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女的帶領(lǐng)下秦小天順利穿過這扇蘊藏著神威氣息的宮門,宮門兩側(cè)站立著的神像怒目微張盡顯兇神之相,
前眼一條寬大的甬道延伸至白光盡頭,目側(cè)下不少于百里之距,巨大的青石磚塊鋪設(shè)出皇城的大氣與磅礴,空氣中寧靜且沉悶,好似被壓抑許多的酒罐突然開啟,那股沖射而出的怪味使人無法適應(yīng),
百里距離,對于秦小天來說不算什么,二人行動迅速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就走到白光閃耀處,
遠(yuǎn)看只能見到一團(tuán)白光,隱約中可見白光中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宮門進(jìn)來沿著甬道只是城池的外墻,真正的大殿被白光包裹在里面,兩旁圍繞著的是較之皇城大殿低矮的建筑,飛檐翹角,交錯有致,
刑女伸出雙手朝眼前虛空緩緩?fù)迫?白光閃動隨即消失,在一團(tuán)薄霧下,一座大殿在城池正中顯現(xiàn)出來,位于甬道的正中位置,九百九十道青磨石堆砌的臺階直達(dá)殿門,恍若天梯,大殿是以最高等級的重檐廡殿頂制度構(gòu)建,透著皇權(quán)叫人一看望而生畏,
登上臺階,秦小天才真實感受到那股磅礴力量的來源,
殿門是敞開的,面闊九間只有正中一扇門開著其余左右各四間一共八間統(tǒng)統(tǒng)緊閉,
一路上幾乎沒有一絲灰塵,就好像天天有人打掃一般,
踏上臺階沒走幾步,終于迎面襲來一陣陰風(fēng),秦小天知道這是陰卒設(shè)下的路障需要有人稟明來意后方能進(jìn)入,
扭頭望向刑女,只見她伸出一肢胳膊將上面的一滴鮮血印記露了出來,陰風(fēng)抖動隨即消失,秦小天得以通過,
雖然刑女沒有回答,秦小天卻是知道這滴血是他之前為了讓刑女現(xiàn)身特意咬破指尖滴在她身上的證物,
由此更能說明秦家的先祖與這位昔日的上古大帝是舊識,不知秦家老祖讓什么東西寄存在了他這里,要等一萬多年后的今后由秦小天來提取,
在離大殿還有一百多步時,刑女突然雙膝跪地,雙手高舉頭頂高聲跪拜道,“南極上古大帝神威,奴婢刑女已將秦家后人帶到,”
久久之后,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殿門口喊出:“大帝有旨,宣秦家后人覲見,”
秦小天心中暗驚,這個上古大帝究竟何方神圣,死后既然還擺弄出這般陣勢,這與活著有何兩樣,
“進(jìn)去吧,我身份卑微只能送你到這里,”刑女丟下一句話,頭也不回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秦小天懷著忐忑的心情,一步步朝著正殿門口移動,
一百多個臺階他走了很久,似乎每走一步身上就加了千斤重量,待他完全登上九百九十道臺階,他的后背已是汗流浹背,
自從衍生出了靈氣,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汗了,
抬頭之后,正殿中央是上古時期所留下的四個大字,壽宮大殿,
“進(jìn)去吧,大帝還等著呢,”陰陽怪氣的中人聲音再起,只是秦小天無法見到他的身體,
望著眼前的空氣,秦小天難以想象一個死了萬年之久的人是如何借助意念存活于世,
剛抬腳想要跨入殿內(nèi),身后的聲音又一次喊道,“鞋子脫了,別把陽世的晦氣帶入這壽宮大殿內(nèi),”
心里雖然不愿意,但在人家的地盤上也只好依著,不然如何知道秦家老祖將什么東西放在了此地非要等這么久才讓他的后人前來取回,
脫掉錦靴進(jìn)了殿門,眼前空曠如野,頭頂星辰閃耀,八根金絲楠木打造的通天神柱將頭頂上方一個巨大的拱形穹頂支撐起來,
氣勢磅礴,大氣的不可一世,
“秦家小子秦小天拜見南極上古大帝,”秦小天并未跪下,而是抱拳彎腰,
“恩,走近些...”上古大帝的身影并未顯現(xiàn),
秦小天雙腳微顫,勉強支撐著沉重的身子緩緩向前挪去,強大的威壓使得秦小天每前進(jìn)一寸,都面臨解體的危險,
手上青筋暴起,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點,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大殿中釋放出的威壓碾成肉泥,但秦小天沒有后退,他調(diào)動了身上所有的神通,腳下升起兩團(tuán)仙云在九宮八步的微妙行氣下艱難的移動著,
三步之后,他已經(jīng)累的幾乎趴下,
“如果你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那就不配做秦家后人,”
話音剛落,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席卷而來,秦小天頓時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臉上漲的通紅,長時間抵御威壓已經(jīng)令他的神府受到了重創(chuàng),
