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許曼聽見丁揚的這句話,腳步一下子就停住了,回頭看著丁揚說道:“老公,怎么想起來這件事情了?”
丁揚聽著許曼的話,心里尋思這,要不要把丈母娘來家里的事情告訴許曼呢?如果自己說了,許曼跟丈母娘吵架怎么辦?那丈母娘豈不是更討厭自己了?
“沒什么,我就是覺得,該要個孩子了,你看看別人,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倍P說道。丁揚還是決定不把丈母娘來家里的事情告訴許曼了,免得在出什么叉子。
“誰阿?誰家孩子能打醬油了?”許曼雙手叉腰站在那里對著丁揚說道。
丁揚看著許曼的樣子,像是要撒潑一樣,趕緊縮了縮腦袋,不說話了。
許曼看著丁揚的樣子,叉著腰站在地上說道:“到底是誰阿?你那幫朋友?丁揚我可告訴你,別像你那幫朋友學(xué)習(xí),一個一個的,正經(jīng)工作還沒有呢,就要個孩子,你看看他們家孩子養(yǎng)的,跟個農(nóng)村小孩似的?!?br/>
其實許曼一直就討厭農(nóng)村人,農(nóng)村人的習(xí)慣,農(nóng)村的節(jié)儉,農(nóng)村人的穿著,生活作風(fēng),在許曼這里,那就是不好的習(xí)慣,扣,穿著土氣,生活作風(fēng)邋遢。
當初結(jié)婚的時候,丁揚去許曼的家里見她父母,她父母看見丁揚的時候就問丁揚家是哪里的,丁揚說農(nóng)村的,許曼的爸爸倒是沒說什么,她媽媽,也就是自己的丈母娘,一臉的嫌棄,當著全家人的面,對許曼說道:“曼曼,你要是后悔,現(xiàn)在還來得及,農(nóng)村人跟咱們家的生活習(xí)慣可不一樣。”
丈母娘說完這話之后,丁揚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最后還是許曼說自己家已經(jīng)沒人了,而且,嫁給自己的態(tài)度也很強硬,這樣,丈母娘才勉強同意自己跟許曼的婚事。
但是,許曼這個看不起農(nóng)村人的態(tài)度,卻一直都沒有改變,也幸好丁揚家里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就有奶奶和爺爺,還在農(nóng)村待著,結(jié)婚這寫年來,也沒來過丁揚的家里。
丁揚聽著許曼的數(shù)落,沒有說話,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已經(jīng)不能在說了,在說下去,許曼非的發(fā)火不可。
盡管丁揚一句話都不說,許曼還是問到了丁揚擔(dān)心的事情。
“丁揚,我問你,張文的事情你怎么辦了?在電話里面,你不是說,等我回來,跟我說清楚嗎?說吧,你要是說不清楚,我就把張文叫來?!痹S曼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說道。
丁揚聽著許曼說的話,在看著許曼的樣子,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也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一顆煙,吐了一口,之后看著許曼說道。
“老婆,這件事情要是說起來,那就太長了,要從最開始,張文來找我炒股之前說……”丁揚的話還沒說完,許曼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別說這么多,說重點?!?br/>
許曼的話,讓丁揚一下子就懵了,這本來丁揚在許曼回來之前,都想好怎么說了,可是,許曼這樣讓自己挑重點說。
“那就是直接說馬文軍吧……”丁揚在心里想著。
“罪魁禍首是馬文軍,已經(jīng)判刑了?!倍P說道。
“什么?!你說什么?馬文軍進去了?”許曼驚呼著。
許曼的反應(yīng),讓丁揚很不滿意,“這個馬文軍進去了,許曼這么激動干什么?莫非他們兩個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丁揚在心里念叨著。
“是你讓我說重點的,你這么驚訝干什么?”丁揚上臉有些不滿的說道??吹皆S曼為了馬文軍這么驚訝,丁揚就不開心。
“那璐璐怎么辦……”許曼嘴里小聲的念叨著。
盡管許曼的聲音很小,但是還是依舊被丁揚的耳朵給捕捉到了。
“你說什么?這件事情關(guān)沈璐什么事?”丁揚皺著眉頭問道。
面對丁揚的疑問,許曼的臉色不是很好,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說道:“璐璐跟馬文軍在一起了……”
丁揚聽到許曼的話,不是很驚訝,因為在許曼住院的時候,丁揚就已經(jīng)知道了沈璐跟馬文軍的關(guān)系。
“那是他倆的事情,你跟著驚訝什么?!倍P問道。
“一個是我好閨蜜,一個是我同學(xué),我能不驚訝嗎?而且,不是張文騙了咱們的錢嗎?跟馬文軍有什么關(guān)系?”許曼問道。
丁揚聽著許曼的話,攤了攤手說道:“你不讓我絮叨,讓我說重點,到最后,不還是要我從頭說一遍嗎。”
“行了,你快說吧,哪來這么多話?!痹S曼對著丁揚說道。
丁揚這個人,就是拿許曼沒有辦法,但是親口從許曼嘴里說出來,她跟馬文軍沒關(guān)系,這點,還是讓丁揚很開心的。
“最開始,確實是張文騙了咱們的錢,騙完錢之后,張文就消失了,我跟王磊去了他家好幾次,他老婆都說他出去了,其實,張文并沒有離開家,而是一直早出晚歸,躲避著我們,直到有一天,王磊發(fā)現(xiàn)……”丁揚開始說道。
這一說,就是將近兩個小時,許曼就坐在沙發(fā)上,聽著丁揚跟她講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
當然,丁揚直到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比如,馬文軍找到自己,威脅自己離開許曼,在比如,馬文軍送的蕾絲情趣內(nèi)衣。
許曼聽完之后,一臉的驚訝,之后對著丁揚說道:“看來,這知人知面不知心阿,沒想到馬文軍是這樣的人,當初上學(xué)的時候,他也沒這么多花花腸子阿,幸虧他當時追我的時候我沒答應(yīng)?!?br/>
許曼這么說著的時候,臉上的得意之色,丁揚是看的不能在清楚了,丁揚伸手在許曼的鼻子上刮了刮說道:“嗯,就你最聰明?!?br/>
“咕嚕……”丁揚說完話,肚子就不爭氣的響了起來,丁揚抬頭看了看掛在客廳的表,已經(jīng)是八點多鐘了。
就轉(zhuǎn)頭對著許曼說道:“老婆大人,你先不要得意了,先做飯好不好,我都要餓死了。”
許曼聽著丁揚的話,一拍腦袋說道:“哎呀,光顧著聽你說話了,我都忘記我還沒做飯,我現(xiàn)在去,現(xiàn)在去,你等等。”
說完,許曼就趕緊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丁揚看著許曼的背影,心中舒了一口氣:“哎,這點事情,可算是解決了。”放在丁揚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是落下了。
可是,丁揚一想到在飯店里遇見秦藍的一幕,這心里就又開始堵了,“看來,哪天我要好好問問張冰了,量她也不敢不告訴我,誰讓她有小秘密在我手里。”
丁揚笑著,在心里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