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不懂職業(yè)殺手的操守和規(guī)矩,閻羅殿從不與組織之外的勢力合作,更不會為了達成目的,假手于人?!?br/>
影子神色平靜,低頭俯瞰著燈火通明的天府一號,聲音干澀的猶如機械,沒有一絲人類的感情。
“我感覺的到,她就在那里,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殺掉她?!?br/>
夜風吹起柳生一郎灰白的長發(fā),他沉默半晌,語氣嚴厲地開口。
“影子,你不要忘記,你骨子里始終是一名櫻花武士。柳生宗衛(wèi)是我們櫻花國未來領袖群倫,稱霸隱門的希望。他抵辱于陳瑯之手,身為櫻花武士,我們每一個人都該感到恥辱。”
影子緩緩搖頭:“現(xiàn)在的我只忠誠于閻羅殿!”
“你!”柳生一郎抬手一指影子,末了頹然嘆氣,“好吧,我不再強求。不過,你既然知道那條美女蛇就躲在莊園里,為何不去殺了她?”
“不知道。那座莊園的氣息讓我感到恐懼,每靠近一步,那種戰(zhàn)栗的感覺便強烈一分?!?br/>
柳生一郎頗為自得的冷哼一聲:“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因為那座莊園被高人布下了一座大陣。如果冒然闖入,一旦被陣眼感應到你的氣機,大陣就會自行運轉,將你鎮(zhèn)殺其中?!?br/>
“我有足夠的耐心。”影子依然冷靜,“她總會出來的?!?br/>
“出來你就有把握殺掉她?”柳生一郎奚落道,“你好像已經(jīng)截殺過阿俏一次,很不幸,不僅損失了兩名地網(wǎng)級殺手,還被她給逃了,而你好像也受了內(nèi)傷?!?br/>
“我不會再給她第二次逃走的機會?!庇白拥吐暬貞?。
“自信固然是好事,可自信過頭就是自負了?!绷焕蓢烂C地說道,“阿俏的修為本就與你相差不大,而且她現(xiàn)在與陳瑯沆瀣一氣,狼狽為奸,你想殺她,難上加難?!?br/>
“那也是我的事?!庇白拥恼Z氣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合作!我可以幫你破掉這座大陣,你幫我殺掉陳瑯?!绷焕裳垌懈‖F(xiàn)出怨毒的寒芒。
上次那場所謂的學術交流,不僅號稱地階之下,舉世無敵的劍道天才柳生宗衛(wèi)慘敗于陳瑯之手,就連隱門至寶尋星盤也輸?shù)袅恕?br/>
消息傳回國內(nèi),櫻花國整個隱門都炸了鍋,叫囂著報仇的修士不知凡幾。
然而,即便是要報仇,也不能擺在明面上,否則事情一旦敗露,炎夏的炎龍組織必然會與櫻花國隱門開戰(zhàn)。
至少目前,櫻花國并沒有做好開戰(zhàn)的準備。
所以,柳生一郎才輾轉找到影子,想借閻羅殿的手殺掉陳瑯。
如此一來,即使炎龍知道這一切是櫻花國幕后操縱,但沒有確鑿證據(jù),想開戰(zhàn)也沒有借口。
“您能破掉那座大陣?”影子滿臉驚詫。
他對那座未知大陣的恐怖深有體會,當他嘗試著靠近莊園時,每往前一步都堪稱是如履薄冰。
百米是極限,百米之內(nèi),那怕是一步,他都沒有勇氣踏入。
因為他實在沒有勇氣按捺鎮(zhèn)壓住那種如同是來自靈魂的驚懼不安。
以他的預估,即便是修為達到地階巔峰,冒然闖入,恐怕也是個九死一生的下場。
聞言,柳生一郎驕傲的仰起臉:“我櫻花國的修行底蘊誰敢小覷。區(qū)區(qū)一個陣法而已,彈指可破。”
影子稍稍遲疑:“好!那我便拭目以待。但是,閻羅殿的規(guī)矩不能破,陳瑯不白殺,你要付傭金?!?br/>
“多少?”
影子伸出一根手指:“一美金!”
柳生一郎愣了愣,原本以為影子會獅子大開口,卻沒想到影子只是為了他那可笑的規(guī)矩和職業(yè)操守,象征性的收取一美金的酬勞。
如此迂腐頑固,過分講規(guī)矩的人,下場通常不會太好吧。
柳生一郎笑道:“成交!”
……
米悠的歡迎晚宴持續(xù)到午夜才結束,多數(shù)賓客都沒離開,趁機在云頂會所開大包繼續(xù)嗨玩。
陳瑯自然沒那個閑心雅致,從帝苑出來后,就喊上林妙彤連夜回了家。
林妙彤心情煩悶,宴會上喝了不少酒,散場時絕美的臉蛋上已是酡紅一片,一路上也是靠在后座上閉目假寐,一聲不吭。
到家之后,陳瑯討好的沏了一壺醒酒茶遞上去。
“彤彤,喝點醒酒茶?!?br/>
林妙彤接過來一飲而盡,美眸一橫:“我去洗澡?!?br/>
“不忙洗,你先坐著聽我解釋?!标惉樣魫灥卣f道。
屬實太冤枉了。
自己跟呂予錦清清白白,屁事沒有,若不是呂予錦作妖,哪來這些破事。
哪怕是林妙彤覺得自個跟樂瑤有一腿,自己都不會覺得這么郁悶。
“不用解釋,我知道你跟呂大小姐只是醫(yī)生和病人的關系。雖然……”林妙彤眼神凌厲,狠狠剜了一眼陳瑯的襠部,“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呂大小姐確實很漂亮,你有點生理反應也正常?!?br/>
“你知道你還生氣?”陳瑯苦笑道。
“我生氣的是我感覺越來越要抓不住你了。那么多的妖艷賤貨覬覦我的老公,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著,林妙彤起身拿過挎包,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
“李氏藥業(yè)送來的合作意向書。”林妙彤敲著文件,眼眸微微瞇起,“看來那位百億千金李紈,我是想躲都躲不掉了。哦,不對,現(xiàn)在應該說是千億千金?!?br/>
“呵呵,什么百億千億?”陳瑯裝作渾不在意的樣子。
林妙彤慢悠悠地解釋道:“李氏藥業(yè)新推出的祛斑藥妝上市后大獲成功,帶動公司股價連續(xù)漲停。算起來,李氏藥業(yè)的股價上漲了三十個百分點,單是李博涵持有的股份市值就高達一千兩百萬?!?br/>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陳瑯繼續(xù)裝無辜。
實際上,李氏藥業(yè)股價飆升,跟他不僅有關系,而且關系還不淺。
要知道,他手里可是握有李博涵強送給他的10%李氏藥業(yè)股份的。
“喔,跟你沒關系?”林妙彤直視陳瑯,“李紈為你毀了容,按理說這輩子都別想恢復美貌??晌衣犝f,現(xiàn)在李紈不僅痊愈,且姿容更勝往昔。敢問我的好老公,這個跟你有關系嗎?”
“這個有!我是神醫(yī),區(qū)區(qū)槍疤,何足道哉?!?br/>
沒法騙,陳瑯只能攤牌。
“她為你舍命,你助她恢復容顏。如果她還喜歡你,你還能像以前一樣鐵石心腸的拒絕嗎?”
林妙彤沒有等陳瑯的答案,說完就自顧自的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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