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我問一下,你說的那個黃大師在哪兒啊?”
易水寒迎著兩位大媽警惕的眼神,詢問著。
“就在蘇北橋那一塊?!?br/>
胖大媽說了一句,電梯門開了,兩人進入電梯內(nèi)離去。
“蘇北橋?”
易水寒拿出手機搜索了起來,出了小區(qū),打了一輛出租車就往蘇北橋趕去。
易水寒原本是對這些神神叨叨所謂的大師是不屑一顧的,但現(xiàn)在妖魔鬼怪都出來了,易水寒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抓住這根稻草了。
蘇北橋,位于江夏市新老城區(qū)的交界處,也是一處古玩市場。
十幾條街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進入其中能夠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歷史厚重感。
也是江夏市的一處旅游景點,吸引著不少來自四面八方的游客。
今天是周末,蘇北橋的古玩市場中人流很大,易水寒也隨著人流不斷的前進。
轉(zhuǎn)悠了半天,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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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幾位擺攤算命,斷姻緣之人,只是還沒等易水寒上前,就被城管嚇跑了。
易水寒所在之處,已經(jīng)是蘇北橋古玩市場深處了,與外面熱鬧的大街不同,這一條街里生意慘淡,沒有多少人進來。
易水寒也不知道怎么就轉(zhuǎn)悠到這里面,準(zhǔn)備掉頭回去。
“居士請留步!”
一道中正平和的聲音在易水寒背后響起,讓易水寒猝不及防之下嚇了一跳。
原本的易水寒自然不會這么容易受到驚嚇,只是今日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讓易水寒有些驚弓之鳥的感覺。
黃千亦見眼前的年輕人舉動,眼底異色一閃而逝,臉上卻是不露分毫,帶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肥羊,妥妥的肥羊,下個月是吃肉還是喝粥就看這一票了!”
黃千亦就是靠著察言觀色這一行吃飯的,從易水寒的行為舉止中,黃千亦仿佛聞到了鈔票的味道!
易水寒看清來人之后,也是感覺自己自己的舉動有些過了,這幾天真的是稍有風(fēng)吹草動,自己整個人就有些一驚一乍的。
“你叫我?”
易水寒打量著這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冒出來的中年人,一身道士的服裝,手中拿著一桿旗幟,上面寫著鐵口直斷,算盡禍福。
“不錯,我觀居士面容,居士這是遇見不干凈的東西了?”
黃千亦表情高深莫測,緩緩開口詢問著。
“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小子精神狀態(tài)不對勁,也不是什么好鳥,這一筆買賣不坑你個十萬八萬的算我輸!”
黃千亦腦海中轉(zhuǎn)動著念頭,根據(jù)易水寒的種種跡象,猜測出來一個可能。
就算自己猜錯了,黃千亦也能接著圓下去,可要是自己猜對了,今天就要狠宰一刀了。
“你是如何得知?”
易水寒保持著懷疑的目光。
“不可說,不可說,居士可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擺脫不了?”
黃千亦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已經(jīng)猜對了第一條了,看著易水寒有些疲憊的精神,接著往下猜測。
“你怎么知道?!”
易水寒也是心頭震動,這人有些門道啊!
此時的易水寒已經(jīng)是病急亂投醫(yī)了,沒有辦法,寧愿抱著一絲希望,也不愿意被告知什么大師都是假的根本不存在。
就如同將死之人抓住的一根稻草,明知道稻草不能夠承受自身的重量,但卻也要抓住!
“辦法嘛自然是有的,只是這。?!?br/>
黃千亦笑而不語,不再多說。
“只要你愿意助我擺脫不干凈的東西,我愿意出十萬!”
易水寒說出一個高價,讓黃千亦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
“奶奶的,十萬啊,我從業(yè)至今有沒有一單賺到過十萬?”
黃千亦興奮的幾乎想仰天大笑了,好家伙,平日里都是騙騙大媽大爺,今天卻是轉(zhuǎn)運了,十萬塊錢,別說下個月吃肉,今年一年都能吃肉了!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居士請隨我來。”
黃千亦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表面上卻是不為所動,錢財如糞土,既沒有說答應(yīng),也沒有說拒絕。
易水寒自然是聽從黃千亦的安排,在巷子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進入一家古色生香的茶樓。
茶樓不大,上下兩層,卻十分的精致,茶樓中心,還搭建了一個臺子,咿咿呀呀唱著小曲兒。
一門之隔讓人感覺像是回到了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