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連天是以招工的方式征調(diào)民力的,勞工的待遇非常高,做一個月就頂在家里務(wù)農(nóng)一年了,所以,很多人自告奮勇,完全沒有逼~迫的意思!
連天的生意源源不斷的賺錢,再加上國庫里的錢,夠連天揮霍的了!
一天到晚忙于各種事務(wù),連天發(fā)現(xiàn)他跟家里似乎沒有多大聯(lián)系,也沒有什么感情,畢竟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對本尊沒什么歸屬感!
他只是本能的照顧一下家人,維持應(yīng)有的孝道而已!連天的家里人也感覺連天已經(jīng)不是原來那個連天了,說起話來居然也變得唯唯諾諾,跟普通人見了皇帝差不多!
連天也不可以去改變什么,他覺得這樣挺好,大家誰也不礙著誰,各過各的日子,挺好!
考慮到路途遙遠,連天不得不大規(guī)模收購糧食,以做軍糧!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何況此行路途繞遠,十幾萬大軍,光路上都要消耗不少糧食!
有了高額的工資和高壓的勞務(wù)政策,勞工們干活的效率非常高,三個月就造出了三十艘大船!
這時,連天才想起當(dāng)初妓院的承諾,親自來到了紅花樓。
在兩個火槍兵的護衛(wèi)下,走進了紅花樓,所有人自發(fā)跪下。
“拜見陛下!”
連天無視眾人的跪拜,大步走向米雪的閨房!
聽到震天的聲音,米雪不禁一震,想來是連天來了,政變發(fā)生后,米雪聽說了連天的事跡,雖然盡力不讓自己去奢望什么,卻總是禁不住去胡思亂想!
想著連天能隆重的迎娶自己,最后成了皇妃、皇后什么的!
當(dāng)連天真的來的時候,她卻有些不知所措!
不管怎么說,當(dāng)連天走進來的時候,她還是給連天跪了下去:“拜見陛下!”
連天早就預(yù)料到這樣的情況,連忙上前拉起米雪:“你是我妻子,不用這樣!”
聽連天那么說,顯然他不忘初心,心里不禁激動起來,卻盡力不表現(xiàn)出來:“是——”
“只是,人家有些害怕——你就不怕被人閑言碎語嗎?”
不管這么說,連天現(xiàn)在貴為九五,怎么也應(yīng)該避一下嫌,一個皇帝去妓院,而且要娶一名妓~女,這不知道要引起多少非議!
“怕什么,皇帝老兒都被我拉下馬了,沒人敢把我怎么樣!你就跟我進皇宮享受就是了!”有如一名粗~魯?shù)奈浞?,連天一點也不在意這種非議!尼瑪,老子是為自己而活的!
無須活在眾人的唾液里!
“陛下能不忘初心,想起米雪,米雪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可是人家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會給陛下留下污名,米雪——米雪還是做自己的歌姬吧!”
事實上,這段時間,紅花樓對米雪非常照顧,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因為人人都知道米雪是皇帝預(yù)定的女人。以前鬧事的公子哥們也消停了,除非不想活了才來這里鬧事!
隱隱中,人們已經(jīng)默認紅花樓是一家皇家妓院了,來消費的人雖然多了不少,價格也高了不少,卻沒有人敢過來鬧事!
“污名?”連天一臉的不屑:“世人眼中的污名,何嘗不是我心中的美名,說實話,我之所以舉事成功,坐上皇帝這把交椅,你也有一分功勞!”
“要不是因為你給我的四十兩銀子,我怎么有錢去活動,去做牙刷,去賣牙刷,去賺錢呢?”
看到米雪一臉錯愕,連天解釋道:“歌姬也是普通人,都是為了生活,我也是底層出來的,非常理解你們,我能對所有人平等看待,這本身就是一個美名,世人肯定會因此給我記上一筆的!”
“話雖如此,可是眾口礫金,人言可畏啊,與其對陛下不利,還不如我們做秘密情人,只要心在一起,你我縱然不能天天在一起,那也很讓人心悅不是?”
米雪已經(jīng)心動,卻故意保持著最初的擔(dān)心,保持著矜持!
連天一把保住米雪,大快朵頤起來:“我本就是靠火槍起家的,不是靠他們,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誰也管不著!”
一番征伐之后,連天心滿意足:“不久,我就要出海,兵發(fā)大陸,我要把天下踩在腳底下,做史無前例的帝王,你也做史無前例的妻子!”
“兵發(fā)大陸?”雖然剛經(jīng)過破~瓜的劇痛,聽到連天的豪言壯語,米雪一時忘了疼痛:“大陸不是海國的千倍百倍嗎?島國那么小,能是他們的對手?”
“你不懂,我有最先進的武器——火槍,人多是沒有用的,密集的子彈掃射,前面的士兵有如割韭菜,一旦打出一個缺口,再多的人也會兵敗如山倒!”
事實上,幾千人就可以征服大陸,連天之所以要派六萬大軍去,是為了接管一座座城市,接管整個帝國!
