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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影視插插插 沈釗帶著顧言溪往露臺的方向走

    沈釗帶著顧言溪往露臺的方向走去。

    不知為何,明明一直以來都是顧言溪在追著他死纏爛打,可現(xiàn)在臨近表白,他卻產(chǎn)生了一種微妙的心情?

    “言言,你先在這里坐著等我一下?!苯?jīng)過開放酒水區(qū)的時候,沈釗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顧言溪望向他。

    沈釗側(cè)眸,一下子對上少女那雙漂亮澄澈的瞳仁,視線又不由自主地掃過她淺紅色的唇瓣。

    他竟然被這近距離的美貌炫了一下。

    其實以顧言溪現(xiàn)在的顏值,就算是跟她演演戲,做做假男女朋友,他也能勉強不排斥。

    “我想起之前還有兩瓶酒寄放在這里,想拿出來請大家一起喝了?!?br/>
    他隨便找了個借口,其實是想去確認一下現(xiàn)場都布置好了,確保過程不出差錯。

    “那你去唄。”

    “好,我很快就好?!?br/>
    “……”

    沈釗走后,顧言溪從手邊的酒柜里取了一瓶香檳,慵懶地坐在了吧椅上。

    她身后,是幾個挑染了頭發(fā)的紈绔子弟,正一邊吞云吐霧一邊閑聊著。

    “哎!知道嗎?沈釗今天要給顧言溪表白?!?br/>
    “我說你搞反了吧?是顧言溪要給沈少表白吧?”

    “放你TM的屁,我都找沈釗核實過了。”

    “艸!那顧言溪肯定接受?。 ?br/>
    “沈釗有點手段?。∧阏f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就是顧家跟傅家吧?他能把顧家的那個傻妞玩得團團轉(zhuǎn),兄弟我不得不佩服??!”

    “你說他是怎么做到的???”

    “說不定是把她給睡服的呢……”

    “……”

    音響里播放著西式復(fù)古的音樂,酒瓶里的液體在橘黃色壁燈的映照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嬉笑刺耳的聲音源源不斷從身后傳來。

    顧言溪如幽潭般的眼眸漸漸冷卻。

    “哈哈哈!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也行?我技術(shù)又不比姓沈的差,肯定也能睡服她。”金發(fā)男人露出猥瑣的笑。

    “攀上了顧家,那不得升天?。俊便y發(fā)的那個猛吸了一口煙。

    “也許那小妞嘗到了哥們幾個的厲害,壓根就看不上沈釗了呢?”

    “哈哈哈!那得去跟沈釗商量,看他樂不樂意把這女人讓給我們睡……”

    銀發(fā)年輕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后一陣涼風(fēng)吹過。

    “砰”的一聲響起。

    一瓶香檳酒就那么毫無征兆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淡黃色的酒液,混雜著刺眼的紅色血液,順著銀色的發(fā)梢淌下。

    顧言溪漆黑陰暗的眼底掠過一絲淺笑。

    她沖著那男人挑眉,“送你的新發(fā)色,喜歡嗎?”

    金發(fā)率先反應(yīng)過來,眉頭狠狠皺起,怒聲喝道:“你TM誰???找死是吧?”

    顧言溪陰鷙的眼神落在金發(fā)身上,“不是剛才還在議論我嗎?怎么?沒認出來?”

    “艸!”金發(fā)男人眉頭高高皺起,指著顧言溪示意身邊的紅毛,“她是顧言溪?!?br/>
    紅毛盛氣凌人地梗著脖子沖顧言溪吼:“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顧言溪慢悠悠走至紅毛的跟前,用比男人還要壓迫的聲線緩緩道,“當(dāng)然是教你做!人!”

    顧言溪拖長的音調(diào)落地,抄起另一瓶香檳酒干脆利落地砸在了金毛的腦袋上。

    “啊——!”紅毛完全猝不及防,捂著腦袋發(fā)出慘叫。

    金毛見狀,惱怒地抄起了手中的酒瓶,猛地向顧言溪的腦袋砸過去,“我弄死你!”

    千鈞一發(fā)之時,名倫的保鏢飛快地閃過來,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少女的身前。

    酒瓶砸在了保鏢的腦袋上。

    保鏢紋絲不動,面無表情地擰住金毛的手腕,用力一握。

    “啊——!”

    紅毛的慘叫聲瞬間貫徹了整個區(qū)域。

    一群保鏢陸陸續(xù)續(xù)沖過來,三兩下將那四個年輕人摁在了地上。

    經(jīng)理有點胖,所以姍姍來遲。

    他一邊抹著腦袋上的汗一邊膽戰(zhàn)心驚地問:“大老板,您沒事吧?”

    “我沒事?!?br/>
    顧言溪看都不看經(jīng)理一眼,抬了抬腳,沒什么表情地走至被摁在地上金發(fā)男人跟前。

    金毛瞪著她,“顧言溪你這個小婊子,老子給你三秒,讓他們放開我!”

    “喲?!鳖櫻韵行┎粷M地扯了扯嘴角,“講話這么不文明?。俊?br/>
    在金毛惱怒的注視下,她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抬起靴子,踩在了他的手上。

    然后……腳下用力地碾了碾。

    “?。√厶厶?!”

