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還有季容琛在外面,就應該把我們和陶知意姐姐全都放了!”
陶宛如的手慢慢聚集出一個黑色的靈力球。
那黑色的氣體絲絲纏繞在周圍,嚇的姜杳杳和眾人不由得又后退一步。
姜清上前把所有人都護在身后。
“明知道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癲瘋了,你干嘛還要惹她?”
就是看不慣陶宛如的所作所為!
明明都是陶宛如自己的鍋,卻還是要往別人身上甩,哪里有這樣的道理的?
看到眾人臉上一臉嫌棄的模樣,陶宛如一點都不在乎,反倒是在臨走之前一直不作聲的姜清突然開了口。
“你的母親一直都在幫你,你就這么對待你的母親合適嗎?”
如果不幫陶宛如的話,王氏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么多事情,也不需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陶知意磕頭,求陶知意救救陶宛如。
這些事情他后面都能夠猜得到。
若非一個母親拉下顏面來將自己的自尊踩在地上,又如何能夠讓陶知意出手呢?
聽到這話以后,陶宛如扭過頭去,如果當時王氏沒有做出那些愚蠢的舉動,說不定現(xiàn)在她根本就不需要再經(jīng)歷這些事。
就是因為王氏未經(jīng)她的允許,從而向陶知意求情,而后她才有了現(xiàn)在這種煉獄般的生活。
“你懂什么?你若是喜歡,那可以讓你的母親過來求我!”
聽到這話之后,姜清原本還想要,再動動和旁邊的姜杳杳,拉著姜清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陶宛如分明已經(jīng)走火入魔。
再說下去也無濟于事,與其如此倒還不如趕緊想辦法如何轉移陶宛如的注意力,從而讓陶知意直接沖出去,這樣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
此時陶知意這才發(fā)覺,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玄鳳沒了蹤影,陶知意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盯著陶宛如。
“你把我的玄鳳放到哪里去了?”
“不過一只小破鳥,你還想著我把她當成神獸供著嗎?”
之前她并沒有契約什么神獸,不過就只靠著一些說辭來打發(fā)前來觀看的人,而王氏之前幫她找了一些比較厲害的東西,能夠讓她的契約獸看起來像青鸞一樣。
可是如今在眾人面前,只怕那個謊言早就已經(jīng)維持不下去了。
“你的契約獸那可是神獸,我也無論如何都不會虧待了她的。那樣強的靈力和天賦自然是要轉接給我的,神獸才是最好的,你說呢陶知意?”
陶宛如做這種事情真的不會心痛嗎?
姜杳杳有些忍不住。
可是奈何如今還在牢房之中,也就只能忍氣吞聲。
“陶知意不得不說,你帶回來的這些東西,除了那個目前不能為我所用的男人之外,還沒有一個是我不喜歡的,你放心從你這得到的東西,我一定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暴殄天物!”
如此說著,陶宛如拍了拍手,陶鴻興和王氏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兩個人僵尸一樣走到陶知意的房前,伸手把牢門給打開。
陶知意還想要反抗,卻發(fā)覺自己身上的靈力似乎被什么東西給封印住了。
看到陶知意下意識的動作,陶宛如不由得冷冷一笑。
“我知道你比我厲害,所以早就做了功課,你以為這些人身上都沒有靈力嗎?只怕這些人的身上的靈力加起來都比你要厲害?!?br/>
陶宛如慢悠悠的找了個地方直接坐了下來,然后看戲一般看著陶知意。
“知道你們會有反抗的情緒,我自然也就做好了萬全之策,將你們的靈力全都給封印住,不然你們這些人怎么可能會乖乖聽話?”
說到這兒,陶宛如又突然冷了自己的語氣。
“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人給我?guī)С鰜恚???br/>
然而就在此時,陶鴻興上前抓住陶知意的手腕,陶知意只覺得眼前有一陣暈眩。
身上的力氣半點也使不出來。
好家伙,陶宛如的招數(shù)還真是令人應接不暇。
等到了陶宛如要去的地方,陶知意這才發(fā)覺地上所畫出來的陣法。
這玩意兒就如同當年第一學院汲取那些人的靈力陣法一樣。
“你是怎么畫出來這東西的?”
按理說陶宛如沒有精神力又沒有學過陣法,想要畫出這個東西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可是如今周圍已經(jīng)沒有能夠幫陶知意畫出陣法的人了。
陶宛如惡狠狠的盯著陶知意。
只要過了今天,世上就再也沒有陶知意能夠跟她作對。
為了這一天,她可是等待許久。
那個神秘男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被人打的像條狗一樣。
而她也就在此期間偷學了那個男人的一些能力。
甚至還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會一些陣法。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那個男人身上的書籍也說過,其實每個人身上都有一些精神力,只不過能不能掌控便要看這個人的天賦。
她想了想陶知意那個賤人也會一點點陣法,她自然也不能夠落后。
所以就直接把慕容柯給殺了。
將慕容柯的精神力全都吸收過來。
所以這才有了能夠畫這個陣法的原材料。
原本還想要再殺了那個神秘男人的。
可是那個男人身上似乎有著什么禁術,在男人昏迷之時其他人入侵不得。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
因為只要她吸收了陶知意的功力,就一定能夠跟那個神秘男人大戰(zhàn)。
也絕不會再受任何人的擺布。
至于慕容柯那個賤人。
死有余辜。
想玩這些事情,陶宛如微微閉了閉眼,而后手一揮,陣法啟動金色的絲線從地上撐了一下,飛了起來,直接拴住陶知意的手腳。
“你放心吧,這東西不會很疼的,頂多也就是像你重塑靈根時那樣痛苦。不過你都經(jīng)歷過一次了,這一次應該不算什么?!?br/>
好家伙,就算是對待一頭畜生,也沒人能夠再說出這句話。
記憶里的疼痛突然在這一瞬間傳到四肢百駭,陶知意臉色瞬間煞白,眼里的怒火隨之而起,周身靈力元素也似乎在隱隱顫動。
而這陣法也有些承受不住那繩子突然變大,陶宛如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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