看到連天那么堅決,那么自信,米雪索性道:“好吧,米雪聽你的就是了!”
反正作為一名歌姬,她早就習(xí)慣了命運無常的日子,跟著連天,至少有改變的希望,作為妓院長大的人,她知道男人這種動物!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讓男人投入感情的,男人會對那些欲罷不能,長期占據(jù)自己腦海的女人有特別的感情!
說白了,要想讓男人對你有感情,你至少曾經(jīng)停留在他的腦海過,米雪無疑是幸運的,連天曾經(jīng)對她欲罷不能,腦海里早已烙下她的身形!
士兵在船上簡單適應(yīng)一段時間后,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連天的十幾萬大軍開始出海了!
大軍經(jīng)過兩個月的航行,進入了千里石塘,卻忽然遇到了龍卷風(fēng)!
船隊被裹挾進了龍卷風(fēng),所以船只瞬間瓦解,人和木頭統(tǒng)統(tǒng)被卷進了渦旋!
當(dāng)連天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掛在一棵樹上!
當(dāng)吳明醒來的時候,同樣是發(fā)現(xiàn)自己掛到了枝頭!
抬眼一看,他發(fā)現(xiàn)了江正豪,兩人對眼一望,幾乎異口同聲:“怎么回事?”
兩人都本能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還是原來的手,難道之前只是做了一個夢?
“曹飛呢?”
確認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夢,吳~明這才想起曹飛,曹飛不是跟他們一起來的嗎,怎么不見人了?
“會不會是留在了通天井里?”江正豪打量著自己的雙手,隨口道。
“不會吧?我們都能出來,他怎么會留在里面呢?”吳~明覺得曹飛應(yīng)該也被拋出來了,只是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打量著鏡子里的自己,江正豪驚呆了:“敢情這一切都只是夢?我感覺我去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我還利用火槍打敗了海國軍隊,做上了海國皇帝,發(fā)兵大陸,后來遇到了龍卷風(fēng),又回來了——”
“我也覺得我不是做夢,我去到了一戶人家,變成了一名少年,昏死過去后,就回來了!”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夢,沒想到江正豪也有這樣的感覺,那說明穿梭過程中,有可能發(fā)生了靈魂穿越!
“我也是變成了一少年,少年沒錢,靠賣歌積累了第一桶金,然后賣各種現(xiàn)代器具,*,攻打朝廷——我一直記著時間的,時間至少過了半年!”
如此說著,江正豪取出了懷表,發(fā)現(xiàn)時間并沒有多大變化,難道這里的一點時間變化就是半年?對應(yīng)那邊的半年?
“這通天井有可能是時空隧道,所以我們中間靈魂穿越了一下,這是有可能的,畢竟,靈魂是不受時空維度限制的,可以進入其他空間!”
吳~明越發(fā)的覺得,靈魂,人的意識無疑是超維度的物質(zhì),他們不受時空限制,在某種條件下是會穿越的,或者說是會輪回的。只是他不喜歡輪回這個概念,聽著就是佛學(xué)概念!
“還真有可能,我感覺那不是做夢,太真了,我還在里面泡了好多妞!”
想起米雪,一個惹人憐愛的女人,他似乎不太想回來,至少不要回來那么早,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另一邊,曹飛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
一個女人正端著一碗熱騰騰的什么東西過來:“云飛我兒,你可算醒過來了!”
尼瑪,老子怎么變成“云飛”了?
“這是什么地方?”
自己是穿梭路上迷失的,如果不是萬星城,很可能誤入了另外的時空!曹飛經(jīng)常在各個時空中切換,他知道時空迷航意味著什么!
幸運的可以找到通道,回去,不幸運的,很快就死在另外的時空!
“這是我們家??!”婦人錯愕:“你不會什么都不記得了吧?”
“家?你是誰?”
最讓曹飛不可思議的是,就算搞錯了時空,這婦人不應(yīng)該叫自己兒子?。?br/>
“我是你母親啊,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雖然有些失望,自己兒子什么都不記得了,好在兒子終于醒過來了,一個失去記憶的兒子總比沒有兒子好!
“不是——?”
曹飛什么時候有個古裝母親了?他很快猜測,自己很可能是靈魂穿越了,進入了某人的身體!
如此想著,曹飛忽然頭痛欲裂,一股強大的信息幾乎擠爆腦袋,各種意象浮現(xiàn)在腦海里……
“怎么了?”
婦人趕忙放下手中的湯碗,伸手在曹飛的額頭探了探,滾燙的額頭幾乎燙傷她的手:“又發(fā)燒了——”
婦人當(dāng)即取出一包藥散,放進了湯碗里,遞給曹飛:“把藥喝了,里面放了熱毒散,很快就可以去燒的!”
也不管是不是毒藥,疼痛難忍的曹飛接過湯碗,一飲而盡,隨著疼痛漸漸的減弱,前世的記憶漸漸的模糊,一個少年的記憶愈發(fā)的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