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以后每次碰到她時,他還會在抱與不抱她的沖動中矛盾與痛苦下去吧,宇文莫苦笑著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那塊玉佩在手中摩挲。
云惜,你真是好運呢,能夠得到她這樣的關(guān)心。
上官爾尋在倉庫里足足又忙了兩天,終于把貨物清點清楚了,也與賬薄上的數(shù)目對上了,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這么些天沒去看云惜,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看了看天色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她趕緊在街上買了一些藥補品與吃食,提著大包東西上云家去了。
去的時候真不湊巧,正好趕上云家他們在準(zhǔn)備祭祀,云應(yīng)天一再地對上官爾尋說要她留下來吃頓飯,上官爾尋見盛情難卻只得答應(yīng)下來。
云家的祭祀顯得很是隆重與莊嚴(yán),準(zhǔn)備的東西也挺多的,什么烤乳豬,一整只燉雞,魚,水果等整整擺滿了一桌子,上官爾尋本以為祭祀這種特殊的場合,云家的所有子嗣都要在場,哪知環(huán)顧四周該來的人沒有來不該來的人卻來了。
云應(yīng)天似乎知道上官爾尋在想什么,走過來很是奉承地說:“已經(jīng)差人去喊惜兒了,少東家稍等?!?br/>
“好?!鄙瞎贍枌つ樕喜派陨跃徍托?。
因為上官爾尋的不請自來,下人過來請云惜去參加祭祀還是第二次了,他第一次參加祭祀的時候記得還是五歲的時候,那時他的母親還在世,正是云應(yīng)天夫妻恩愛的時候,對他也是很看重,如今一晃都十幾年過去了,想不到他竟還有去祭祀的一天。
云惜初以為自己聽錯了,后來轉(zhuǎn)念一想便也明白原由。
這恐怕又是因為那個討厭的上官爾尋吧!
“好,我等下就過去?!痹葡ο氯巳绱苏f。
凌思等下人走后,喜不自勝地走到云惜身邊說:“公子,老爺喊你去祭祀了,看來這個上官公子真不一般啊,連老爺對她都這般的看重?!弊阅谴卫蠣攣碇螅蝗凰瓦^來的東西就多了起來,給公子的銀兩也多了不少,這全是因為那個上官公子。
“不許提起這個人!”云惜冷冷道。
“哦!”凌思馬上住了嘴,看到自家公子只是坐著一點也沒有出發(fā)的意思,不由得疑惑地道,“公子,你不去么?”
“能不去么?”良久,云惜才淡淡地說出這么一句,說實話,他早就對這種祭祀沒有了任何的想法,他如今去只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不想讓那個女人太過得意罷了。
來到前廳的院子里,云惜見到了那個女人,也見到了那個女人的兩個兒子,云森雄與云楓,而她們也看到了他,緊緊盯著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與不耐煩。
“他怎么來了?”二公子云楓低聲道。
“看不出來么,是因為上官少東家在,爹才把他喊過來的?!贝蠊釉粕劾湫Γ@小子沉寂了這么多年,終于要翻身了么?
那個女人警告地瞪了云森雄他們一眼,警告地說,“別出聲?!?br/>
云惜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便把目光移開了,然后在看到另一個人時陡然變了臉色。
上官爾尋,她怎么會來?
這種屬于家族性質(zhì)的祭祀,她一個外人來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