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村長很是惱火,他擔(dān)心這么多年小心隱藏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所以,才會再次提議跟著我們上山,為的就是找尋機會把我和榮貴殺了。
當然現(xiàn)在他處于下風(fēng),在我的面前也只能說是想把我給嚇跑,還說自己做這么多,無非只是因為太過愛自己的女兒而已。
“哼,那榮大叔他們呢?你是如何殺害他們的?”我盯著村長,繼續(xù)追問。
村長聽了愣了愣,立即搖頭:“你說什么啊?榮德柱和幫忙的那些人,不是跟著我們一起上的山么?他們那么多人在一起,我哪里有機會下手?”
“別裝了,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肯說實話么?”我瞪著他。
他聽了依舊是一臉的茫然,說自己都已經(jīng)承認了之前殺陸三的事兒,沒有必要再在我的面前遮遮掩掩的,他只想去救自己的女兒。
說完,這村長還沖著我屈膝跪著,求我無論如何都要放他進那洞里,等找到他女兒之后,我們想把他怎么樣都行。
看著他哽咽著請求我,再想想那些黑袍人下了那洞口,我的心里頭已經(jīng)開始搖擺不定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就在我沉思之際,村長突然就站了起來,我低頭一看,原本纏在他腳上的繩子居然松開了,并且,他抬手就跟我搶土槍。
別看村長頭發(fā)都有些花白,但是力氣卻依舊大的很,并且,下手非常重,直接一把扭過了我的手腕,讓我疼的松開了槍把。
他奪過土槍之后,沖著我冷冷一笑,眸子里透出一股子殺意。
不對,好像不是殺意是邪氣,可是,一個人的身上怎么會有邪氣呢?莫非也是受了那邪靈匙的影響么?
正想著村長便舉著土槍指著我,對我命令道:“下去?!?br/>
他讓我跳進那洞穴里去,見我立著不動,立即就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那槍管,對我說道:“女娃子,俺這土槍可是改過的,一槍能轟掉你四分之一的腦袋瓜子,讓你死的很難看?!?br/>
他一邊說,一邊冷笑著,看他那樣子,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什么事兒都做的出來。
我只能是乖乖妥協(xié),朝著那洞口走了過去,并且,下意識的就準備把地上的手電給撿起來。
“不能用手電,否則會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的?!贝彘L的聲音有些陰沉。
“里面太黑了,沒有手電根本就寸步難行。”我回了他一句。
他聽了之后,直接用那土槍頂著我的后背,有些不耐煩的吼道:“讓你下去,你就給俺下去,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說罷直接用槍頭將我給頂了下去,我本想跳下來之后立即就朝著黑暗處跑去擺脫村長,可結(jié)果村長的速度很快,居然緊隨其后,很是嫻熟的就跟了下來。
并且,從自己的懷里頭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劃亮了之后,借著這打火機微弱的光,我們朝前走著。
就如榮貴說的,這往前直走沒多久就能看到一個石室,里頭放著好多的瓷器,大鼎,不過,我看著這墻面很粗糙,跟之前看到的墓室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快走!”村長開口呵斥道。
我朝著石室的前方看去,這里有左右兩個門,不知道白流年他們走的是哪一邊。
不過,村長是直接將我朝著右邊的這個門前用力的一推,我踉蹌了一下,朝前走了幾步,心中想著只要找到機會我一定要逃走。
這右邊的石門,一推開,就有一股子的陰風(fēng)朝著我迎面就撲了過來,并且,這風(fēng)中還摻雜著一股子腐爛的氣味兒。
這種氣味兒冷不丁的鉆入鼻孔,還真是讓人想要作嘔。
村長自己也連連咳嗽了好幾聲,嘴里嘀咕著:“這是什么味兒?”
“你們是不是在這里頭殺人了?”我懷疑,這是尸體腐爛的氣味兒。
村長一聽,立即就瞪了我一眼:“小慧就住在這,就算是殺了人,也不可能讓尸體臭在這里頭?!?br/>
他說著這話,已經(jīng)走到了我的前頭,并且,手中的土槍也放了下來。
看來,機會來了,我在村長嘀嘀咕咕朝著前方探路的時候,迅速的轉(zhuǎn)身推開石門就沖了出去。
身后的村長大喊了一聲,不過,我已經(jīng)出來了,并且立刻迅速的朝著另一個門外頭跑去。
我想盡快的找到白流年,告訴他黑鷹他們也下來了。
身后那腳步聲緊緊的跟著我,我知道是村長,不過他沒有沖我開槍,而且不斷的勸說我停下。
而我則是逃命一般的朝前跑著才不管村長說什么,只是,四周實在是太黑了,我完全是摸黑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腳下突然多了一個什么東西,我直接就“噗咚”一聲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額?”
