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只需要,盯緊了那個別院,不管有什么人進出,都仔細的記下來,到時候,再去一一排查,總是能夠,找到蕭寶曼的?”靈貴嬪這樣說,不禁覺得,這果然是個好辦法,嘴角也忍不住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蕭寶曼,你始終是,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兒的!”靈貴嬪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么,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好怎么做了嗎?“靈貴嬪抬起頭,繼續(xù)看著面前的公公,開口詢問者計謀!
“明日,天一晚,娘娘就派幾個,得力的,會些功夫的人,過去別院看看!”公公繼續(xù)開口,說道:“但是,絕對不能鬧出大動靜,卻也得讓那些人,發(fā)現(xiàn)咱們的人,不用有什么爭執(zhí)打斗,露個臉就行了!”
“是啊,這樣一來,陛下已經(jīng)覺得,有人發(fā)現(xiàn)了蕭寶曼的住處,并且,還一心想要,將蕭寶曼給揪出來,自然,別院這個地方,也就不安全了!”靈貴嬪滿臉得意的笑著!
“公公,你可真是聰明?。 膘`貴嬪看著面前的公公,忍不住開口稱贊,說道:“你給本宮,想了一個這么好的主意,本宮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娘娘言重了!”公公見狀,立即微微躬身,很是客氣的開口,說道:“奴才是娘娘您的奴才,自然,是要事事都為您著想了,這不過,是奴才應(yīng)盡的本分罷了!”
兩天后
蕭寶曼待在元瑛的宮殿里面,每天閑來無事,就是吃吃喝喝,因為肚子里面有孩子的緣故,元瑛對蕭寶曼,照顧的更加謹慎了!
當然,也是為了,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蕭寶曼,藏在元瑛宮殿里面的緣故,所以,蕭寶曼直接,和元瑛在一個房間里面休息,日夜都是如此,而且,蕭寶曼哪里也不能去,只能在那個房間里面呆著!
“阿曼!”這不,元瑛端著一碗湯藥,慢慢的走到了房間里面!
而此時的蕭寶曼,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又沒有什么,可以用來解悶的東西,所以,只能日日夜夜的,躺在床上睡覺,以此來打發(fā)時間!
“你來了?”蕭寶曼一聽到人的聲音,不管是誰,他都非常的高興,于是,立即從床上起身了!
然而,當蕭寶曼看到,在元瑛身后,還站著一個,身穿龍袍的拓跋恪時,這讓她原本,很是激動的心情,瞬間沉入了冰地,臉上的笑容,可以說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段時間里面,拓跋恪一直都不敢,太頻繁的來元瑛這里,擔心,被有心人給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可是,元瑛幾乎日日,都對拓跋恪說,蕭寶曼對他的怨恨,已經(jīng)少了很多了!
所以,終究拓跋恪還是沉不住氣了,他實在是太想見到,自己日日思念的人兒了,當然,他也曾經(jīng)幻想,當蕭寶曼看到,自己突然出現(xiàn)的時候,臉上會是多么驚喜的表情?。?br/>
不過,現(xiàn)實真的很殘酷,蕭寶曼那瞬間消失的笑容,實在是扎心了,這讓拓跋恪,原本充滿了期待的表情,也瞬間暗淡了許多!
“呵呵!”元瑛感覺到了,氣氛里面的緊張,他趕緊端著藥碗,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后,開口說道:“阿曼,這是你的安胎藥,我都給你送過來了,你可要趁熱吃了!”
蕭寶曼沒有任何回應(yīng),對于拓跋恪的到來,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
“那么,你先兩個先聊,我去門外守著!”元瑛有些尷尬,于是,便匆匆逃離了這里!
“你看到朕,似乎并不高興?”拓跋恪直直的盯著蕭寶曼,仿佛,在看一個,背叛了自己的罪人一樣,那種兇惡的目光,足以讓蕭寶曼褪去了!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蕭寶曼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和拓跋恪,一同去面對自己的生死安全,自然,那些所謂的恩怨,也應(yīng)該先放一段落,不過,蕭寶曼也是有底線的,即便他可以放下仇恨,但是,仍舊不可能,對拓跋恪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坐吧!”蕭寶曼放松了心情,然后,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拓跋恪沒有拒絕,這好像是第一次,蕭寶曼這么心平氣和的,與自己談話,難得,也算是一種進步吧!
“喝杯茶吧!”蕭寶曼到了一盞茶,像是對待客人一樣的,服侍著拓跋??!
當然,拓跋恪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在他看來,女人就是做這種事情的,所以,他很是享受,并且,還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蕭寶曼看著面前的拓跋恪,繼續(xù)開口,說道;“我以為,你現(xiàn)在正努力,去思考著,怎么讓我安全的出宮,同時,也正是因為這些,所以,你不應(yīng)該有時間來看我的!”
“還有嗎?”拓跋恪一般悠哉的品茶,一邊打量著蕭寶曼,似乎,很是喜歡聽蕭寶曼說話!
“我被藏在別院的事情,之所以會暴露,肯定是因為,你總是往那里跑,才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蕭寶曼不負眾望,既然,拓跋恪想聽,那么,他也就直說了,“如今,你不往別院跑了,又三番四次的,往元瑛這里跑?難道,你就不怕被別人懷疑嗎?”
“但是我很想你!”拓跋恪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蕭寶曼,分明是在怨恨自己,索性,他直接說出了這句話!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蕭寶曼頓時閉上嘴巴,這讓他該怎么回應(yīng)啊?
蕭寶曼不想和拓跋恪,討論情愛的問題,他只能轉(zhuǎn)移視線,不去看拓跋恪的臉!
似乎,拓跋恪也感覺到了,因為這個話題,而讓蕭寶曼不自在了,于是,他便繼續(xù)開口,說道:“阿曼,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懷孕了,你肚子里頭的孩子,必定是北魏的皇子,這些道理,你應(yīng)該明白的!”
“我當然明白!”蕭寶曼清楚的很,他都已經(jīng)認命了,愿意陪著拓跋恪,去共同戰(zhàn)爭,難道,這還不夠嗎?非得讓蕭寶曼,心甘情愿的愛上他?這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