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戰(zhàn)斗瞬間停歇!
一陣寒風吹打在了風云白的身后,不由得令其倒吸了一口冷氣,在心里想道:“此人修為絕對在我之上,為了這些下人,得罪一名強者,實在是不值?!?br/>
“既然,他想進去,那就一定和拍賣物品有關(guān),到時候嘿嘿...讓你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寸步難行!”
當想到這里,風云白原先緊皺的眉頭,現(xiàn)已松展許多,陰沉的臉上微微揚起了一抹冷笑,手掌一翻,握緊的長劍化為一團靈力,憑空消散在眾人的視線內(nèi)。
林辰見到這一幕,心中的警惕也漸漸消去,轉(zhuǎn)身扶起躺在地上的白發(fā)老者道:“老前輩,我來扶你進去吧?!?br/>
此時,老者并未理會迎來的少年,反而是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少年的一舉一動。
直到少年在眾人的目光下,攙扶起白發(fā)老者后,緩緩走進了拍賣行。
風云白冷眼怒視著少年的背影,但自知,自己與其修為差距過大,若繼續(xù)再爭論不休的話,自己定然毫無懸念可言,必敗無疑!
到那個時候,不僅僅是丟了臉面那么簡單,更是會丟了,自己身為流云鎮(zhèn)上第一大富商公子的威嚴。
隨即,風云白不屑的冷哼一聲,背起雙手,大步邁進拍賣行。
伴隨著眾人的火熱目光,兩人之間電光火石的激烈戰(zhàn)斗,竟然就這樣停止了。
這也引起了眾多圍觀者的不滿,見兩人走后,在人群內(nèi)紛紛響起了議論之聲。
“他倆是在鬧著玩嗎?這就結(jié)束了?”
“真是無趣,本想著能有一場好戲看,但竟然說不打就不打了?”
“哼,依我看,是那林辰不敢與這流云鎮(zhèn)富商公子,關(guān)系鬧得太過于僵硬,害怕牽連到林家日后的發(fā)展?!?br/>
“沒錯,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靈幣到位了,哪位強者能夠得抵住榮華富貴的誘惑啊?”
“嗯,話是這么說的,人現(xiàn)在都走了,我們也都散了吧,這次的好戲泡湯咯...”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散去,坊市上,又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拍賣行內(nèi),林辰與白發(fā)老者剛剛走進屋內(nèi),就見到屋內(nèi)坐著一位身材極好的妙齡少女。
映入眼簾的,除了屋內(nèi)的擺設與結(jié)構(gòu),其他和普通的屋子再未有任何差別。
唯獨那少女的美麗容貌,在這間屋子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秀雅脫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tài)悠閑、雙目猶如一泓泉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與之對視。
但在那冷傲靈動中,又頗有些鉤魂攝魂之態(tài),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
當自己看到這里,竟未曾發(fā)覺自己早已被眼前少女的美貌所吸引,目光在這位女子身上,從未曾有移開過一刻。直在心里贊美道:“真沒有想到,這拍賣行內(nèi),竟然會有如此美貌的女子?!?br/>
“敢問公子,你在這里傻站了半天了,有什么事嗎?”傾雅緩緩抬起頭,抿了抿香唇,詢問道。
“沒...沒事!”林辰聽聞傾雅姑娘的疑問,則是撓了撓頭,憨厚的笑了笑道。
“怎么會沒事,別聽他胡說,我們要參加叫拍!”白發(fā)老者,上前走來道。
“哦,請這位老人家,先交付一下,一萬靈幣的入場費吧?!眱A雅聽聞,輕捂香唇,淺淺一笑道。
話音剛落,白發(fā)老者緩緩伸出滿是皮皺的雙手,搖頭道:“一萬靈幣,老朽付不起,但他有!”
此刻,傾雅姑娘的美目,從老者身上移開,又投向了面前不知所措的少年身上,淡漠道:“公子,請這邊繳納一下入場費?!?br/>
當林辰聽聞傾雅姑娘所說的話后,心里則是想道:“壞了,出門走的急,未拿這么多的靈幣?!?br/>
“更何況,林幫的收入,早已給予了刀疤與老鬼他們,現(xiàn)在的自己,兜里可是比臉還要干凈?!?br/>
想到這里,林辰則是轉(zhuǎn)過頭,望了望身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白發(fā)老者后,些許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走上前,對著傾雅詢問道:“傾雅姑娘,您這里還有未曾擬寫的卷軸嗎?麻煩您幫我拿一下?!?br/>
少年此話說完,面前原先臉色平靜的少女,瞬間面容微變,疑惑問道:“公子,你要一個未有擬寫的空白卷軸,所為何用?”
“那還用說,當然要擬寫啦!”林辰聽聞,則是語氣些許平淡的回道。
“你說什嘛?你要自己擬寫卷軸?”傾雅聽聞面前林辰所說的此番話,內(nèi)心無比震驚,即刻從座位起身,站立道。
而一旁的白發(fā)老者,聽聞后,身體也不由得一震,面容微變。
但出于,自己得年齡與閱歷,心里面雖然激動,但臉上的表情卻很微妙。
此刻,林辰見傾雅姑娘那驚愕得表情,心里未有太過在意,想道:“前提,她不知道我的前世,會有現(xiàn)在得表情波動,實屬在正常不過了?!?br/>
“但我總感覺,我身旁的那位老者,心里面并未有太大的波瀾,這樣的心理素質(zhì),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具備的。”
當想到這里,自己面前已經(jīng)擺好了空白卷軸和筆墨。
隨即,林辰掌心處,涌現(xiàn)出一股淡青色的靈力,即刻拿起桌面上的筆,在空白卷軸上有節(jié)奏的起筆、落筆,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未曾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少年擬寫的全過程,可謂是行云流水,干脆利落,這一幕,盡數(shù)被傾雅看在眼中。
少女那魅惑的雙眼,輕眨了眨,緩緩抬起頭,驚聲道:“地階中級功法,玄甲破!”
一旁的白發(fā)老者聽聞,身體不禁的打了一個寒顫,一雙滿是皮皺的眼睛,猛然瞪大,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面前那看似與普通人沒有什么差別的消瘦少年身上。
此刻,屋內(nèi)的空氣好似在這一刻凝固,傾雅呆愣了許久,這才從驚愕中緩緩回過神來。
只見面前的少女,面帶微笑,恭敬道:“真的很讓我意外,我們流云鎮(zhèn)這種小地方,竟然會有如此天才小輩。”
“公子,您剛才親筆擬寫的地階中級功法,玄甲破,經(jīng)過小女的衡量檢驗,位于珍品的行列?!?br/>
“敢問公子,是想將其在此折現(xiàn),還是將此珍品,放在這次即將舉行的拍賣行進行叫價眾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