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超反超英也不是你的
他現(xiàn)在是, 彼得·超人類·帕克。
在幾天前,被一只神奇的蜘蛛咬過之后,彼得發(fā)現(xiàn),眼睛也不近視了,身體還能靜電吸附了, 他得到了很多人夢寐以求的超能力, 像是那只蜘蛛把自己的能力通過這一口全部傳給了彼得一樣。
一般人得到超能力,都會顯擺顯擺。彼得雖然還有理智在, 不過和顯擺也差不多了,就差直接告訴平日里欺負他的那幾個混蛋小心點,老子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書呆子了, 你們給我跪下叫爸爸——這句不要。
畢竟, 他還是個高中生, 十五歲的少年人是有可能也是有權(quán)利犯錯的。
只是,差一點,他就要因為自己犯的錯,因為自己冷眼旁觀,而失去他比父親還要像父親的本叔叔了。
——差一點。
如果不是面前這位超人類的話。
他感覺得到女孩兒炙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頸側(cè),蜘蛛感應(yīng)在他大腦里瘋了一樣尖叫, 又是警惕又是感激又是陶醉,簡直是折磨。
彼得之覺得自己的臉肯定紅了。
站在他身前的是位身材姣好的女性, 半張臉被掩蓋在面具下, 唯一有辨識度的, 大概只有她散落的姜紅色發(fā)絲。不過美國這么多人, 紅頭發(fā)的也那么多,他班里有六個同學(xué)都是紅發(fā)……等等!彼得你在想什么!
還未成為超級英雄的少年蜘蛛手足無措。
他覺得自己還有什么需要做的,但此時此刻,他牽掛的更多的還是生死未卜的本叔。
腦袋里的蜘蛛感應(yīng)還在發(fā)瘋一樣預(yù)警,彼得知道劃過自己下頜的手套上還帶著本叔的血。
他這時候已經(jīng)忘掉了自己本就不太熟練的超能力,淺棕色的眼眸近乎呆了些哀求:“我叔叔,他——他——”
莉迪亞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撣撣指尖,音調(diào)依舊拉長:“送去醫(yī)院了。”
彼得松了一口氣。
他把摔得快散架了的手機撿起來,臉上勉強擠出個笑來。
“我……真的謝謝你!……你把他送在哪家醫(yī)院?我我我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
蜘蛛帶給他的能力讓他清晰地感知到女孩兒的一系列動作。
她個子本來就高,彼得最多也高不過她五公分。紅發(fā)姑娘嘖了一聲,又向前跨了一步,明明胳膊那么細,偏偏那么那么有力氣,彼得根本連反應(yīng)都反應(yīng)不過來的,只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條胳膊穿過了他的膝彎,直接把少年抱了起來。
彼得:???
莉迪亞笑起來。
她的笑聲清脆,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天真少女。
莉迪亞把彼得公主抱起來,停留在醫(yī)院門口,又點了點他的臉蛋兒:“彼得……是吧?”
彼得·發(fā)呆·帕克:點頭。
莉迪亞說著,顯得理所當(dāng)然:“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孩子晚上不要隨便一個人出門,要對自己的安全負責(zé)。下次我可不保證能不能碰見你?!?br/>
說完,她撩了一把頭發(fā),轉(zhuǎn)身消失在醫(yī)院門口。
彼得愣愣地張嘴:“……???”
特殊狀態(tài)下的莉迪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還剩下五分鐘,在這五分鐘里,她救下一個醉醺醺的姑娘,把差點得逞的混蛋揍成豬頭,而后抓了兩個偷車賊丟到紐約警局門口,轉(zhuǎn)頭回了大都會。
時間剛剛好。
莉迪亞哼著歌,心情特別好地放著熱水,準(zhǔn)備泡個澡,就在這個時候,充盈的力量感如潮水般退卻,單純的人類莉迪亞“回歸”。
她噗通一聲趴到了地上。
【系統(tǒng),告訴我,我在做夢是嗎?】她捂臉,【我……我我都在做什么呀……】
系統(tǒng)和她一樣飄忽:【你都在做什么呀……】
【什么?】
【莉迪亞,】系統(tǒng)語重心長,【加油,努力,我對我以前懷疑過你到底能不能守護地球表示道歉,我覺得你不單能守護地球,你能守護宇宙。】
莉迪亞:“……”
***
莉迪亞享受過管家小姐姐溫柔的晨間呼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身上是一如既往的酸痛,不過連著三次,莉迪亞已經(jīng)可以小心地扶著墻站起來了。
今天還是不用上學(xué),莉迪亞算了算自己可憐兮兮的個位數(shù)積分,還是讓系統(tǒng)給她恢復(fù)。
她吃過早餐,給小姐姐放了假,這次是正常打扮,背著包上了開往紐約的列車。
她還是要去紐約。
別誤會,她不是要去給昨天被自己調(diào)戲的男孩子道歉,她是打算……去找個地方,嘗試性地學(xué)習(xí)控制自己的“金手指”。
沒辦法,離大都會最近的兩座城市,哥譚和紐約二選一,換成誰都樂意選紐約的吧!
