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宇走在前面,提醒身后的人不要亂走,一定要按照他發(fā)現(xiàn)的路徑走,不然一步走錯,絕對會激起陣法的反應(yīng),瞬間成為齏粉。
在他的腳下,浮現(xiàn)一道道紋路,沒有絲毫氣息,只有淡淡的光澤。
看著沒有危險,可誰知道它有多么的可怕?
小心翼翼的吳宇,每一步落下,都是算過的,反復(fù)確認,沒有危險之后,這才踏步。
進來已經(jīng)好一會兒了,可他只走了七八米,就遇到了阻礙,眼前腳下超級復(fù)雜的紋路,不知道有多少,如同蛛網(wǎng),覆蓋這里一切。
他想要找出一個可以踏腳的地方,真的太難了。
他現(xiàn)在都汗流浹背,精神高度緊張,不敢有絲毫的疏忽。
若是可以的話,文斌絕對要離開,只是韓雪不可能給他出去。
文斌跟在他身后,進到他停下來,知道是遇到了問題,也沒有催促。
因為他知道吳宇才是最緊張的一個,不能有打擾。
他是有耐心了,可他身后的韓雪,就沒有這個耐心了,見到吳宇停下來一會兒,忍不住問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不繼續(xù)走。
吳宇不得不解釋一下遇到的難題。
韓雪雖然不滿,想要迫切進去看看,但也沒有強迫,只是催促幾句,叫他盡量快點。
吳宇都不想說話了,將所有的精力放在著尋找陣法生路上。
“不好,我們走過的路徑,已經(jīng)消失了?!?br/>
話說的是白青,神色非常凝重,他走在最后面,這會兒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走過的路徑消失了,被其它路徑取而代之。
他雖然不懂陣法,但也知道那些新出現(xiàn)的路徑,陣法的紋路,不可能是生路,一旦踩踏進去,可能瞬間就成為齏粉。
他咽了咽口水,雙腳都有些顫抖了,若是連自己腳下的生路也消失了,不是要玩完了嗎?
在白青看來,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一刻的他,感覺到了死亡的靠近。
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候,他是這么無奈,甚至都有些絕望了。
白柳轉(zhuǎn)頭看去,道:“吳宇,趕緊想想辦法,不然我們就完了。“
韓雪也催促了幾句。
吳宇頭也不回,道:“不用擔(dān)心,消失的都是走過的,我們還站著的位置,只要你們不亂走,就不會消失?!?br/>
走在最后面的白青,這才松了口氣,不過這陣法也太夸張了,這么詭異,真是后悔進來了,早知道不跟進來了。
只是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想要出去,連走過的生路都消失了。
白青道:“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得找過一條生路?“
吳宇只是簡單嗯了一聲。
白青真的是絕望了。
韓雪沒好氣道:“我個女人都沒有害怕,你個大男人這么著急害怕,像什么樣子?“
白青已經(jīng)沒心情跟韓雪吵了。
白柳無奈搖搖,沒說話。
文斌看著腳下的陣法紋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覺得挺有意思的,忍不住多看了一下,反正這會兒吳宇也沒有進展,他趁機研究一下陣法。
說是研究,其實太夸張了,文斌都不懂陣法,懂的那些皮毛幾乎是沒用的。
籠罩這座小山谷的陣法,不知道有多深奧,自然不是他這個層次可以看出來的。
不過文斌就是覺得有意思,有很濃的興趣,即便什么都看不懂,也愿意這么安安靜靜看著。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有人在背后戳了一下后背,這才回聲過來,這才注意到吳宇已經(jīng)向前踏出了一步,趕緊跟上去。
接下來他繼續(xù)看著陣法。
因為吳宇在前面開路,尋找陣法的生路,小山谷的陣法一直被激活著,稍有不慎,便是成為齏粉的下場。
文斌可以看到更多的紋路。
他一時間都有些癡迷。
只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這點。
他身后的韓雪,本來就沒什么耐心,這么慢吞吞進去,等得都有些煩躁了,又不好老是催促吳宇,只能狠狠瞪著面前的文斌。
文斌驟然感覺身后有一股殺氣,一個激靈,瞬間回神過來,以為是有什么危險,轉(zhuǎn)頭看去,頓時大吃一驚,原來是韓雪在瞪著自己。
他納悶了,她這么瞪著自己做什么?難道自己招惹她了嗎?
他想了想,這絕對沒有,自己都看著陣法紋路,哪有心情去招惹這位倔強的女俠?
他避開還來不及呢!
文斌輕輕干咳一聲,小心翼翼道:“韓雪,怎么了?“
韓雪面無表情道:“沒什么?!?br/>
文斌更加納悶了,既然沒什么,那你為什么了這么盯著我看?
還是他后背有什么?
