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油門?”
不得不說,羅薔薇是個有魅力的女孩子,一句話,驚呆了一車人。
剛系好安全帶的羅海,險些沒從車座上滑下去。
唐寶瑩也從憤怒中抽出,半靠在她肩頭上的李靜羽,也是一個猛子坐了起來。
反應最大的則是姚虎了,他面部肌肉抽搐的道:“薔薇妹妹,你可別開玩笑……啊……”
羅薔薇的唇邊翹起,浮現(xiàn)出美麗的幅度,她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便奔馳而出。
她會開車,而且開的很好,曾經(jīng)的賽車比賽,大大小小的冠軍得過不計其數(shù),她說這句話的目的,更是簡單至極。
原主是沒碰過車子的,若是突然會開車,一定會引人懷疑,所以算是她的伏筆了吧,當然,更多的則是她的惡興趣。
賀軍的賓利慕尚,一直擋在前方,像是一只厭惡的攔路狗。
羅薔薇握緊了方向盤,高速公路的地面很安全,所以她不用考慮賽道問題,兩邊還有維護的柵欄,即使車子撞飛出去,她也有本領(lǐng)保住安全。
定下了心思后,羅薔薇一打方向盤,車子擦著柵欄,按照一百五十邁的速度沖刺,賀軍的位置只有三米遠,這樣的距離明顯是要相撞的。
賓利中的賀軍,抽著一根煙,正在沾沾自喜的跟伙伴們吹牛,突然看到這個情況時,渾身的細胞也是寒了起來,道:
“草,羅海瘋了?!彼泵Υ蛑较虮P意圖變道,可就是這么個動作,早已注定,他落入了別人的圈套。
羅薔薇滿意的挑了挑眉毛,一個緊急剎車,停在了賓利車的旁邊,這樣的距離的極速動作,簡直就是死里逃生的存在。
她可不是傻子,要真是兩車相撞,責任可是在他們的身上,她可沒興趣給他們賠車子。
她高傲的豎起大拇指,對著驚魂未定的賀軍他們,她將手倒了下來,做出一個鄙視的動作。
她呵呵一笑,又是一腳油門,悠閑自在的行駛在了路上。
“薔薇?!绷_海帶著幾分怒意的揚起了聲音,道:“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br/>
羅薔薇知道,自己的舉動是有些駭人聽聞,尤其是她的身子,還是一個不懂車子的萌妹子,她撅起嘴可憐的說:“我不喜歡他們欺負哥哥。”
“薔薇……”羅海的聲音軟了下來,他安慰道:“可是這種事太過危險,而且哥哥不會被人欺負,你想多了。”
“才不要呢?!绷_薔薇傲慢的撇過頭,淚眼朦朧的道:“他就是故意惹哥哥的,先是潑水,后是撞車,哥哥是我的,誰也不能欺負,”
這回羅海徹底的沒了脾氣,待羅薔薇將車子停好后,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安慰著,他的心里認為,薔薇受了欺負,所以再也不想任何人受欺負,自己是她最愛的哥哥,她要保護自己,對于這樣善良的薔薇,無論什么理由,他也不應去責怪的。
“好溫馨哦?!碧茖毈撈茐臍夥盏某霈F(xiàn)了,她的手里拿著一張手紙,擦出了古代小姐的風范,道:“哥哥妹妹什么的,最有愛了?!?br/>
羅海黑著臉將妹妹放開,他嘆了一口氣道:“咱們換下位置吧,我來開。”
“好。”這次羅薔薇沒有反對,現(xiàn)在的她就是一個小女孩,應該接受羅海的愛。
擺脫了賀軍等人的搗亂,一切都是格外的順利,大約是三個小時的功夫,疲憊的眾人找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安穩(wěn)入住。
羅海也沒省錢,直接開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入住,這是整個酒店房間最多的套房,一共有五個房間,足夠他們?nèi)胱 ?br/>
安排好一切后,眾人就各自回到了房間,顛簸一路,都沒休息好,補一覺才是王道。
羅薔薇打著哈欠,拎著自己的小包包走進屋子,她俏皮可愛的揮了揮手,道:“哥哥快點休息吧,好夢?!?br/>
‘啪啦?!?br/>
房間的大門被關(guān)了起來,羅薔薇的表情有了些許松動,她邪魅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道:“出來吧?!?br/>
“參見殿下?!笨肆_迪爾憑空而出,他早已潛伏在了周圍,一直跟著羅薔薇的步伐。
“有紅酒嗎?”紅唇略動,羅薔薇有些感慨,這具身子還是未成年,想要光明正大的喝酒,簡直是天方夜譚。
可她卻有常年喝紅酒的習慣,雖說這具身體沒有依賴感,可是習慣已成自然。
“有的,殿下?!笨肆_迪爾拿出一瓶嶄新的紅酒,這是一九九二年的皇家鷹鳴赤霞珠,價值五十萬美元,稱為世上最昂貴的紅酒之一。
“不錯?!备吣_杯里鮮紅色的液體,羅薔薇有些陶醉的閉起眼。
克羅迪爾為她添酒,道:“殿下白天的樣子優(yōu)美極了,可愛、溫順、柔情,當然還有那腹黑的算計,最迷人了?!?br/>
羅薔薇舉起高腳杯搖晃,她的眼悠悠的睜開,道:“現(xiàn)在呢?血腥、毒辣、殘忍,你不喜嗎?”
