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么此次我?guī)熜譃榱嘶榧s之事前來玄機宮,這總不是一個外人能參與的把!”
“誰說他是外人!他……他是我男朋友!”
秦清一聽圖雷這話,頓時不樂意,臉紅著說出這么一番話后,便低下頭不再發(fā)言,看著圖雷那憤恨看著自己的眼神,柒虛苦笑一聲,這道士般穿著的圖雷顯然是非常的討厭自己了。
“就他?憑什么和我大師兄斗!”
“他就是比你厲害!”
圖雷陰陰的看著柒虛,帶著詭異的笑容說道,而秦清哪能容得別人說柒虛不好?她立刻就開口回嘴,只是這一回嘴卻立刻著了圖雷的道:
“哈哈哈好啊,那讓他和大師兄比一下?。 ?br/>
圖雷立刻接嘴道,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秦清一愣,而更讓秦清詫異的是,玄機宮宮主竟然也笑意盈盈的點頭答應(yīng):
“不錯,柒虛小子,若您在世俗,以你的外貌身份自然是很簡單就能得到想要的女人,但我們玄機宮并非世俗之流,光有外表和普通身份,是不行的?!?br/>
“爸!”秦清急忙開口,但是玄機宮宮主卻絲毫不給她任何機會,他大手一揮,不耐煩的說道:“勿需多言!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我秦世天答應(yīng)的事情,豈是能隨意改變的!三日后,你們就在大殿門口的空地上比試一番!”
“宮主此事不妥?!?br/>
一直在旁邊并未說話的王焱開口道:
“柒虛兄和我有過一面之緣,他只是世俗之人,若是與之比斗,即使王焱勝,也是勝之不武,欺負一屆普通之人,消息傳出去豈不是讓古武界恥笑?”
“哎呀大師兄你不行,還有我啊,過了我這關(guān)就代表他有資格,我們什么都不說就這么走了,大不了我們只用招數(shù)點到為止就行了!”
圖雷立刻在旁邊接話道,這一番話倒是讓秦世天非常認可,他點點頭,便就此離去留下幾個人站在原地。圖雷走到柒虛面前,嘿嘿一笑,冷哼一聲便走出大殿,王焱則是一臉歉意的看著柒虛:
“哎,沒想到吧柒虛兄給卷入進來,王焱此行并非為了婚約之事,卻不知圖雷他為何改口,哎…柒虛兄,我圖雷師弟劍招迅猛異常,三日之后的比武之約必定兇險,不如我陪柒虛兄一起去找宮主求下情吧?!?br/>
“這圖雷不知道在搞什么,王焱大哥你快去呀,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不是不是,什么劍招什么比武啊,停停停……”
柒虛急忙擺擺手阻止秦清和王焱的說話,拜托,他只是假扮秦清的男朋友過來做做樣子走個過場啊,誰想和你比武來著,還劍招什么迅猛異常:
“不是,我說王焱你在說什么師弟什么劍招,我聽不懂啊?!?br/>
“柒虛兄難道并不知道?”
王焱一愣,他看向秦清卻見秦清欲言又止的表情,立刻便明白過來,他苦笑一聲,對著柒虛微微點了點頭:
“原來柒虛兄弟非但是世俗之人,更是不了解我們。清兒,這個是你的不對了,你為何對柒虛兄隱瞞?”
“我……”
“還是我來說吧。男人之間的事情,自然從我之口說出比較方便?!?br/>
王焱對著秦清微微一笑,話語里沒有絲毫的不滿和隱瞞,他支開了秦清帶著柒虛走了出去,兩人在懸空山上一路行走,王焱只顧著帶路不說話,柒虛自然也不會開口,他按耐住心中的好奇,默默的跟在王焱的背后,走著走著便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王焱的行走姿勢看起來悠閑自在,但是每一步的距離都是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差別,從玄機宮大殿一直走到這里已經(jīng)足足的用了近20分鐘的時間,他得呼吸沒有絲毫節(jié)奏打亂的地方,始終是保持在一個勻速內(nèi)。周圍那山山水水的景色,再加上他那身道袍,還真的有一種仙人下凡的感覺。王焱似乎對這里非常的熟悉,他帶著柒虛一路走,來到了一處山邊,從這里正好可以望到那一望無際的海。
“柒虛兄,你是如何認識清兒的?”
“我和秦清認識也是意外。”
柒虛看著王焱站在山邊,望著前面的大海,海風(fēng)吹起他的頭發(fā),那俊俏的側(cè)臉另柒虛忍不住感嘆一聲,世間竟有如此神仙般的人物,他嘆了口氣,便把和秦清認識的過程告訴了王焱,甚至連玄機宮救助玄機宮宮主的事情也一并告訴了他,只是隱瞞了當中的兇險,一想到那天他抱著秦清曖昧的樣子,柒虛竟然有點恍神。王焱笑了笑:
“呵呵,柒虛兄對在下沒有任何隱瞞,王焱也自當感激不盡??磥懋敵蹙认履?,也是正確之舉?!?br/>
“救下我?”
