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芝捶了捶自己的腦袋。
都是男女朋友了,竟然還不知道他的真名。
景芝,你還能再蠢一點嗎?!
她覺得自己還可以拯救一下。
戚風老大無論怎么說,也算個名人吧,百度百科上面肯定有他的個人詞條。
景芝拿出手機,點開度娘,在搜索欄輸入了戚風兩個字,結(jié)果給她蹦出來一個蛋糕。
呃...她忘了,老大和一種蛋糕同名。
景芝又在前面加上了漫畫家。
搜索界面上出現(xiàn)一個詞條,景芝點了進去,從上滑到下。
基本上都是她知道的事情,比如說老大最喜歡的寵物,是喵姐。《南丁格爾》出版到日本....
可是,就是唯獨沒有戚風老大的個人信息。
怎么辦,怎么辦。
她會不會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不知道自己男朋友名字的人?。?!
景芝抱著手機在屋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忽然想起一件事。
....森叔好像說過,戚風老大和他是大學同學啊?
那么他肯定知道老大的名字咯!
景芝立刻從手機上翻出森叔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很快通了。
“喂,森叔嗎?”景芝說。
“小禾,森叔他喝醉了。你有什么事啊?”
除了寶默的聲音之外,景芝隱約還聽到酒杯相碰的聲音。
....這都十點多了,她們竟然還在喝。
“沒事,沒事。你們早點回家吧,明天不是還要工作嘛?!本爸フf。
她也不著急,反正森叔又不會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小禾啊你這賢妻良母的特質(zhì)又出現(xiàn)了?!睂毮f,“我這就催他們回家?!比缓髵鞌嗔穗娫?。
qaq什么賢妻良母的特質(zhì)啊,她不就是關(guān)心他們嗎。
寶默這家伙,自從知道景芝做的一手好菜之后,總管她叫賢妻良母,好不容易這陣子消停些,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大腦忽然有點兒沉,似乎是之前喝下的蜂蜜水起到的作用。
景芝一頭倒在床上,然后拉上了被子。
算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
因為及時的進行了醒酒措施,第二天起來,沒有宿醉的疼痛。
景芝從床上爬起來,收拾了一番。
走到客廳,看到二呆剛剛從小窩里爬出來,慵懶地在太陽下伸了伸懶腰。
景芝走到它的面前,揉了揉它的小腦袋:“二呆乖,我會早點回來的?!闭f著,往它的碗里倒了一些貓糧,
二呆應(yīng)和地喵了一聲。
景芝擰好門,走到樓下的時候,看到門口停著一輛白車。
啊啊啊,是戚風老大。
她昨天上車的時候,記住了他的車牌號。
景芝又再度瞟了一眼那個掛在前面的車牌。
沒錯...的確是戚風老大。
知道了這件事之后,景芝慌了起來。
她悄悄地退回到樓道口,有些焦急地咬著手指。
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這樣的慌亂是因為什么。
總之,就是很慌。
她翻找著背包,想從里面找出一個鏡子,看一看自己形象。翻了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隨身攜帶鏡子的習慣。
要不然裝作沒有看到?
還是表現(xiàn)出驚喜地樣子,沖他打招呼?
....好像都不太好。
就在景芝“面壁思過”的時候,樓口走進一個人。
“景芝,再不走,你就要遲到了?!?br/>
樓道有些空曠,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回音。
景芝回過頭,看到他站在門口。冬日的暖陽照在他的身上,像是鍍了一層薄光。
“走吧,我送你去上班?!彼f。
景芝大腦一片空白,愣愣地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溫時檢打開車門,然后很體貼地幫她系上了安全帶。
景芝的臉默默地紅了。
她看著他握住方向盤,打了一圈。
“用不用我?guī)湍阆氯タ??!本爸フf。
這種老小區(qū),巷子都比較窄,不好倒車。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她都不敢把車子開進來的。
溫時檢微微一笑:“不用?!?br/>
然后景芝就見他回輪一拐,非常利落地將車倒出了胡同。
....她男朋友的車技果然很好。
汽車行駛在開闊的馬路上。
其實景芝上車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還不到七點,距離她上班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景芝,吃早飯了嗎?”