畢竟這件事,不能讓藍大個知道,也不能讓哥哥知道。
她在網(wǎng)上查了一些相關(guān)的資料。
她這種可以說得上必須是匿名的情況,自然不能去那些有名的豪華的訓(xùn)練場地,相反,她以前避之不及的那些地方才畢竟適合她。
莉迪亞想了又想,放棄了回地獄廚房,又或者是哈林區(qū)看看的想法。她在網(wǎng)上翻了又翻,終于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適合她的地方。
——一家安全,匿名,提供你需要的東西,只要付錢就好的,適合訓(xùn)練與發(fā)泄的地方。
紅發(fā)姑娘現(xiàn)在就站在這家店門口。
這是一家可以說得是破爛的店了,像是廢棄工廠改造的。地方倒是夠大,不過連招牌都沒有,如果不是她在網(wǎng)上看到,可能根本不會找到。
今天的莉迪亞穿了一身淺粉色的運動服,新鞋子,鴨舌帽也壓得很低。
她站在低頭擺弄手機的老板面前,足足三分鐘,人家都沒有抬頭看她一眼。
莉迪亞舔了舔嘴唇,終于開口了:“先生……”
“一小時五美元,東西壞了按價賠?!?br/>
發(fā)型地中海的老板依舊懶得抬頭,眼睛都沒有從手機上移開,摸索著打開抽屜,丟了一把鑰匙給她。
然而莉迪亞沒接住。
她只好紅著臉彎腰撿起那把鑰匙,也顧不上再問,自己看著鑰匙上掛著的門牌,一間間找了過去。
四樓,4302。
女孩兒唇角帶了笑,她推開了這間訓(xùn)練室。
出乎意料,這個房間可以說是干凈了,地上堆著兩堆沙袋,都有些陳舊,不過左邊這堆雖然舊但還能用,右邊這堆……已經(jīng)壞掉了。
莉迪亞看著那些被打破的大沙袋,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她在掌心哈了兩口氣,搓搓掌心,活動一下手腕腳腕,站在了半空中吊起來的那個沙袋旁。
她又在拳頭上哈了兩口氣,擺出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拳擊動作。
一拳砸在沙袋上。
沙袋只是勉強給面子抖了抖。
莉迪亞白皙的手背紅了一片,淚腺發(fā)達的姑娘又紅了眼圈,但是眼淚已經(jīng)可以憋回去了。
她握拳,轉(zhuǎn)頭,回包里把拳擊手套——怪不得陪她買東西的克拉克很無語——給戴在了手上。
她站穩(wěn),又一拳打在沙袋上。
手、手腕好像有點疼……
而沙袋轉(zhuǎn)了半圈,晃都不晃,好像在無聲地嘲笑著莉迪亞——真弱雞。
她的過去雖然不算美好,但她一向是習(xí)慣用善良的一面來看這個世界的,好像眼中有著特殊濾鏡一樣。
赫伯特老師……他不是老師嗎?
他不是……在學(xué)校里做了二十多年,深受學(xué)生喜歡的優(yōu)秀教師的嗎?
莉迪亞雖然有些天真,但她真的不是傻子。
她的手腕被扯住,行動受到了限制,憑借自己小小的力氣,根本無法從人高馬大,雖然上了年紀(jì),但還是比紅發(fā)少女要高上一個頭的赫伯特手中掙脫。
莉迪亞的表情都僵硬了,她努力對赫伯特笑了笑,聲音細如蚊吶:“赫。赫伯特老師,不用了,我、我還是不打擾你工作,先回去吧?!?br/>
“著急回去做什么,”赫伯特的聲音拉長,另一只手粗糙的指尖已經(jīng)摸上了莉迪亞的臉頰,“說好了課后輔導(dǎo),我來好好教教你,怎么樣?”
系統(tǒng)爆粗了:【好個屁!】
莉迪亞有些六神無主。
赫伯特已經(jīng)把她另一只手都拉起來,一同固定在他的掌心,莉迪亞眼圈霎時就紅了,力氣小得掙扎都沒有造成一點麻煩。如果沒有系統(tǒng)存在,她確實是罪犯最喜歡的犯罪對象——又膽小,又好控制。
但現(xiàn)在,她有了系統(tǒng)。
紅發(fā)少女眼圈是紅的,不過沒有掉下一滴眼淚。她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老、老師,你——你別鬧了。我害怕。”
赫伯特揭露了自己變態(tài)的一面。
他已經(jīng)快要六十歲了,雖然身體強壯,但從臉上來看,已經(jīng)滿臉褶子。他笑得越深,褶子越多,聲音壓低,語調(diào)拉長:“害怕?害怕好啊。我就喜歡你害怕。乖,聽話,老師不傷害你,我們你情我愿的,我給你帶來快樂,多好?來,叫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