“寧城,地下皇陵?!?br/>
王焱微微一笑,回過頭看著柒虛,柒虛急忙后退一步,他一臉驚愕的看著王焱,他竟然知道政帝墓的事情?。客蹯徒z毫不在意柒虛驚愕的模樣,他隨意找了塊空地坐下,對著柒虛招了招手,那怡然自得的樣子另柒虛生不起任何警惕,柒虛便也一同坐了過去。
“其實,秋虹原本是我青云殿祖師爺佩劍,只是門派中發(fā)生了變故我們便遺失了秋虹,這次有了秋虹的消息我便前往想要尋回秋虹,等到我到了皇陵里面后,秋虹卻已經(jīng)認你為主了,地上那個想畢是你朋友吧?若不是他讓我耽擱了點時間,也許秋虹會重新回歸青云殿,只可惜……不過柒虛兄你大可放心,我們求道之人講究因果,既然秋虹選擇了你,自然不會再次去把它拿回。”
“原來那個攔住鐘邵的人是你,只是為什么我都沒發(fā)現(xiàn)你?!?br/>
柒虛暗自驚訝,如果王焱就是攔住鐘邵的人那他顯然就不是普通人!鐘邵說王焱只是一招就讓自己暈了過去,甚至速度還比他瞬移快,這明顯就是和我們一樣的人,顯然王焱的實力不在我之下,甚至可能還要超過我!
“柒虛兄不必過多驚訝,西方能者的力量原本就只是不入流的東西,更何況你那位兄弟的戰(zhàn)斗水平著實……著實有點不到家。至于你不知道我那是很正常的,因為我下到地宮之時,你早已經(jīng)暈去?!?br/>
“可是我怎么讓秋虹認主的?他一開始可是在別人手里的!還有那個西方能者什么意思?”
柒虛內(nèi)心苦笑一聲,鐘邵的瞬移在他眼里是‘著實不到家’這要是被鐘邵聽到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急得跳起來,柒虛壓下內(nèi)心的想法急忙追問秋虹的事情,他迫切的想知道秋虹的一切信息,不單單是因為秋虹的認主他自己云里霧里,更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的熾焰傲天心決仿佛和秋虹劍有什么重要的聯(lián)系,王焱微微一笑,解答道:
“寶物認主有兩種途徑,一種寶物自動尋找有緣人,另一種是滴血認主,秋虹劍是本門仙師從天外隕鐵中提煉而成的一把寶劍,有著一點自己的意識,所以不單單要滴血認主,更是要它自己任何你,才會讓你使用。我下去的時候,看到柒虛兄倒在血泊中,只是柒虛兄周圍的鮮血已經(jīng)干涸但是卻是新的傷口,顯然秋虹是吸收了你的血液,自動認主了,不過柒虛兄失血過多,在下只能破例用本門功法為你療傷?!?br/>
柒虛恍然大悟,政帝說的秋虹來歷和王焱說的一模一樣,看來當初煉造秋虹的就是王焱所在的青云殿的先祖了,只是王焱下一句話卻讓柒虛疑惑起來,只聽王焱繼續(xù)說道:
“柒虛兄弟身體里有股奇特的力量倒是增長了本派心法的效果,也許是秋虹在一旁守護的關(guān)系,本派先祖的佩劍能夠增強心法的力量不稀奇,不過秋虹自身所攜帶的能力卻不是我們青云殿該有的東西。至于那個還西方能者,她還妄圖染指本門寶物,我自然也只能一劍殺了?!?br/>
“王焱大哥,西方能者到底是什么?之前就聽你一直在說?!?br/>
這一下倒是把王焱給問住了,他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柒虛說道:“你的兄弟就有西方能者的力量,你竟然不知道嗎?而且你自身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也和西方能者頗為相似?!?br/>
柒虛立刻明白過來,原來西方能者的力量說的就是異能,只是為什么叫西方能者?難道這些能力不是全人類都有的,只是西方才有的異能么?他急忙問出自己的疑惑。王焱一陣奇怪:
“沒想到柒虛兄竟然不知道這些事情,看來柒虛兄你也不知道自己身體里面奇特的力量了?!闭f完王焱一抬手頓時一道青色的煙霧從手上冒了出來
,隨著這陣青色的煙霧,柒虛立刻感覺到自己小腹部的清涼的藍色氣體頓時開始有點躁動起來,他一驚急忙壓住躁動,王焱看著手上的青色煙霧,微微一笑:
“這個呢就是我我們青云殿的心法了,古武界有著大大小小的不同門派,其中以四大門派為首,玄機宮青云殿你都知道了,剩下的兩大門派一個是問劍閣,另一個則是藥王谷。世人說的蓬萊仙境說的就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