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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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吃的心不在焉,吃完后為了躲傅謹言,白沉安去二樓陽臺,想讓自己冷靜冷靜。
裹著毛茸茸的斗篷坐在陽臺上吹冷風,她是真的想不通哪里出錯了,傅謹言居然會喜歡她,還是很認真的說喜歡她?
她和他兩個人,明明都彼此討厭,迫于協(xié)議才不得不生活在一起。他失憶了,她可沒有,她記得很清楚,出車禍的那天他還說過他也不愿意和她結(jié)婚來著,怎么才過了一個月,他就改口說喜歡她了呢?
“傅謹言該不會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說那些話做那些動作都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折磨折磨我?”
白沉安吸溜一下鼻涕,自言自語的說著話。
“還是他腦子摔壞了,受的刺激太大精神失常?”
“要不然就是因為我跟他是夫妻關(guān)系,所以他認為自己是喜歡我的?!?br/>
“嗯,一定是這樣,以他死板保守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喜歡活潑愛動的我呢!”
“除非他腦子真的壞掉了……”
她縮在欄桿下,全副身心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發(fā)現(xiàn)傅謹言正慢慢走過來。
他原本是上樓到書房用一下電腦的,結(jié)果一上來看到走廊盡頭陽臺的門開著,冷風一陣一陣,他就想過去關(guān)門,誰知會看到白沉安蹲在陽臺的欄桿旁。
“沉安?”
傅謹言皺起眉,快步奔到她身邊,一把拉起她往里走。
“?。「抵斞?,你嚇我一大跳?!?br/>
白沉安確實嚇得不輕,臉色都變了,冷風吹得太久,起身時雙腳無力差點摔倒。見此情形,傅謹言二話不說彎腰抱起她,不顧她的意愿抱著她回到暖和的房間里。
“撲通”一聲,到了房里后,他直接把她往床上一丟。
“你干嘛啊……”白沉安從床上支起身體,生氣的轉(zhuǎn)頭瞪著他,“好端端又發(fā)什么脾氣?。 ?br/>
“外面風這么大,溫度這么低,你是在自虐嗎?選擇在這種時候去陽臺?”
傅謹言拉長臉站著,表情比外面的溫度還要冷,就差說話時自帶飄雪特效了。
白沉安自己心虛,不敢多頂嘴,便找了個借口弱弱回答:“沒,我就是看看姑姑有沒有那么快到?!?br/>
聞此言,他二話不說走到床邊,像拎小雞一樣揪著她的后領(lǐng)把她拎到懷里,有力的胳膊將她牢牢困住,帶著點薄繭的大手捂住她的小手。
“傅、傅謹言,你在做什么?”
白沉安先是一愣,隨即在他懷里吃力地仰起頭,不解的問他。
他冷哼一聲,抿了抿唇:“有個小傻瓜在陽臺凍成狗了,我在幫她解凍?!?br/>
“你才是狗!”白沉安一秒反應(yīng)過來,想用手打他,可手被他捂住拿不出來,只好作罷?!澳氵€說你不會上網(wǎng),凍成狗這個詞語你都知道。”
“哦,凍成狗是網(wǎng)絡(luò)詞語嗎?”這個傅謹言倒真不知道,他只是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時,“小時候我家里養(yǎng)過一條小狗,大冬天還傻乎乎站在我家屋頂?shù)任曳艑W(xué)回家,你剛才的樣子和它很像。”
“你還不如不解釋?!卑壮涟部扌Σ坏玫钠财沧?。
傅謹言卻皺緊了眉,略帶不悅的道:“你全身都好冷?!闭f著,他低了低頭,溫熱濕潤的薄唇印在她的額上,接著是眉毛眼睛臉蛋鼻子……在她完全呆住之際,最后落在她因驚訝而微張的小嘴上,吻住后又磨著她的唇瓣,舌頭一伸從她沒有閉合的牙關(guān)探進去,輕而易舉攻城略池。
“唔,傅……”
她被他霸道的掠奪著,連句話都說不完整,在他火熱的攻勢下,大腦渾渾噩噩,除了爭取機會呼吸之外,什么也想不到了。等她終于有時間拉回理智時,她已經(jīng)被他放倒在床上,他正埋首于她的脖頸處纏綿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