他的聲音在早晨聽起來,簡直好聽到爆。
景芝默默地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臟:“沒有?!?br/>
他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從另一條路拐彎走了。
不算寬的街道,兩邊種著好幾棵特別粗的大樹,旁邊走過幾個背著書包的學生。
景芝認得這條路,很多知名的學校都在這一帶。
算是去她們工作室的一條近道,不過每到上下學的時間點就超級堵,景芝平常都不會走這里。
.....今天貌似好了一點?
景芝看著外面路上不算多的行人,這么想著。
“你喜歡吃煎餅嗎?”他雙手握著方向盤,偏頭問她。
“還可以。”景芝說。
溫時檢笑了笑:“那就好。”
汽車停在了一個大學附近。
門口停著一輛三輪車,周圍圍著五六個學生。
“你在車上等我?!彼f著,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景芝隔著玻璃窗,看著他剛走到那里。旁邊的幾個女學生看到他,眼神有些呆滯,然后迅速地讓開位置,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一個女孩拽了拽旁邊朋友的袖子,掩著唇悄悄說著什么,一雙眼卻盯著那個男人。
依照景芝對女生的了解,那個妹子顯然就是在花癡她的男人嘛!!
景芝呼了一口氣,不斷地對自己說淡定淡定。
可是...忍不住了。
她一把號下鑰匙,然后推門下了車。
鎖好車門之后,迅速地走了過去。
她在那些人的目光下,走到戚風老大的身旁,然后很親昵地挽上他的胳膊,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親愛的,你買好了嗎?”
老大請原諒她只能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存在感。
景芝一面有些臉紅,一面又默默地給自己打氣。
圍觀的女學生愣了愣。
溫時檢聽到這個稱呼,微微地挑了挑眉??吹剿觳采系哪侵皇郑粍勇暽爻妨讼聛?,握緊了自己的手心。
景芝看著他的動作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般,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牽....牽手了。
和戚風老大牽手了??!
“還有三份就是了?!睖貢r檢說。
“小姑娘的聲音真好聽,這么恩愛,結(jié)婚多久了?”攤煎餅的大伯,笑著問。
景芝聽到大伯的話,滿臉通紅。
一定是她剛才那個稱呼的錯qaq。
景芝剛要澄清,旁邊就響起了一個聲音:“伯伯,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br/>
他聲音淡淡的,只是那揚起的唇角,泄露了他的情緒。
“哦,不過結(jié)婚也快了吧?”大伯卷了一個煎餅,遞到對面的一個女孩手中。
....怎么就圍繞著這個話題出不去了呢。
“嗯,您說得對?!睖貢r檢笑著,點了點頭。
景芝很沒出息地,因為他的回答,心跳如鼓。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溫時檢護著她,防止她被擠到。
這一份就是他們的了。
溫時檢騰出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皮夾。
景芝就在他的旁邊,一瞥眼看到皮夾的一側(cè)放著一個白色的卡。
....好像是身份證?
意識到這個,景芝忽然有些激動。
身份證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那上面有戚風老大的名字啊。
她踮著腳,想要看清楚,可是他太高了,一個手腕就擋得她看不到了,景芝仰著脖子,跟長頸鹿似的,努力想要看到那上面的字。
溫時檢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
他家的小傻貓...想看他的錢包?
溫時檢微微放低了手。
景芝面色一喜,使勁地點著腳尖,在快要看到的時候,那只手又往上抬了一些,在景芝有些泄氣地時候,那只手又降到了她的眼前。
如此來了兩次,景芝才察覺,老大好像是在逗她。
就在她打算放棄的時候,那只手停在了她的眼前。
溫時檢把皮夾塞到她的手里:“景芝幫我拿十五塊錢,給伯伯?!?br/>
景芝看著面前的皮夾,呆了呆。
對面的大伯遞給她兩份煎餅:“小姑娘,總共十五塊?!?br/>
景芝緩過味來,打開了皮夾,拿出錢,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張插在夾層里的身份證。
白白的底色,上面印著三個字。
溫時檢。
溫時檢。
溫時檢。
景芝默默地念了三遍,像是要在心中刻下這個名字一樣,溫柔地、鄭重地,默念著。
眼角不經(jīng)意的劃過名字旁邊的那張照片。
噗....怎么辦好想笑。
溫時檢在一旁拎著兩個煎餅,看到景芝忍笑忍得很辛苦地表情,暗暗地撫了撫額頭。
人生中總有幾張照片是想毀掉的,而溫時檢最想毀掉的就是身份證上面的照片。
原因無他...在中二時期照的照片,實在是滿滿的裝x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