體內(nèi)懸浮于氣海之上的仙宮也開始劇烈抖動,氣浪翻滾,仙宮下的基石開始發(fā)出咔咔的裂縫聲,將巨大的浪頭引向仙宮前的一處陰陽古井內(nèi),
古井之中一株稚嫩的幼苗發(fā)著淡淡的靈芒似乎它也感受到了外界施壓下的強大力量,
夢入神機(jī)在秦小天神念的催動下開始緩緩運轉(zhuǎn),一副副古老的畫卷將天地萬物描繪其中,每一種生靈具備的生長之力都被記入在了畫卷的冊子內(nèi),
如同萬象大陣內(nèi)包含的神秘圖案將所有文明始末用圖象的構(gòu)思凝匯出來一樣,最后將其集中在一個點上,秦小天盤膝而從,入夢太虛,左手握著黃卷心法,右手執(zhí)筆點墨,他要將心神之力注入到黃卷心法中以此來抵御外界強大的威壓,
轟,他的周身再次被神威之力壓的顫抖,皮膚開始破裂,臉上的肌肉變的猙獰,
盡管如此,秦小天的意識卻依舊清醒,他知道要想再跨出一步,必須調(diào)動黃卷心法中的力量,以及那部玄奇的太玄真經(jīng),
在秦小天沒有突破小周天時,他并不理解太玄真經(jīng)內(nèi)記載的詭異絕學(xué)代表著什么,直到那日突破小周天進(jìn)入真正的修仙者行列,他才體會到這部被陰后的分身冥姬所遺棄的修仙秘法所蘊藏的神秘力量,
果然,夢入神機(jī)只是運轉(zhuǎn)了一半,就將太玄真經(jīng)給激活,
頓時,一道霞光出現(xiàn)在秦小天的身上,將外界的力量化解去了三分之一,雖說只是三分之一,卻是無窮之力,
若是有一天秦小天將太玄真經(jīng)全部激活,他的修為會更加強大,或許那時,九宮八步也會有提升的空間,
身體被神芒包裹,腳下催出的強勁道力硬是支撐著身子穩(wěn)妥的站了起來,
“你若是能走出十步,這座宮殿就是你的,走出十五步,我將助你提升至大周天,若是能走出二十步,一萬鐵騎陰兵將由你調(diào)遣,”
“要是我能走出三十步呢,”秦小天抬手抺去口角的鮮血,頂著周身襲來的磅礴威壓嘴角露出一絲怪笑,
“三十步,這不可能,如果你真能走出三十步,我就將大帝神訣傳援給你,”上古大帝先是一愣,而后咪著眼故作堅定的說道,
秦小天悶哼一聲,啟,
一口黑色棺材突然出現(xiàn),秦小天一手舉著棺材,一手推出一道神芒將棺材蓋擋在了身前,龐大的威壓頓時又被消弱一半,
上古大帝一見,眉頭大皺,當(dāng)即又揮出一抺神威之力壓在了秦小天頭頂上方,
就在秦小天想盡辦法想要挪動第七步時,他的耳邊響起了依藍(lán)菩薩的聲音,“無妄佛燈可助你破玄入勝,今日將其歸還于你,莫要再令我失望,”
心中雖有不平,還想對依藍(lán)菩薩埋怨幾句,可眼下不是撒嬌任性的時候,心神念轉(zhuǎn),一盞古色的佛門陶瓷燈懸浮在了秦小天頭頂上方,
有了無妄佛燈就不需要骨奴送給他用來裝物的棺材,意念一閃,黑口棺材被秦小天收入袖口,
業(yè)火點燃燈芯,明亮的大殿頓時變的漆黑一片,只有秦小天可以看到周圍的事物,凡是被佛燈所照范圍之內(nèi)都被蒙上一了層詭異的黑色,
高坐在九龍飛天圖案龍椅上的上古大帝咪著眼睛,臉色也是一變,此子既然得到了佛門中唯一一位女菩薩的傳承,難道他真的是預(yù)言中提到的那個小子,秦家老祖下的這盤棋可真是妙啊,把我都給哄進(jìn)去了,
幾個呼吸后,秦小天走到了離上古大帝還有二十多步遠(yuǎn)的龍椅前,臉上的表情同樣驚訝,
他既然不知不覺間走了三十三步,比上古大帝所說的二十步整整多了十三步,
因為離的太近,秦小天當(dāng)即調(diào)動黃卷心法護(hù)體,沒有誰知道這個高高在上死去一萬多年的上古大帝究竟是什么人,秦小天無法見到此人的長相,即使以天眼神通也不能,或許,這就是修為間的差距,
“不錯,這世上能離我如此之近還沒有被威壓給振死的沒有幾個,秦家的后人果然不一般,這是調(diào)遣南極軍的陰兵符,一萬鐵甲陰兵將士就交給你了,不過,你的修為還太弱,你先把眼睛閉上,”上古大帝咪著眼睛,抬起右手朝著秦小天眉心處點去,一塊寫有南級軍的陰兵符隨著靈光的流動到了秦小天手中,
轟隆隆,秦小天神魂一振如遭天雷加身,體內(nèi)萬道白光交叉閃動如一張蜘蛛網(wǎng)包裹著神府,堅不可摧,
“揮出一拳試試看大周天的威力,”上古大帝從眼睛中陡然射出二道光柱,
秦小天揮出拳頭沒作絲毫猶豫徑直迎了上去,咔嚓,拳風(fēng)所及化為一條白龍張牙舞爪呼嘯著張開大嘴,卻被上古大帝發(fā)出的光柱給釘在了一旁的通天神柱上,
盡管如此,秦小天依舊大驚,他的身體比之前強大何止一倍,既然沒有受傷,而且對外界的威壓也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要知道,上古大帝隨即的一擊所蘊藏的神威絕對可以將他碾壓至死,但他既然沒事,
“這就是周天境界中突破大周天的威力,如今你已經(jīng)可以與我勉強對上半招,接下來會有點疼,你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