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抱起盧馨瑤,聽到他的話趙雷微微一愣:“什么還有一個?”
石大師尷尬的笑了一下,道;“隔壁房間還有一個人,是被一起送過來的?!?br/>
“知道了,你在這里處理,我去看看。”說完便抱著盧馨瑤,向隔壁房間走去,推開門就看見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這些人渣?!壁w雷暗罵了一句,不用想這女人跟盧馨瑤一樣都是被潘年貴送過來的給這些人消遣玩弄的。
“遇見我算你運氣好?!壁w雷走了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也是一個美女,標準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梁,鮮艷的櫻桃小嘴,一雙彎彎柳眉,掀開被子,差點沒被眼前一幕驚呆雙眼。
只見這個女人百分之九十的肌膚都暴露在他眼底下,而那幾處最誘人的地方都穿著性感的內(nèi)衣。
雪白渾圓的大腿,筆直而又纖長,白皙而又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還反著淡淡的光芒,胸前一對高聳將那黑色內(nèi)衣?lián)蔚娘枬M,讓人望眼欲穿。
趙雷倒吸一口涼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刺激的一幕,心血一下子就蕩漾起來,他急忙扯過被子把這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軀蓋好,擔心在看幾眼,說不定就要犯罪了。
他將盧馨瑤放在背上,一只手托住她那彈性十足的豐臀,另外一只手抱起床上女人,兩個美女的身材都保持的非常好,體重加起來也不到兩百斤,這點重量對趙雷來說不算什么。
背著一個抱著一個,依然健步如飛的離開紅葉會所。
只是出來后他就糾結(jié),背著兩個昏迷不醒的美女去酒店,恐怕會被人當作壞人抓起來,可是不去開房,這大晚上黑燈瞎火的,連個車都打不到。
終于,黃天不負苦心人,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黑旅館,在那老板猥瑣的笑容下開了房把兩女弄到了房間里面。
“兄弟,你這是在哪個酒吧撿來的美女?”老板笑著打聽道。
趙雷翻了翻白眼,說:“什么撿來的?這是我同學?!?br/>
那老板一臉不相信:“兄弟,你別騙我了,我開旅館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事我見多了,好多男的大半夜都會在酒吧門口晃悠,專門撿那些喝的不省人事的女人。不過,像兄弟你這樣一次撿兩個,而且還都是頂尖美女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趙雷懶的跟他解釋,說道:“這你就別管了,多少錢吧?”
“我就是好奇,你不說也沒關系,一共一千塊。”老板見趙雷不告訴他,也沒追問下去。
趙雷瞪大眼睛,道:“你這店挺黑呀,就你這里的環(huán)境一晚上要一千?五星級酒店都沒你這里貴!”
旅館老板笑呵呵的說:“老弟,貴是貴了點,可我這里安全,你半夜抱著兩個美女,什么證件都沒有能開到房嗎?”
趙雷心疼不已,一個億的賬沒有要回來,反倒是把欠錢的給弄死了,現(xiàn)在還要倒貼一千塊,這次真是虧大了。
“我沒帶現(xiàn)金,手機支付吧?!?br/>
把錢轉(zhuǎn)給老板之后,嘀嘀咕咕的抽身回房間。
老板樂樂滋滋的看著趙雷:“兄弟,悠著點,別弄疼了人家小姑娘,小心人家明天報警找你麻煩?!?br/>
“我是好人,沒你說的這樣猥瑣?!壁w雷丟下一句話,然后回到房間里。
柳厘妃剛醒不久,剛準備坐起來,就被開門聲給驚動,她立刻又躺回了床上,重新閉上了眼睛。
趙雷進了房間后,看了一眼,見到旁邊柳厘妃身上的被子已滑落了一大半,大半個身子全部露在眼前,白皙豐腴的嬌軀幾乎毫無保留的展露在趙雷的眼里。
“嘖嘖,這身材還真不錯,算起來這一千塊沒白花?!?br/>
趙雷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就要走過去把這女人重新蓋上被子。
可是就當他剛靠近的時候,原本睡著的女人突然睜開雙眼,兩眼噴火的盯著他。
柳厘妃對前面的事情不記得了,但是那一句一千塊沒白花她聽的一清二楚,自己肯定是落到那些人販子手里,然后一千塊賣給眼前這個男人。
趙雷見到這女人突然醒過來,當場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清醒過來,笑道:“你醒了?!?br/>
“你別過來!”
