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他趴在她身上,開始撒嬌了?
這種畫面她平時想都不敢想好嗎?很鬼畜,而且很難令人相信啊。
記憶里,傅擎蒼唯一一次妥協(xié)賣乖,就是余致遠(yuǎn)去世后,他以為她心情低落,以此來取悅她。
“路載舟去帝都大學(xué)取景拍電影,你少見他好不好?我不在你身邊,你別背著我見他。還有,下次你抱他,別當(dāng)著我的面,我會生氣,會吃醋,會控制不住自己想打他。畢竟他是男人,而我是你的男人。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生兒你答應(yīng)我。”
少女美眸圓睜,木訥地低下頭,視線落在男人的側(cè)臉上。
這!他!媽!是!傅擎蒼!嗎?
余生吞了一口口水,“傅爺,路載舟是府生,他和我朝夕相處十來年,是我當(dāng)成哥哥的人,我和他不會有男女之情。你現(xiàn)在讓我有點……”
“驚悚”二字未出口,脖子就傳來一陣酥麻。
男人的吻,如梅花一般一個又一個烙印在她脖子和領(lǐng)口下的肌膚上,將她的思緒勾得七葷八素,腦子迷迷糊糊。
他吻著她的下巴,手從她的衣擺下探入了衣服里,帶繭的指腹在她滑嫩的皮膚上游走。
讓她有點為難嗎?可他就是要讓她為難啊,難不成還讓她膩著路載舟,天天跑去路載舟懷里撒嬌?
這種場景他看到一次就夠了,一次就讓他聯(lián)想到她和路載舟在那十年的生活里相處的模樣,他就恨得牙癢癢!
她是他的獨家,誰都不能分享。
“我理解你和路載舟相處時間久,有感情,改不了了。但你要體諒我啊,你不想看到我對路載舟出手對嗎?也不想我被你氣死吧?所以生兒你聽話,答應(yīng)我以后盡量離他遠(yuǎn)點。可以讓你敘舊,也可以……準(zhǔn)你在我看不見的時候小小地抱他撒嬌……”
被他吻得嚶嚀出聲的余生,好像聽到了他咬牙的聲音。
傅擎蒼最后一個吻落在她唇心,輕輕點水一瞬?!翱梢詥??”
“可以,我答應(yīng)你?!?br/>
男人湊上來,重重地親了她一口,旋即就將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細(xì)心地給她系好安全帶。
驅(qū)車離開了街邊。
笑道:“回鴻園,晚上給你煮面吃。這次買了雞蛋,給你煎四個,而且我不搶你的?!?br/>
余生的臉很紅,被他親得分不清東西南北。等她意識清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邁巴赫已經(jīng)開過了好幾個十字路口。
男人的嘴角還掛著淡淡的笑容,從側(cè)面看上去,特別好看。
她還以為他生氣了,要把她狠狠收拾一頓。就像那五天一樣……一想到那五天,余生的腿都是軟的,太可怕了。
但是,和她想的不一樣。
傅擎蒼并沒有沉著一張臉等著她來哄,而是……主動摟著她求和。還提出一些很簡單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答應(yīng)了這些簡單要求,他好開心。在他把她放在副駕駛座上的時候,她就能感受到他語調(diào)里的驚喜。
不由地,余生偏頭問了一句:“傅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開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