“豈敢。”克羅迪爾將紅酒塞蓋上,道:“鮮血染紅的女王才是惡魔的統(tǒng)領(lǐng),毒辣的手段才是王者的象征,至于殘忍,殿下,您的手段告訴我,您的心很柔軟。”
羅薔薇的手被他抬起,他深深的親吻她的手背,道:“白天的殿下是惡魔的盔甲,夜間的殿下是真正的惡魔,我最愛的女王?!?br/>
“克羅迪爾,有人告訴過你,你翹舌彈簧嗎?”
“只是句句發(fā)自肺腑罷了?!笨肆_迪爾松開她的手,感嘆道。
“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羅薔薇抽回手,繼續(xù)品味著自己的紅酒。
克羅迪爾拿出一疊資料,放在桌上道:“DEC一切正常,依舊那樣的紙醉金迷,對付他恐怕有些麻煩?!?br/>
羅薔薇將酒杯放下,她不由自主的轉(zhuǎn)動戒指,試圖獲取力量,道:“惡魔之戒還沒開啟,我并不能掌握它的力量,看來,想要瓦解他,只能從經(jīng)濟入手?!?br/>
“殿下,恕我直言,羅家的資產(chǎn)整合是三個億,DEC的不動產(chǎn)都有三百個億,比經(jīng)濟是件困難的差事?!?br/>
“羅家?我沒打算用它?!?br/>
跟DEC的戰(zhàn)斗,就意味著死亡的開始,魚死網(wǎng)破是她的作風。所以羅家并不適合成為這枚棋子,更何況‘DEC’是最大的殺手聯(lián)盟之一,一旦開戰(zhàn),羅家人將會四面楚歌,隨時都意味著危險。
她的家人,她負責保護,這也是羅薔薇的處世之道。
“殿下要創(chuàng)建自己的勢力,這可不是件容易事,不如借助惡魔的奴仆們,也許會更快一些?!?br/>
克羅迪爾的話,引來了羅薔薇的深思,她站起身來,扳著他的下顎,道:“告訴我,我是強大的嗎?”
“殿下并不強大,惡魔之力并未開啟,任何一個惡魔奴仆,皆能將您擊殺。”
“而你卻沒有保護我的能力,對嘛?!边@是一句肯定句,羅薔薇抓的更緊,她緊盯著道:“DEC是一條叛變的忠犬,那么其他人呢,會臣服這么弱小的我。克羅迪爾,別再試探我。”
克羅迪爾被她的手甩開,面色卻是滿意的笑容,他跪下身子,道:“請原諒我的失誤,請殿下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哦?”飽含興趣的挑了下眉,羅薔薇有種預感,他是故意的。
“殿下可以召喚所有惡魔,可是現(xiàn)在的殿下太弱,所以您可以召喚最弱的惡魔‘魔法書’。”
“魔法書,它是惡魔?”羅薔薇將那本古老的書拿出來,盯著他沉聲道。
“是的,Grimore古老的惡魔,它是天使的媒介,同時也是惡魔的信使,您手上的這本,就是最強的魔法書,Grimore最勇猛的先知?!?br/>
羅薔薇詭異的笑了一聲,道:“現(xiàn)在才告訴我,不覺得太晚了嗎?”
“這是先知的意思,他想要作為書的樣子了解王,讓您翻看它,并不是與歷代王者一樣,直接開口詢問它?!?br/>
“那為什么現(xiàn)在說了?!绷_薔薇嫌棄的將書仍在桌子上,沒有想到考驗她的竟然是一本書。
“先知被女王想要復仇的心振奮,它想幫助女王,成為您第一個收服的惡魔。”
惡魔族里臣服是至關(guān)重要的,每一位惡魔都是尊貴、高傲的貴族,所以收服他們需要些許力氣。
羅薔薇倒也明白了一二,復仇的心嘛,她慢慢的拿起魔法書,道:“你告訴它,本女王最近忙,沒空搭理它?!?br/>
“可是……”克羅迪爾迷茫的看了她一眼,魔法書可是最難契約的惡魔之一,殿下竟然如此對待它。
“想要臣服我,也要有屬于自己的本事,考驗是雙方的,不對嗎?”羅薔薇挑了挑眉毛,竟也沒把魔法書收起,徑直的走到了雙人床上躺下。
魔法書孤冷的躺在桌面上,與它做伴的只有一杯紅酒,以及高腳杯上的唇印。
克羅迪爾無視它的存在,坐著奴仆的職責,為女王大人蓋好被子。
魔法書里的惡魔仿佛在咆哮一般,它可是智慧的象征,就這么被冷落的扔在這了,靠,給我走著瞧。
睡夢中,羅薔薇的唇掠起,仿佛在述說著,高傲惡魔們最大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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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咱們家女主羽翼還沒有豐滿,需要依靠魔法書提高能力,很快就可以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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