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魔族?!绷舭妆牬罅搜劬εc眼前的魔族對視著,消失近千年的魔族重現修仙界,而且看他們的動作明顯在籌劃著陰謀,他得想辦法通知魏冰他們。
“你的眼神令我很不高興?!备觌x自身做過修士當然清楚人修對魔族的厭惡,正因為這樣的身份他不得不遠離師姐。現在見留白以這樣的排斥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他竟是想到了魏冰也用同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場景,不由心底慌張了幾分。
下一秒戈離卻是露出了極為危險的笑容,留白潛意識覺得有危險,但是奈何自身被困著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看著戈離將什么東西打入他體內,接著一陣劇痛從體內爆發(fā)開來。
隨著痛楚越來越多,留白發(fā)現自己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他的皮膚變得青黑,一根根經脈像是許多蟲子一樣鼓在皮膚下面,而這樣的變化漫邊全身。終于疼痛消失,留白卻是寧可死掉。他變成了魔物,被眼前的人改造成了魔物。
趴在地上半天留白都不敢動一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他不能接受這一幕,甚至他覺得這不過是一場夢,為什么在他開始有目標追求生活的時候,命運總是會把他帶向更可怕的地方。
“成為你最為不恥的魔族,你的朋友還能認出現在的你嗎?”戈離嗜血看著對方絕望的表現,他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啊,為什么只有他一個人在痛苦呢,其他人可以明目張膽留在師姐身邊,多么不公平,將他們全部拉下來陪自己就好了。
“夠了!”“你別想反抗我!”“愚蠢的你莫不是以為自己這樣可以傷害到誰?”
留白正絕望悲傷著,就被眼前的自言自語給驚呆了,這個魔族是什么情況?對方的神情顯得非常掙扎,一會平靜一會暴怒,簡直就像兩個人在搶奪身體一般,莫不是奪舍?
戈離這次情緒失控也沒有想到自詡正派的另一個自己會趁機掙脫開壓制再次跑了出來。呵,莫不是以為他以為自己還能成功壓制住自己第二次。他給留白下了一個禁制,帶著留白離開行宮,大比這種事怎么能夠少了他。
“東區(qū)能夠成為第一大區(qū)的確不是浪得虛名。這里的修煉環(huán)境要比其他區(qū)好太多?!蔽柘娘w船上下來之后發(fā)表了對東區(qū)的意見。
“修煉這塊雖然資源重要,但是根本還是自身的心性。”魏冰附和道,“不過東區(qū)的確很熱鬧,等我們到了入住處之后,你可以去逛逛。”
“你陪我一起?”舞夕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調-戲魏冰的機會。啊冰冰總是那么情緒不外露,想要得到她的愛意還真是難。
“那你需要等我忙完大會的事情?!蔽罕c舞夕閑聊的時候也在四處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倒被她看到南區(qū)的一些眼熟之人,按捺住想與師門之人相認的心情走向酒店。
這次的門派大比因為是由四大區(qū)幾位大能主持的活動,所以并未設立在哪個門派附近,反而在東區(qū)的???,也是四大區(qū)的中央位置作為大會地點。
因而住宿問題基本都是自行負責,一般有根基的門派都在海口有著自家產業(yè)。于是問題來了,當初西區(qū)的妖族并不能遠離地盤,他們一出西區(qū)就會控制不住獸-行。所以這些妖族哪有什么心思去搞產業(yè)。即使現在的越宇開山立派,也并不能馬上發(fā)展外面的勢力。
魏冰抿了一口茶,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倒是沒有想到住宿成了一大問題,看著還站在那等著命令的妖族,“整座城住宿都滿了?”
“嗯,都去問過了,基本沒有空位了。說是來晚了。”說話的妖族韓立也是第一次遠離家門,雖然也有接觸西區(qū)的人族,但是正兒八經跑這么多人的地方還是有點不習慣。加上這邊的人總是會用一種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們。
他沒有告訴魏冰。有一些兄弟跑去問住宿地方,那些人一聽聞自己是西區(qū)來的妖族,就立馬改口說沒空位出租了。若不是他及時阻攔,怕自己這邊有一些兄弟要立馬翻臉打架了。
舞夕一手托著下巴。打了個哈欠,“你們倒是好的,受了委屈也不知道抱怨一聲。不是沒位置,是東區(qū)有人在針對我們不讓我們入住吧。”
“其他人現在在哪?”魏冰問道。
“因為胖子他有點生氣,所以其他人擔心胖子會惹事,就先將他綁到城外去冷靜下。其實若是沒有住的地方倒也不礙事。反正我們在西區(qū)也習慣了獸形模樣隨意找個地方休息就好。”韓立出來的時候被越宇吩咐過,盡量不要給魏冰他們帶來麻煩,不管做什么占個理,到時候解決不了的再推給魏冰就好。
“不必,讓他們過會回來吧。我們有住的地方了?!蔽罕粗皯敉庀蛩惺值娜耍偹愕搅?。
江淮直接從窗戶外跳了上來,他跳了個空位就拿起桌上的茶大喝了一口,喝完之后他將懷里的一塊令牌丟給了魏冰,“拿這個直接去城西湞江所就可以直接入住了,地方夠大,住一百個人都不是問題?!?br/>
“多謝了?!蔽罕鶎⒘钆妻D手拿給韓立,示意他拿著令牌去將其他同伴找回,見韓立高興離去,她才把注意力丟在江淮身上。
江淮轉了轉眼珠,看了看舞夕,再看看魏冰,“我記得你以前女人緣很差啊,這個女人你仇敵?”
“噗?!蔽罕豢诓杷畤娏顺鰜恚滩蛔》鲱~,自己就不能有一些女性朋友了,沒想到自己在師弟們心目中的形象還要比自己所以為的要慘幾分。
舞夕一聽這話來勁了,兩眼精光一冒,“你知道魏冰以前的事情?快和我說說?!?br/>
江淮聽到舞夕的話,一副自己果然又猜對了神情,還頗為同情看了一眼魏冰,“師姐啊,不管如何你也做過我?guī)熃?,在外對別人笑一下沒什么的,老是癱著一張臉,很難討人喜歡的?!?br/>
“廢話少說,師門情況最近怎么樣?”魏冰見舞夕在一邊興奮聽著八卦,她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不得不立馬轉移話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