好直啊,真好看?!?,齊阮不懷好意地笑笑。

    “……”,安楚婕無語。

    “你叫我小阮我會很開心的,你知道很多女人一到我的床上都會情不自禁地這么叫我么?”

    “那是她們不是我,你每天都不用工作的么?”,安楚婕感覺齊阮每天都很閑的樣子。

    “你管我工不工作,我能養(yǎng)活自己養(yǎng)活你就行。”,齊阮把手放下來去拉安楚婕的手。

    “誰要你養(yǎng)活?。 ?,安楚婕趕忙甩開她的手,低著頭紅了臉。

    “你腳好了連力氣都大了是不是?”,齊阮將手伸進她的掌心握住。

    “那個姓尚的有什么值得你喜歡的,最起碼她就從沒這樣牽過你對不對?”,齊阮放開了手,很認真的說。

    “不會啊?!保渤颊f得很沒有底氣,齊阮走到安楚婕跟前,抬起她的臉使她看著自己,說:

    “我說的是,她摘掉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