    顧言溪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腳下卻更用力了,“來,聊聊,你想睡服誰啊?”

    一旁的紅毛冷笑道:“當(dāng)然是睡……”

    男人話還沒落地,少女臉色驟陰,漆黑的眼瞳里急劇地掠過一絲冷意,一腳就踩偏了紅毛的腦袋,皮靴底碾著他的嘴。

    “你這嘴要是還想要的話,就想清楚,你要睡服誰?”

    紅毛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地上,惱怒,卻又無能。

    “嗯?”顧言溪用鼻音擠出沉悶的聲音,腳下稍稍用力,“不想跟我嘮嗑???是因為我不夠禮貌嗎?”

    紅毛立時扭曲著臉崩潰道:“我想!我想跟你嘮嗑!”

    “挺好的?!鳖櫻韵獫M意地笑了笑,“那就嘮點有意思的唄,趕緊說,你想睡服誰?”

    少女陰森變態(tài)的笑聲自從上方響起,擾得男人心驚肉跳。

    這他媽的就是顧言溪?太可怕了吧?

    她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br/>
    艸!

    他當(dāng)即生無可戀地喊道:“沈釗!”

    “嗯?”顧言溪饒有興致地挑眉。

    “我想睡服沈釗!”紅毛崩潰地大喊。

    一旁的經(jīng)理:“噗嗤!”

    顧言溪冷眼掃過去。

    經(jīng)理立刻將嘴巴抿成了一條直線。

    顧言溪松開踩著紅毛的腳,順勢一腳毫無征兆地踹在銀發(fā)男人的肚子上。

    銀發(fā)男人痛苦地哀嚎了一聲。

    “你呢?”顧言溪挑眉,黑沉的眸光盯著他,“你也想睡服沈釗?”

    男人狂點頭:“對對對!”

    金發(fā)見狀,十分主動道:“我、我也想睡服沈釗!”

    顧言溪頓時笑了,“嘖嘖,明明都是講文明的好人嘛,干嘛要讓我誤會你們呢,真是……”

    她一邊罵罵咧咧著一邊示意保鏢放人。

    那幾人連忙屁滾尿流地爬了。

    顧言溪看了一眼剛才挺身而出替她擋了那一下的保鏢,“表現(xiàn)不錯,薪水翻三倍。

    經(jīng)理唏噓一聲,用“小子,你出息了”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位保鏢。

    “對了,露臺那邊有人在策劃表白。”顧言溪說到這里,不由得厭棄地扯了扯嘴角,“帶幾個人去,全砸了?!?br/>
    “是?!?br/>
    “……”

    看著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經(jīng)理打電話給小老板報備:

    “小老板,大老板在名倫跟人打架……不對,是大老板單方面打人了?!?br/>
    顧言川只聽到了前面半句就心跳驟停,掛了電話。

    于是,一則可怕的消息,迅速地傳遍了整個顧家。

    顧言珩中斷會議,大步走出會議室,沉著臉吩咐助理,“現(xiàn)在,立刻,去名倫。”

    顧言澤摘下口罩,脫下白大褂,拿起醫(yī)藥箱就從醫(yī)院沖出來,“言言,你等等二哥,二哥一定能把你救回來!”

    顧言川從地下拳場出來,拿起一根大鋼管塞進后備箱,一路疾馳,“言言,三哥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

    顧言溪對此一無所知。

    她沒想到,沈釗要表白的對象,居然是她?

    虧得她還興致勃勃地以為今天沈釗就能跟顧婉鎖死,這樣顧婉也就能少在她的傅硯辭面前作妖。

    結(jié)果居然是白激動一場,還給她惹了一身腥……

    露臺上。

    顧婉見沈釗如此耐心細致地布置蠟燭,恨不得力求完美的樣子,突然感覺心里不舒服。

    “沈釗,不過只是個形式而已,你何必這么認真?”

    搞得好像他真的喜歡顧言溪,真的想給她一個完美的表白一樣。

    沈釗一下子被問住了。

    是啊,其實他根本就不喜歡顧言溪,只是單純利用她,又何必這么認真呢?

    即便他草草應(yīng)付,顧言溪一樣會答應(yīng)他,一樣會因為表白的對象是他而激動得手舞足蹈。

    他突然很不喜歡這種被牽引著做出莫名其妙舉措的感覺,蹙了蹙眉,看向眾人道:“就這樣吧,差不多了。”

    能被他表白,已經(jīng)是顧言溪的榮幸了,這些本身就多余了。

    康乃心一開始也沒想到原來今天沈釗還策劃了表白,此刻看著被布置得浪漫至極的露臺,鮮花、氣球、蠟燭、還有禮物,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不快。

    “顧言溪真是有福氣啊!能被人這么認真地表白。”

    幾個女生竊竊私語。

    “還不是因為顧言溪有錢!誰不知道沈釗看上的是她的家世???”

    “切,她除了有錢還有什么?”

    “也就投胎投得好,要是出生在普通人家,誰喜歡她???”

    “她待會兒看到這個場面也不知道會不會激動得暈過去。”

    “肯定會?。 ?br/>
    “……”

    沈釗拍拍手,準(zhǔn)備去喊顧言溪。

    抬頭卻看見一群穿著統(tǒng)一黑色西裝的保鏢,盛氣凌人地往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