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依……我聽說,她出國了!”
蘇明哲知道,自己包養(yǎng)白佳依的事情,瞞不住有心人。
所以,面對六一的詢問,回答的落落大方,沒有絲毫要掩飾的意思。
“出國了?”
六一真就是個‘兒童’,對于蘇明哲的話深信不疑。
只是聽到這個消息,對他打擊太大。
對他來說,一份戀情還沒開始,直接宣告結(jié)束。
一時間,六一呆立在原地,神情木訥,兩眼無神,久久無法釋懷。
還是徐正太看不下去,才把他拉著重新坐下:
“六一,當(dāng)老大的要告誡你一聲,男子漢大丈夫,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重,等你事業(yè)有成了,何患無妻???”
另一邊,張素貞聽得眉頭微皺,不過隨即舒展開來,轉(zhuǎn)頭對著蘇明哲詢問道:
“佳依什么時候走的?”
“就是五月中旬吧?!?br/>
蘇明哲皺了皺眉,好似回憶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前段時間,咱們亭林出了一個大案子,咱們的對頭羅力,因為走私車子被抓進(jìn)去了。他的新娘子松子,在羅力被宣判后,就準(zhǔn)備出國,佳依得到消息,就跟著一起出去了?!?br/>
對于羅力,張素貞有所了解,知道是自己男友的死對頭。
聽到事情還涉及羅力,張素貞又追問了一下,得知羅力被判了無期,也就不開口了。
隨后的聚會時間,就變成了徐正浪的吹牛大會。
這小子不停地描述,自己在東南亞如何如何牛掰,比如說,拳打南山,腳踩北海。
張素貞最初聽的時候,還挺認(rèn)真,甚至心里還產(chǎn)生了一些羨慕和崇拜。
只是當(dāng)她不經(jīng)意的回頭,注意到蘇明哲眼神里的玩味和鄙夷,腦筋立刻回轉(zhuǎn)過彎:
“如果徐正浪真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在東南亞混得如此風(fēng)光,也不至于要狼狽地跑回來了?!?br/>
“單說出國這件事,同樣是出國四年,蘇明哲就只身闖下一個偌大的商業(yè)王國,身家?guī)资畠|,甚至可能有上百億!”
想明白過來,張素貞再聽徐正浪的吹牛,就感覺寡淡乏味,甚至有一點鄙視。
倒是徐正太,把自己弟弟的吹牛當(dāng)了真,不停地詢問,做起了捧哏。
聚會到了后半夜。
小馬和六一早就醉了。
隨著兩件啤酒進(jìn)肚,徐正太和徐正浪也躺在了地上。
唯有蘇明哲,雖然也喝了不少,但是,眼神愈加明亮,最后還開車送張素貞安全回家。
“阿哲,我沒事,不用扶我!”
張素貞下車時,只是踩空了一下,就被蘇明哲連忙迎上前抱在懷里。
感受到男人身體散發(fā)的熱力,張素貞嬌軀一軟,連忙使勁推開男人的懷抱。
“真沒事?”
蘇明哲低頭聞著女孩的秀發(fā)清香,感覺渾身燥熱的厲害。
“真沒事?!?br/>
張素貞知道喝醉酒的男人有多可怕,推開男人后,唯恐男人邪火上頭,連忙掏出鑰匙,打開家門,躲了進(jìn)去。
“這丫頭真把我當(dāng)餓狼了?”
蘇明哲看著張素貞家里久久沒有亮燈,嘆了一口氣,這才上車朝著歌舞廳開去。
聽著轎車聲遠(yuǎn)去,躲在門后的張素貞,不由暗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對蘇明哲也有好感,但是,她是有男朋友的女人,不可能去給男人當(dāng)情人。
……
翌日清晨。
一縷陽光照進(jìn)歌舞廳二樓老板辦公室。
夢中醒來,蘇明哲眨了眨眼,神智回到身上,這才注意到,自己旁邊還躺著一個肌膚雪白的女孩。
撥開女孩臉上的發(fā)絲,蘇明哲立刻辨認(rèn)出女孩是誰:
“袁靜雯!”
袁靜雯,是前些天剛來的新人,她那張清秀的瓜子臉,還有長長的烏黑秀發(fā),都只能算是中等姿色。
不過,她那苗條纖細(xì)的腰肢上,還有一對大柚子,這就能碾壓眾女不止一籌了。
看著女孩白裙上的點點紅梅,蘇明哲的眼神溫柔了許多。
昨天自己被張素貞挑起了邪火,在喝了酒的情況下,一門心思回歌舞廳找人幫忙。
也是巧了,剛來沒幾天的袁靜雯,因為不熟悉業(yè)務(wù),被客戶投訴。
領(lǐng)班正拉著她在走廊訓(xùn)斥。
蘇明哲見狀,就拉著袁靜雯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進(jìn)行了越級處理。
……
“老板?!?br/>
袁靜雯醒過來,慌里慌張穿好裙子,然后就畏懼地看向男人。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但是此刻,她卻沒有絲毫追究男人的意思,甚至還開始畏懼男人,會不會把自己辭退。
蘇明哲也不廢話,起身來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掏出十沓錢放在了女孩面前:
“小袁,我記得,你前些天過來時,說你媽媽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家里借了五六萬塊的饑荒,對吧?”
“是的,老板。”
袁靜雯看著老板拿出錢,立刻猜到,這是要封自己的嘴,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種叫做‘感激’的情緒。
有了這些錢,她就不用繼續(xù)待在歌舞廳里,被那些客人欺負(fù)了,也不用再被領(lǐng)班指著自己罵‘蠢貨、傻瓜’了。
而自己失去的只是……貞潔而已。
蘇明哲講了一會,發(fā)現(xiàn)女孩在自己面前竟然發(fā)呆,好像都沒聽自己講話,頓時想起昨晚領(lǐng)班罵這個女孩的話,什么‘胸大無腦’之類的,看樣子是真沒罵錯。
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跑神,她不挨罵,誰挨罵?
算了,畢竟長得不錯。
漂亮的女孩總是受優(yōu)待。
蘇明哲來到女孩身邊,伸手捏起女孩光潔的下巴。
疼痛感讓女孩回過神來,然后,她就聽到男人開口道:
“小袁,這些錢,你拿回家,給你家還饑荒,聽到了嗎?”
“聽到了,老板?!?br/>
袁靜雯確認(rèn)男人真給自己十萬塊,眼神里頓時露出感激的目光。
在她來歌舞廳上班的幾天里,有好幾個客戶說要包養(yǎng)她,但是給的包養(yǎng)費,都是一萬左右,甚至還有兩個,只愿意給每月五六千,兩三千的。
對比之下,還是自己的老板出手最大方了。
只是一個晚上而已,就給了十萬!
想到這里,袁靜雯的那雙透著清澈的杏眼,忽然眨了眨,就朝著男人認(rèn)真道:
“老板,我以后算不算是你的女人了?”
“當(dāng)然了。”
蘇明哲猜到女孩什么心理。
也知道在權(quán)力和金錢的沖擊下,這個喜歡犯迷糊的女孩,已經(jīng)對自己產(chǎn)生了一種畸形感激和迷戀。
不過,這種結(jié)局,自然是最好不過。
安撫好了女孩,又害怕女孩拿著現(xiàn)金被盜、被偷、被搶,蘇明哲先讓她回宿舍換了裙子,這才帶著她去銀行把錢匯到老家。
一切辦理妥當(dāng)。
蘇明哲這才回歌舞廳,讓領(lǐng)班給女孩辦理了離職手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