底下的“東西”也發(fā)出了一聲低低的叫聲,村長此刻也喘著粗氣追了上來。
“你個女娃子跑的還挺快,差點攆不上你!”村長說罷就又將那土槍對準了我,我則是回頭借著他手中那打火機微弱的光線朝著地上一看,頓時是吃了一驚。
剛剛絆住我的,不是什么“東西”而是一個人,是老楚?
我趕忙爬了起來,老楚此刻倒在地上,腦后是一灘的血水,他的面色已經(jīng)發(fā)青,看來是快不行了。
“老楚,你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伸出手想要把老楚扶起來,但是,又擔(dān)心他身上還有其余的傷,不敢隨便亂動他。
老楚虛弱的瞇著眼眸,看著我,然后便張了張嘴。
我趕忙俯下身,想要聽聽他要對我說什么。
“瑤,瑤,瑤兒!”他磕磕巴巴了許久,最后只是說出了他女兒的名字。
我想他這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所以想要讓我把他的女兒給帶出去么?
“讓她,讓她,離開,離開,陸家?!彼脑掃€未說完,那手一攤,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村長伸手在老楚的鼻子底下試探了一下,說道:“他死了?!?br/>
說完,又把村長的身體給翻了過來,發(fā)現(xiàn),村長的后腦勺幾乎都被拍爛了。
“小慧?”村長看到老楚慘死立即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此刻的他也顧不上我了,轉(zhuǎn)身瘋了一般的往回跑。
而我則是被黑暗淹沒,幾秒鐘的冷靜過后,我伸手朝著老楚的身上摸了摸,想著剛剛昏暗中看到老楚的手邊還有之前榮貴給的那種小手電。
摸索了一翻終于是找到了手電,我迫不及待的將手電打開,朝著前方照了照,前方又是兩個石門,這又得讓我選?
我看著石門蹲下身朝著石門的地上照了照,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泥腳印。
今天外頭下了大雨,榮貴和白流年的腳下絕對是沾染了泥土的,所以跟著這泥土走,一準沒錯。
跟著這些泥腳印,我一路快速的朝前走著,并且,還仔細的聽著四周的動靜,就怕突然遇到黑鷹他們。
跟著這些泥腳印,朝前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發(fā)現(xiàn)了地上有很多的毛,這些毛是棕黃色的,這毛發(fā)讓我想到了豺狗。
緊接著,就是一些零零星星的血跡。
看到這些殷紅的血跡,我就不由的開始緊張了起來,誰受傷了?是白流年么?
這么想著,腳下的步子快了不少,結(jié)果突然腳下一個踩空,我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差點就摔了下去。
將手電朝著腳下一照,發(fā)現(xiàn),居然是石階,因為石階的對面還是凹凸不平的墻壁,所以我并未發(fā)現(xiàn),還以為是通道。
這石階很長,至少有一百多級,剛剛?cè)羰俏艺娴臎]有站穩(wěn)從這滾下去的話,那也是要摔斷骨頭的。
石階很陡,我每走一步都得十分的小心,好不容易從石階上下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到了一個無比空曠的大水潭前方。
而這水潭邊上好似還趴著什么東西,舉起手電一照,我立即就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叫出聲來。
是豺狗,好多好多的豺狗,至少四五十只,它們都在那水潭邊上喝水,而我的出現(xiàn)無疑打破了這里的平靜。
“妹子,千萬別過來!”榮貴的聲音,居然從那豺狗堆里傳了出來。
我瞇著眸子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一群豺狗在水潭邊上圍成了一圈,這榮貴就被圍在了里頭。
此刻的榮貴正一臉驚恐的盯著這些豺狗,手中抓著的土槍都在瑟瑟發(fā)抖,他很清楚,土槍一口氣最多也就打死一兩只豺狗,而在那之后,他將會被剩下的豺狗給撕碎。
“小犀,把手電關(guān)了,過來。”昏暗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又傳入了我的耳中,我側(cè)過腦袋,朝著四周望了望,發(fā)現(xiàn)白流年居然就在一側(cè)的石壁后頭躲藏著。
我趕忙按照白流年說的立即將手電給關(guān)了,白流年伸手將我拽住了他的懷中。
而四周一下陷入黑暗之后,那些豺狗的眸子就泛起了綠光,十分駭人。
“楚瑤她們呢?”我壓低了聲音,問白流年。
“應(yīng)該在其它的石室里,我是聽到榮貴的慘叫過來的?!卑琢髂甑哪抗庵惫垂吹亩⒅鴺s貴的方向。
那些豺狗望著他卻并不著急吃,好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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