想到這點的文斌,趕緊身后到后背摸了摸,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都有些煩躁了,懶得理會這么多,真是搞不懂這位大小姐。
韓雪語氣幽幽道:“我煩?!?br/>
文斌依舊不理會。
白柳趕緊道:“要不我們退出去?趁著還沒有深入,出去的難度,應(yīng)該不大,吳宇沒問題的?!?br/>
韓雪道:“不行,都走到了這里,怎么可能半途而廢?“
白柳苦笑一聲,不再說這個話題,知道是沒用的。
“咦,那是什么東西?“
文斌隨意掃視四周一眼,發(fā)現(xiàn)一塊石頭,竟然動了,他開始以為看錯,不以為意,可再度看去時候,又見到那塊石頭移動了。
他警惕起來,指了指前面不遠處,道:“你們看,那塊石頭動了,很詭異?!?br/>
韓雪精神一震,頓時瞪大眼看去,可她什么都沒看到,很是郁悶,問是什么情況。
白青和白柳,也都沒有看到,懷疑文斌是不是看錯了。
吳宇蹙眉道:“文斌沒看錯,那里真有塊石頭,黑色的,在慢慢移動?!?br/>
一塊移動的黑色石頭?
韓雪幾個雖然看不到,心中郁悶得很,可吳宇都這樣說了,不再懷疑,只是他們怎么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只有他們幾個看不到。
韓雪有些不服氣,因為她是這里最強的,都看不到,為什么比她弱的文斌可以?要知道這家伙才六段初期,又不是陣法大師。
她用手戳了戳身前的人。
文斌轉(zhuǎn)頭看去,見到韓雪氣呼呼瞪著自己,忍不住納悶了,心想這位大小姐又怎么了?
韓雪直截了當(dāng)?shù)?“你這么弱,為什么可以看到?我就不可以?“
文斌吐了口氣,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這位大小姐在糾結(jié)呢!
他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隨口敷衍道:“可能是因為角度問題,或許等下就可以看到了?!?br/>
韓雪半信半疑。
文斌倒是不擔(dān)心什么,只是一塊詭異的石頭,是會移動,認為是陣法的力量在推動,不用大驚小怪。
但當(dāng)他再度看去時候,微微一愣,那塊移動的黑色石頭,居然不見了。
他瞪大眼睛看去,想要尋找出來,但無論怎么看,愣是沒有見到。
他很是疑惑,那塊黑色石頭移動到哪里了?
吳宇也看不到黑色石頭了,神色凝重提醒大家要小心,說陣法里可能會有難以理解的東西。
說什么東西,他也說不上來,因為以前沒有見過。
文斌繼續(xù)看著陣法紋路,覺得很有意思,現(xiàn)在有機會觀看不知有過高級的陣法,那就多看,或許多學(xué)習(xí)陣法有好處。
韓雪撇撇嘴,不以為意,在她看來,只要吳宇找出來的生路沒問題,她又沒有走錯,自然不會有問題。
這座小山谷是籠罩在可怕的陣法里,可能還是殺陣,不過她并不覺得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她眼角余光看了一處,有一顆植物,隱藏在陣法之中,皺了皺眉頭,下意識認真看去,片刻之后,驚呼道:“你們看,那里有棵極品靈草?!?br/>
近在咫尺的文斌正在全神貫注看著紋路,突然被韓雪這大嗓門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么事情,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這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他是看到了一棵草,至于是不是極品靈草,這就看不出來了。
不過文斌也沒有立即質(zhì)疑韓雪,因為可以在這么可怕陣法中生存的植物,即便是不是靈草,也是非常厲害,可能會有其它用處。
吳宇看去,無奈搖搖頭道:“就算是靈草,又能怎么樣?我們又不能過去?!?br/>
韓雪著急道:“真的沒有辦法嗎?“
她真的不甘心,那絕對是一棵極品靈草,不可能看錯。
白柳道:“吳宇,就不能嘗試一下嗎?距離不遠,或許就可以弄到手呢?“
吳宇嘆息一聲,道:“試試是可以,但會很費時間。“
面對韓雪的催促,他很是無奈,不得不嘗試,不過他也沒有把握。
他叫文斌幾個在這里等著,他過去試試。
文斌叮囑他小心,不行就算了。
吳宇嗯了一聲,開始尋找通向靈草的路徑。
文斌忽然一陣毛骨悚然,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小山谷不知何時,多了一層迷霧,在空中飄蕩,看著是沒問題,但他總覺得不對勁,有種詭異的感覺。
他想要叫吳宇回來,不要過去了,可他看去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吳宇的身影。
明明吳宇才走出去幾步,就在眼前消失了,這么詭異的一幕,文斌知道遇到問題了。
最糟糕的是,除了吳宇,他們都不懂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