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那些人故布疑陣?我一時也拿捏不準(zhǔn)。但是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得跟上去。
我答應(yīng)過田甜會帶她出去的,男人說話就得吐個吐沫是個釘。
暗黑的夜是最好的掩護,我小心謹(jǐn)慎的跟著地上的痕跡慢慢的追著。反正是晚上,料想那些人也不會大半夜的趕路。
又走了約莫半個小時,依稀可以見到前面有火光閃爍。我調(diào)整了呼吸,然后緩緩摸了過去。
面前的樹叢被清出了一塊空地,有三三兩兩的人圍在火堆前烤火。
說話的聲音低低的,但是嘰里呱啦的不太像是這邊的方言。我心里咯噔一下,再看看這些人的眉目,膚色普遍偏黑,眼睛也尤為特別。
我不敢長時間的打量,只快速的瞄了一眼。饒是如此,有個坐在角落里的男子還是很敏銳的看向了我藏身的地方。
好在有個野鳥飛了出去,那男子半起的身子才又坐了回去。
我暗自吁了口氣,這行人里居然有這樣的高手。單憑著我這一瞥便起了警惕之心。
由此我更加可以肯定,田甜應(yīng)該是落入他們手里了。
我過了許久才繼續(xù)觀察了起來,然后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紅綢跟田甜的身影?;鸲训倪吷嫌袀€軍綠色的帳篷。
帳篷在燈光的照耀下,映出一道黑色的人影??床磺宓降资且粋€人還是兩個人。正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帳篷里傳出一道不滿的聲音。
“我要解手,還不快點幫我解開繩子……”
圍在火堆旁的男人們發(fā)出一陣陰陽怪氣的笑,并不起身。最后還是那個窩在暗影里的男人開了口,才有人慢慢悠悠的起身去了帳篷里。
看了這個人是個領(lǐng)頭的。難怪這么有警惕性!
帳篷的門掀開的時候,我趁機往里瞧了一眼。除了紅綢之外,還有一個女人躺在地上,長發(fā)遮住了臉,但是從衣著上還是可以看出來,那就是田甜。
紅綢沉著臉道:“被你們一群人看著,我還能跑了不成?一個個看起來跟男人似的,膽子特么的比女人還小。”
紅綢活動了下手腕,絮絮的說著。那男人估計是受不了紅綢這么啰嗦,冷聲道:“再不去,就不用去了?!?br/>
紅綢出了帳篷四下看了看,然后找了個草叢茂盛的地方,然后直直的走了過去。
我的媽呀!
這方向正是我藏身的地方啊。
紅綢走到邊上的時候,回頭朝著眾人道:“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哪個不要臉的敢偷看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br/>
說完就鉆進了草叢里,蹲了下來。
而我就在紅綢邊上不過幾十公分的距離外趴著。我整張臉的臊的一陣火熱。
我伸手想要跟紅綢打著招呼,誰知道我手剛碰到紅綢的手臂,這娘們就跟觸電了一樣,居然一下子就大叫著蹦了起來。
“啊……”
聽到紅綢稱得上慘絕人寰的叫聲,一行人迅速的圍攏了過來。我見是躲不過了,連忙抓著紅綢的手就跑:“小師姐,是我。”
誰知道紅綢的第一反應(yīng)是掙開了我的手,然后給了我一個巴掌:“變態(tài)!”
我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難道這娘們不該對我感恩戴德,然后求我救她出去嗎?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合著我這趴在草叢里忍受著蟲咬,就換來一個耳刮子?
我這比竇娥還冤啊,再說天那么黑,也就長了一個x光的眼才能看清楚吧。
這一晃神的時間,一行八人就圍了過來,堵住了所有的退路。我沖著那個先前被我弄折手的人干笑道:“hi,又見面了。”
那個人對著領(lǐng)頭的那人嘰里呱啦的說了幾句,我雖然聽不懂,但是看著他舉了舉自己的手,估計應(yīng)該是在告狀。
那領(lǐng)頭的聽完之后,便走到我的跟前。我這才看起清楚,這人皮膚黝黑,個子也不高,手臂上隆起的肌肉,估計都有我小腿粗。應(yīng)該是個練家子。
“打贏我,你走。輸,你死?!痹捳f的磕磕絆絆的,語調(diào)也奇怪的很。
我沖著紅綢憤憤道:“被你害死了?!?br/>
紅綢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依舊不認(rèn)錯,僵著脖子道:“誰知道你會那么無恥,躲在那種地方,偷看人家……”
我這百口莫辯啊,直急的我胡亂摸了摸腦袋。
果然跟女人講道理是講不清的,我對著面前那人大吼道:“來就來,但是不準(zhǔn)用槍,不然我就不打了。”
那人朝我勾了勾手,擺出了個起手式,腿微微彎曲,雙手握拳放在胸前,我這一肚子火氣正愁沒地方發(fā),直接就攻了上去。
那人直接將我這一拳擋開,然后曲肘就要捶在我的胸口,我身子往下一矮,然后一腳踢在那人的肘關(guān)節(jié)處。
那人的神色稍微凝重了些,腳尖在地上輕輕攆著,然后揮拳,出腿,速度極快,我往后退了幾步,抬腿跟那人硬碰了幾次。
我咬著牙硬撐著,待到我們兩人分開的時候,我不斷的抖著受傷的腿,過了好一會兒腿上的麻木之感才退了去。
而我瞧那人也嘴唇緊抿著,額頭上也有了汗珠。我知道他此刻也不太好受。
那人一個助跑,然后朝著我就是一腳,身子短暫的停在半空中,這一腿力道之大。我雙手交叉護在胸前。被一腳踹中之后,只覺身體像是被大象撞了一樣,往后滑出去很長一截才止住了身形。
我這也被打出了火氣,使出了大挪移身法,羅漢拳的拳法的特長也凸顯了出來。羅漢拳其變化印證了陰陽五行之說,攻勢綿長。氣勢自然是此消彼長。我這邊打的越發(fā)順暢,那人的壓力就漸漸大了起來。
我瞅準(zhǔn)時機,直接一記翻天腿,將那人給踢翻在地。我正暗自得意的沖著那人揚了揚下巴。
只是我這打的倒是痛快了,全然忘記了眼下的情勢。身后有冰冷的東西抵在了后腰上。
我舉起雙手道:“不是說好了,公平?jīng)Q斗嗎?你們這傳出去就不怕國際友人笑話嗎?”
那人揉著胸口冷笑道:“我只知道死人是不會說話的?!?br/>
我心里一驚道:“別介啊。我這個人還是有很多優(yōu)點的…做飯,洗碗,暖個床啥的…帶上我你不會吃虧的?!?br/>
那人看了我一眼,對著手下吩咐了幾句,我就被五花大綁的扔到了帳篷里。
這個時候性別的差距就出來了。押著我的兩人直接將我給扔了進去,我這直摔了個狗吃屎。而對紅綢倒是客氣,推搡著進了帳篷。相比較而言,那可溫柔多了。
我欲哭無淚,咋就那么倒霉呢?
又做了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