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中年男人臉上笑容依舊如記憶之中一般憨厚,但卻是從此就這么凝固了下來,再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白徹的眼角瘋狂的抽搐了起來,他顫抖著手想將地上的遺照拿起來,但卻始終伸不出去。
“媽……”
良久,他機(jī)械似地扭過了頭,看著身后又哭成了淚人的母親,脖子之上青筋跳動間,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白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在黑獄值守的三年時間,竟成了他跟父親的永別……
在后面的半個小時之中,從楊春蘭的口中,白徹終于是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
原來就在一個月之前,一個叫趙恒的富二代看上了自己的妹妹,求愛不成之下,就經(jīng)常買通了一些村里的混混來家里鬧事。
只不過因為父親工友比較多,一直在幫襯著的原因,剛開始混混一直沒敢鬧得太過分。
但沒過多久,村里不知怎么的突然說白徹這房子是違建。
很快,一個名叫陳虎的人便帶著原來的那群混混成立了拆遷隊,光明正大的就要來拆了房子。
父親拼了命的帶著工友將這些家伙趕走,誰想到第二天去上工的時候,路上竟然被車給撞了……
當(dāng)場死亡,肇事者現(xiàn)在都沒有抓到。
顯然,這件事跟陳虎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而因為出了人命的原因,也讓父親的那些工友知道了陳虎絕對是一個狠角色,再也不敢來出頭了。
家里沒了頂梁柱,光留母親和妹妹兩個女流之輩,自然是只有被欺負(fù)的份兒。
不過陳虎應(yīng)該是也怕人剛一死就來拆家,事情會鬧大,所以等了一個月才派人來。
不過,他的運(yùn)氣實(shí)在不怎么好,正好碰上了剛回家的白徹。
聽完母親講完經(jīng)過,白徹的臉已經(jīng)陰沉到了極點(diǎn)。
他要是知道父親竟然因為陳虎而死了,怎么可能讓對方這么輕而易舉地離開?
還有那個趙恒……顯然他才是后面的主謀!
一瞬間,一股濃郁的殺意自心中翻騰而起,白徹直接就要出門。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趙恒陳虎,一個也別想好過!
就在此時,楊春蘭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剛接電話,她臉色就是猛地一變:“什么,你說小芷被人抓走了?!”
此話一出,白徹腳步頓時一頓,猛地扭頭問道:“小芷怎么了?”
“你姨媽說……你姨媽說白芷的同學(xué)給她打電話,說是她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給抓走了!”楊春蘭六神無主地說道。
之前父親死了之后,為了怕那些人傷害白芷,所以楊春蘭便將對方送到了白徹的姨媽家里。
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眼下對方還是出事了!
“我去找她!”白徹聞言,也顧不得陳虎他們了,丟下一句話便跑出了門。
看到白徹跑出去,楊春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嚎道:“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兒子剛回來,女兒又出事了,大喜大悲來的實(shí)在是太過突然。
另一邊,白徹在沖出院子之后,一邊左右看了看想找個車子,一邊用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就在此時,一輛白色的轎車悄然滑到了旁邊。
隨后車窗落下,方才被白徹請出去的那名女孩小心翼翼探出頭問道:“要用車嗎?”
白徹看了對方一樣,怔了怔,而后也沒有廢話,拉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與此同時,電話也已經(jīng)撥通。
不等對方開口,白徹直接說道:“我是白徹,執(zhí)行代號已經(jīng)給你發(fā)過去了,有個叫白芷的女孩在幾分鐘之前于被人給綁了,查查是誰干的。”
“查到之后派幾個人過去,該怎么辦就怎么辦,我馬上就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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