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這樣子的一個夢,但是夢中的話,直覺告訴她,話中的內(nèi)容是真的,于是她決定在這個月的十五月滿時分試上一試。
十五很快便到了,那天晚上,司徒昭也覺隱隱覺察到了?有異能量在牽動著她體內(nèi)的紫磁石,于是乎,她內(nèi)心更是堅定了那個夢中的話語,并且麗妃體內(nèi)的那股神秘力量,似乎與她體內(nèi)紫磁石的力量相契合,正好她的紫磁石因多次超常使用而受損,百科的啟動也出現(xiàn)了異常,如果這股力量源能夠被她利用,沒準,紫磁石和百科環(huán)都能得到很好的修復,那么她到時候找起那個催老頭也會方便許多,麗妃體內(nèi)的竟然是玄石的話,這個新世界據(jù)說有七顆,一顆玄石就能有這么大的威力,若她能夠收集齊全,并加以利用,那么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并就出陶院士也不是不可能,想到這里,她的內(nèi)心忽然開闊了不少,今天晚上她必須全力以赴,看看這個玄石究竟有多大本領。
房間內(nèi),司徒昭站在麗妃的床前,屋內(nèi)只有她與麗妃兩人在場,其他人則在門外面守候著,整個北祁王府燈火通明,但卻十分地寂靜,府內(nèi)下人只留下一些忠厚的,并下令今晚只許呆在房中,不可外出,更不可進入這后院,與此同時,后院站著幾個醫(yī)術了得的醫(yī)者,他們的藥箱都準備得異常充足,除此之外,院中還站著一排武功高深的打手,那群打手面無表情,本就氣氛沉重的后院就顯得更加肅然了,縱橫·北祁在屋外面,眼睛緊盯著屋內(nèi),貌似要將這屋內(nèi)給看穿了不可,一旁的白芍白先生的心里則是多了一份期待,他自己雖然在醫(yī)術上已有了一番建地,但是在藍岑的疫情方面,他也無法攻破,除此之外,對于懷宗主的病,這么多年的診治,也只是舒緩,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如今司徒昭的出現(xiàn),著實令他欣喜,如果將來她如果對醫(yī)術感興趣,他還希望能將司徒昭作為藥靈莊的傳承人呢,所以他很是期待司徒昭的表現(xiàn)。
一切都準備就緒,司徒昭開始喚醒體內(nèi)的紫磁石,果然,她借助紫磁石的力量,感覺到了自己體內(nèi)的確有一股極強的不明內(nèi)力,難道這就是那股內(nèi)力?她小心翼翼的試著掌控這股內(nèi)力,發(fā)現(xiàn)這股內(nèi)力竟不與自己發(fā)生排斥,很容易地,司徒昭便可熟練地控制,于是她開始將這股內(nèi)力推送至自己的右臂,漸漸逼近玄針,戳的一聲,玄針分散懸在麗妃身體的的上空,今晚夜空中的月亮甚是明亮,月缺漸漸轉向月圓,月色透過紙窗投進微微金光。時機已然成熟,麗妃體內(nèi)的青色玄流浮現(xiàn)整個身體的膚色包括面容都為青色,很快地便匯集心口,在心口處高速旋轉匯集成為一個墨青色的深色旋渦,漸漸聚成一個圓形,司徒昭的眼睛一定,運轉體內(nèi)的內(nèi)力,戳戳戳地連續(xù)幾聲,玄針連續(xù)精準地刺入了那圓形旋渦的中心,嘩啦嘩啦地一陣如同洪水般的聲響,墨色旋流被擊中后急速不規(guī)則地分幾路向四周擴散,與此同時,司徒昭再次施展內(nèi)力,戳戳戳地幾聲,懸浮著的玄針迅速飛向旋流的擴散的方向,刺入了麗妃的要害的穴位處,很快地,麗妃的身上便插入了許多的玄針,旋流的去向被阻斷之后往原路返回了心口處,而此時心口處,一顆青色玄石若隱若現(xiàn),就這一瞬間,司徒昭已然不顧及自己的身心疲憊,用盡全部內(nèi)力,戳戳戳...剩余的玄針紛紛飛向麗妃的心口,形成了一座玄針細橋,而那青色玄石隨即破碎化成了極為細碎的玄石碎片,融入了這墨青色的旋流中,旋流順著這銀色玄針細橋,慢慢流向了司徒昭的右手,并順著手臂進入到她的心口處。
“啊~”司徒昭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心里準備,此時的她已是極其努力地在克制這強大的力量給她的身體帶來的不適,但是強烈疼痛感,她還是沒能忍住叫出了聲,她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紫、一陣青地不停地轉換,額頭上的汗珠很快地匯集成細小的流水般不間斷地沿著臉簾往下流去,脖頸上,手上的筋骨輕易可見,眼睛里更是布滿血絲...
