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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贊者也終于轉(zhuǎn)向了我這方,看清了,司馬玨眼直了,唐靈依,他雖面不改色,滿眼的溫情赤熱之色出賣了他的心思。

    我輕哼兩聲,注意一點影響嘛。司馬玨看我一眼,我忙若無其事地把目光移向場中。

    場中,太后先是洗手,到了蝶兒身旁吟頌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全是我聽不懂的詞。

    坐下來為蝶兒梳頭加笄,完畢。唐靈依帶著蝶兒進(jìn)了一旁的房內(nèi)。

    這就完了?就梳一下頭?正當(dāng)我不解時,就見蝶兒換了一身新衣服出來,向我們展示一下。再向軒王爺夫婦行正跪拜大禮。

    接下來的場景跟剛才一樣,太后又是洗手,梳頭,蝶兒換衣服,行跪拜禮,一直梳了三次頭換了三次衣服才算不換了。

    后面又是跪呀拜呀,幸好這些古人從小跪來跪去的膝蓋比較軟,如我這般硬的膝蓋,定是早就起不了身了。

    軒王爺夫婦滿是慈愛的教誨一番,蝶兒聽完向你王母妃宣誓保證一番,類似定不會留連夜店不歸,尊老愛幼,不早戀,哦,這個可以有,等之類的詞。

    “原來及笄就是跪來跪去梳頭換新衣服??!”我一不小心,小聲地把心中所想念叨了出來。

    “有趣嗎?”一旁一個聲音配合我道。

    “嗯,有趣?”

    “未行過?”

    “沒有!啊,行過,當(dāng)然行過。”我醒過神來,瞟一眼一旁斜視我的人一昂頭答道,“我梳了六次頭換了六次衣服呢。不信你問采苓。”我說著扭頭看向采苓,“是吧,采苓!”采苓小姑娘聽完,櫻唇動動,粉面上神色甚是痛苦,蹙眉骨碌著一雙杏眼看看司馬玨又看看我,吭哧了半天沒哼哧出個一二來,我奇了,這丫頭關(guān)鍵時候怎么這么不給力呢。

    我吧,是這么琢磨的,蝶兒是個郡主尚且能梳三次頭換三次新衣服,我是公主肯定會比她多一倍方顯身份的與眾不同。

    “甚是,此番才配你的身份?!?br/>
    我說什么來著,果然如此吧!

    “那是!”我說著看向司馬玨,難得這廝和我意見一致,只是他面上那淡淡的笑容和睨視我的眼神,怎么瞧著都和他說的話不太相符!難道,我又錯了?

    蝶兒的及笄禮畢,換上了歌舞娛樂節(jié)目,太后賞了會兒節(jié)目就離開了。

    對于古代這柔和慢節(jié)奏的舞蹈,我看的很是犯困,想想前世生活的社會那節(jié)奏感超強的音樂,真讓人振奮,想著想著頭不由自主地自按節(jié)奏晃了起來。

    “王妃,您,您頭怎么了?”采苓關(guān)切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節(jié)奏。

    怎么了?想入非非呢!

    靈光一閃想起一旁的人,忙偷眼窺一下,司馬玨淺勾唇角饒有興趣地偷窺著我,兩道偷窺的目光相遇了,各自忙佯裝淡定地閃開。

    他若無其事地端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場中。

    我也若無其事地端茶喝了一口,目光配合他看向場中。

    一陣節(jié)奏感很強且熟悉的音樂響起,讓我的茶在嗓中滯了滯,眼前一亮,精神也為之一振,心中感嘆,誰說古代人保守了?沒來過且莫下結(jié)論。

    看著場中的情景,甚慰我心。

    場中出現(xiàn)了五位紅色輕紗覆面的波斯女子,身上穿著很是涼爽,大跳肚皮舞。

    五位異族女子個個生的嫵媚妖嬈,身材火辣,紅色流蘇胸衣和挎在胯部的紅紗裙襯著那白瓷般的肌膚,瞬間亮瞎了在場的眾人的色眼。

    周圍的少女,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穿著如此省布料的舞娘,個個又驚又羞,欲看還遮,是偷眼觀看。

    還是男人直接,目不轉(zhuǎn)睛形容的很好,如果眼神能吞人的話,估計那五位舞娘早沒人影了。

    我又想起了一旁的人,頭保持不動,轉(zhuǎn)動眼珠斜眼偷瞄一旁的司馬玨,他雖沒圓睜雙目,卻也是目不斜視,看得甚是歡實。

    暗自點頭,這就對了嘛,這才是正常男人的眼神,見到美艷不可方物直視,方不顯虛偽做作,很好。

    隨著舞娘手腳鈴鐺悅耳響起,曼妙的身姿扭臀擺胯,那一顰一媚勾人的眼神,很是讓人淡定不下來。

    我身后傳來“哎”的一聲“呀”字沒敢出來。

    大驚小怪,我回頭看一眼出聲的人,采苓用帕子掩額,眼睛卻從帕邊偷瞄著場中,我一把扯下她的帕子,矯情個什么勁啊,多養(yǎng)眼啊!

    不看這輩子怕是沒這等機會了,看吧,光明正大的看,人家敢露你要敢看,不要對不起人家這如此涼快的打扮!采苓變得手腳無措了,看著我的眼神甚是委屈。

    如此火辣撩人的舞蹈,話外音傳來各種不淡定之聲,清晰地傳入我耳中,“喂,老兄,你口水流我臉上了……”

    “哦,你流鼻血了……”

    “你也流了,同流,同流……”

    “喂,你揉我胸做什么……”

    ……

    我真心佩服軒王爺,女兒及笄禮大跳艷舞,她是在解放女兒的思想呢?還是在解放女兒隆重穿上的三次衣服呢?

    軒王爺重口味呀!

    “王妃,奴婢……”

    害羞?看不下去了?小丫頭面皮確實有待加厚,我看看滿臉委屈之色的采苓,站起身,拉了她向外就要走。

    “去哪兒?”司馬玨的聲音適時的問道。

    我略一頓道,“茅房!”

    “同去!”

    “??!”一時沒緩過神來,同去?是,是什么意思?聽說過鴛鴦沐的,可沒聽說過鴛鴦……怎么說呢?鴛鴦上茅房?不雅,鴛鴦如廁?不好聽,怎么鴛鴦都透著一股子異味。

    在我稍愣怔之時,司馬玨已經(jīng)抬腿走了,忙扯了采苓跟了上去,今天要見識一下如何個鴛鴦那啥!

    ……

    “皇叔的園子建的甚是新穎,堪稱北晉獨一?!?br/>
    “聽蝶兒說起過,約過我……們幾次了,讓來逛呢!”就是你司馬玨給我造謠生勢,害的姐不能出府。

    “王妃瞧那邊的小湖,湖光映山色甚是美麗!”

    “的確甚是美麗?!?br/>
    “王妃瞧那‘?dāng)埡缤ぁ煨蛣e致,上可攬月,下可賞花,建造可謂獨具匠心?!?br/>
    “匠心,匠心!”

    “王妃看茅房到了,同去!”

    “同去,同去?!卑?!同去你的個大頭鬼呀!“你先請!你先請”

    “那我不客氣了!”司馬玨面上帶著那經(jīng)典的若有若無的笑容,向一旁纏滿花藤的茅房走去。

    我沖青天朗日翻翻白眼,這廝掉茅坑里別出來。

    他真是來上茅房了?那我也應(yīng)該應(yīng)景配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