柳厘妃猛地坐了起來,她這一動,本來蓋在身上的被子瞬間滑落。
趙雷只覺的自己呼吸一滯,胸前那迷人的目光當場就暴漏在他眼下,兩條雪白渾圓的長腿還有那最誘人的部位一下子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看的他眼睛發(fā)直。
柳厘妃看到趙雷的目光,加上身上一涼暗叫一聲糟糕,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趙雷。
趙雷見她那防備的眼神,就知道涼皮了。
“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混蛋,你就等著警察抓你坐牢吧!”柳厘妃沒等趙雷把話說完,冷冷的回了一句。
她這樣說無非就是先發(fā)制人,用警察先嚇住對方,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趙雷一臉懵逼,自己可是救了她,結(jié)果這小妞不感謝就算了,一醒來不分青紅皂白的要報警抓自己。
可是想要解釋,他又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這女人很明顯想不起暈倒后發(fā)生了什么事,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光溜溜的躺在賓館床上,房間里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常人邏輯早就大叫色狼、流氓、強奸之類的了。
趙雷咳嗽一聲,道:“這個我必須解釋一下?!?br/>
“哼!”見到趙雷沒有進一步侵犯,柳厘妃以為自己的警告有用了,冷冷哼了一聲。
“你昏迷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而且還是我救了你,把你帶到這里來的,嚴格的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br/>
柳厘妃臉上露出不屑的譏笑:“救命恩人?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剛才我什么都聽到了?!?br/>
“你聽到什么了?”趙雷詫異的問道。
柳厘妃又氣又怒的說:“你剛才說一千塊沒白花,這話什么意思,難道還要我解釋嗎?就算我不是你迷倒的,但你花錢從他們那里把我弄到這里,這也是在犯罪?!?br/>
趙雷頓時百口莫辯,急的額頭上汗水都冒了出來:“你……你誤會了,這話是……”
“呵呵,我親耳聽到,難道還聽錯了?”
趙雷有著撞墻的沖動,一下子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道:“這句話我是說過,但不是你那個意思,難道你覺的你值一千塊嗎?”
“你!”柳厘妃怒視趙雷。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報警抓你!”柳厘妃一臉恨意,然后氣沖沖的道:“我衣服呢?”
趙雷見她不知好歹,冷哼一聲,把臉扭到一邊:“不知道,你衣服又不是我脫的?!?br/>
“色狼,混蛋,這衣服不是你脫的,難道還是我脫的?”柳厘妃心中怒火高漲,掃了屋子一圈,真沒見到自己的衣服。
“你把我衣服藏什么地方了?”
趙雷心里委屈不已,淡淡的道:“你真是胸大沒腦,我都說了衣服不是我脫的,你不相信,實話告訴你,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衣服就已經(jīng)被人脫了,我是用這床單裹著你到這里來的?!?br/>
柳厘妃打心里就不相信趙雷的話,道:“好,你不肯承認也沒關系,等警察來了,我看你招不招?!?br/>
趙雷知道這件事他是解釋不清楚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床上,無所謂的說:“你別一口一個警察嚇唬我,我可是好市民,警察來了只會表揚我?!?br/>
柳厘妃縮了縮身子,自認為跟趙雷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冷冷的道:“好市民?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色狼?!?br/>
趙雷被一口一個色狼叫的心煩意亂,不滿道:“你說我色你那里了,憑什么叫我色狼。你再叫一句,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你敢!”
柳厘妃一聽這話,心里嚇了大跳,還真怕眼前這人惱羞成怒做出什么對她不利的事。
“你說我敢不敢!”趙雷站了起來,嘿笑著靠了過去,用手捏著那被單的一角,只要他一扯,那女人光溜溜的身子又要暴露出來。
“啊……”
柳厘妃尖叫一聲,急忙撲到旁邊床頭柜上,拿起玻璃杯向趙雷扔了過來。
趙雷頭一片,那玻璃被從他耳邊擦過,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柳厘妃嚇的花容失色,再也沒有先前的底氣,瑟瑟發(fā)抖的道:“我警告你,你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大叫了!”
“你叫個屁,不識好人心的笨女人?!?br/>
趙雷覺的自己比誰都冤枉,心里正生悶氣,沒好氣的回道。
就在柳厘妃準備尖叫救命的時候,旁邊一鋪床上突然動了一下,只見盧馨瑤茫然的被吵醒過來,先是迷糊的看了周圍的房間一眼。
當她看到屋子里的趙雷后,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一下子就撲進了趙雷的懷里。
“趙雷,我怕?!?br/>
懷里的盧馨瑤發(fā)出弱弱的聲音,那聲音很無助,聽的趙雷心里一酸,下意識的抬起手抱住了她,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
“別怕,有我在,已經(jīng)沒事了。”
旁邊的柳厘妃當場一愣,這什么情況?
男女聯(lián)合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