宮墻內(nèi),月下一顆海棠樹旁的一間涼亭內(nèi)坐著兩位衣著白衣的男子...
“沒想到,我還是沒能阻止這一切的?!膘`玄望著這天上的月色不禁感慨。
“這天下的局勢怕是安穩(wěn)不了多久了~”古云也不禁附和了一句。
“咳咳咳...”
“靈玄,你...”古云一臉擔憂地看向靈玄,“可有請白先生看過了?”
“我并無大礙,夜深了,有些著涼了而已?!?br/>
“那我們還是回屋吧?!?br/>
“今兒,月色極好,我想在這里呆會兒?!?br/>
古云使了一個眼色,一旁的仆人立即會意地離開,隨即又極快地回來,手里還多了一件衣袍,并給靈玄披上,靈玄隨即用手整理了一下衣袍,之后便沒有再說話,他的眉頭間微微皺著,臉上也多了一絲惆悵,古云明白靈玄的擔憂,茗臨國現(xiàn)在已是內(nèi)憂外患之期,內(nèi)部有各皇子聯(lián)合各方權貴勢力相爭世子之位,而對外,雖說茗臨與縱橫兩國幾百年的友好往來,但實則茗臨國危矣,如今的形勢早已不同,洛寒古國正在想盡辦法拉攏縱橫國,現(xiàn)已經(jīng)令縱橫國的一部分官員貴族開始傾于洛寒古國,如若縱橫國倒戈,兩國聯(lián)手,那么茗臨國將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危險,就算茗臨國僥幸沒有被滅亡,但是往后百姓的生活也將十分苦楚,所以,靈玄和古云才會千里迢迢的來到了縱橫國,只為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于公,古家為茗臨國的一大世家,祖上世代為茗臨國的效忠,如今國家有難,他必將要為國效力,于私,古云與靈玄視為知己,他們的志向一致,保家衛(wèi)國,平天下!并且自己這一身本領也將實現(xiàn)它該有的價值。而對于靈玄來說,唯一有遺憾的是他身上的病,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做,他不想在死前有遺憾。古云和靈玄都清楚這一點,他們都極其有默契地,不說破,不點透。今晚的月色確實是極好,他們都不免有些陶醉于這片歲月靜好...
司徒昭雖將麗妃醫(yī)治好了,但是她卻似大病了一場,身體也是極其地虛弱,白先生本想為她診治的,卻被她決然拒絕了,因為她又出現(xiàn)了沒有脈搏的情況,她的心里清楚,無論外人如何診斷,給出的結果怕都會是她已經(jīng)死了,但她卻是個活生生的存在,那么最后只會認定她是個活死人,在這個陌生的國度,一個如此異常存在的她,不知要面對的又將會是什么,所以她得小心翼翼地隱藏著這個秘密。許是她救活了大黑個額娘的緣故,還是何緣故,這個大黑個突然對她客氣起來了,并且夾雜著一絲熱情,贈送她許多的珍稀的補品,還加派了好幾個伶俐的丫鬟侍候著,害的她一陣的不適。
沒過多久,達主竟然親自來了北祁王府,這對于整個王府來說都是一件極為稀奇的事,而更為驚奇的事便是恢復了麗妃原有的身份和地位,還有一些額外的恩典,司徒昭醫(yī)治麗妃有功,也被封賞了,還得了一個“空靈子”的頭銜,她當時還不知道什么是空靈子,她聽都沒有聽過,事后才得知,這空靈子一職是專門為有恩于皇室,身份背景不高又或者是平民之人所得到的賞賜,雖算得上是官位,但卻又有所不同,它不用如其他官員為朝廷做事,卻有月奉可收,沒有太大的職權,說白了就是一個空職,沒有實權,但是卻可以進出皇宮不受限制,這空靈子還分一到五等,一等空靈為最高,之后往下推,而此次,司徒昭等到了一個三等空靈,看來這個麗妃對于達主來說還是挺重要的,如果是一般不入流,嗯,“不入流”的描述不夠正確,應該說是不入達主法眼的嬪妃,就算救治好了,怕也得不到任何的賞賜,司徒昭醫(yī)治好了麗妃等到個三等空靈,可見麗妃在達主心中的分量,又或者往深的來猜,大黑個在這個達主心中的分量。司徒昭沒有過多的細想,這個世道離奇的事可多著呢,她可顧不及,更沒有那個興趣,這些天,她除了自己調(diào)養(yǎng)生息之外,便是給麗妃查看一下病情,再之外的空閑時間就是逛逛園子竹林之類的閑事。
五天后,麗妃搬回皇宮內(nèi)居住,一個落魄的妃子頃刻間變成了正牌妃子,這一切,這不單是王府的一大稀奇,更是整個皇室,整個芙蓉城的一大奇事,而所有的背后,誰都無法猜透這位縱橫國國主內(nèi)心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