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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色色色97 讓星河醒過來的是后背上一

    讓星河醒過來的是后背上一針一針的刺痛感,星河感到口干舌燥,手腳冰涼,嘴唇顫動,發(fā)出了喊叫聲,因為太痛了,星河忍耐不住,想大喊,卻不敢使勁,一用勁,就覺得渾身疼:“啊啊??!痛!”

    星河慘叫連連。

    從星河后背處傳來玉塵的聲音:“在給你縫后背呢!怎么會不疼呢!看看這道口子跟碗大似的,都可以看到你的脊梁骨了!叫什么叫!不縫,你就等著流血而死吧!”

    “好吧!”星河忍著眼淚無奈說道。

    說完繼續(xù)趴在床塌上。

    “來!把這咬著?!闭f著就往星河嘴里塞了一根樹杈子,星河緊緊咬著,可以感覺到星河的牙床肉跟樹杈子的糙皮摩擦的感覺,很快就感到嘴里一陣血腥。

    后背的刺痛依舊一陣陣傳來,星河咬緊了樹杈子,感覺自己要馬上把這樹杈子硬生生地給吃進肚子里,他痛到麻木,痛到渾身上下最后一滴汗都不敢再流出來。

    牙齒發(fā)出咔咔的聲響。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后背上的刺痛終于停下來,看來玉塵的縫合工程也結束了。

    “哎!星河,你還活著嘛?”玉塵的臉浮在星河耳畔,那聲音還是那么不著調。

    “我……我沒事!”星河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呼吸粗重起來。

    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

    “活著就好!”玉塵笑笑,依舊是一副不正經(jīng)的模樣。

    “白澤怎么樣?”星河關心地問道。

    “還有心思問別人!”玉塵無奈地搖搖頭。

    “……”星河不敢說話,一說話就渾身疼,就用可憐巴巴的余光看了看玉塵。

    “他就在你旁邊的床上躺著,他的情況可比你好?!庇駢m從星河面前走開,星河看到白澤也跟自己一樣的姿勢背朝上躺在隔壁的床上,他臉色蠟黃慘白,情況跟自己不相上下。

    “他怎么樣?”星河問玉塵道。

    “比你好一點,剛才把他后背上的碎骨剛接好,疼得昏過去了而已!放心吧!他還沒再請我去青樓喝酒呢!我是不會讓他死的?!庇駢m一邊在一旁的水盆里洗著手上沾染的血漬,一邊回答道。

    清澈的水迅速被染紅了。

    洗完,他不急不緩地拿起一塊干凈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坐在星河床塌邊的椅子上,一眼不眨地看著星河。

    “星河,我給你把過脈,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庇駢m緊皺眉頭,聲音輕輕道。

    好似在說什么重要的秘密。

    “什么?”星河抿抿口干舌燥的嘴,吐出兩個字。

    “有一股邪氣在你脈絡中亂竄?!庇駢m凝神看著星河,認真道。

    “哦……”星河輕輕道,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哦什么哦!你知道我意思吧!”玉塵說道,聲音中有些焦急。

    “嗯……”星河再次輕輕吐出一個字。

    這可急壞了玉塵。

    “你入魔了!”玉塵擔心道。

    “嗯……”星河輕聲無力道,趴在床上看著前方某處再次沉默。

    “看來你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你裝了多久了?”玉塵從星河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

    星河癟癟嘴,不想多談,前兩個月前,他自己就感到一股黑氣把自己籠罩,起初,他還是能用內力壓住那股邪氣,可是這次不知道為何,這股邪氣竟然無法壓制,破體而出。是憤怒使他失了心智,極致的感情,會讓人不受控制。

    或許自己以后會同爹一樣的下場!不得好死!

    其實他感覺都無所謂,反正人總有會死的一天,如果天天在那憂慮死的事情,那一輩子都生活在憂慮中,有什么意思!

    愛上羨安,是情不自禁的感情,只要看到她,就想靠近她,就想保護她,不由自主,不顧一切,即使死也在所不惜。

    假如有一天,自己因為保護羨安而死了,那自己也是無怨無悔的,因為他喜歡追求一種極致,愛的極致,痛的極致,死的極致。

    一條平川,又有何意思,只有曲折須臾的小河,才能讓人感覺到美。人生曲折離奇,那不也是最美的樣子嗎?

    想起爹,他或許沒有同娘在一起長長久久,但是他真真實實地愛過,那種劃破夜空,只為一瞬之光的感情,雖短暫,但也美的極致,不能長留于天際,但也留在人的心里。爹是一個值得敬佩的男人,至少他做事可以不顧一切,自己與他除了長相相似,也就這點脾性最相像了吧!

    即使現(xiàn)在再告訴自己一遍,爹殺了娘這種話,他也始終不會相信的,就像自己愛羨安一樣,執(zhí)著偏執(zhí),這樣的人寧愿殺了自己也不會傷害別人的人,怎么會下手殺了他最愛的人呢?

    那日除了舒亦云,還有一個人可以告訴自己真相,星河決定待傷勢愈合,便前往查明真相。

    回過神來,星河看著玉塵,淡淡笑,毫不介意道:“入魔又如何?”

    玉塵嗤笑:“你問我如何?我想你是瘋了!不如就此毀了燼滄,好好生活吧!回頭是岸?!?br/>
    星河咬了咬牙,抿了抿干涸的嘴唇道:“不回!”

    玉塵笑:“你個瘋子!”

    星河吐出一個字:“是!”

    玉塵看著星河,雙目炯炯:“你有種!我佩服!”

    星河感謝道:“謝謝!”

    談話陷入僵局,也不必再繼續(xù)下去,玉塵淡漠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星河的視線里。

    星河想假如那時,爹回到穹蒼,與娘化解了仇怨,兩人相擁,毀了燼滄,攜手一起隱于山林,那是不是就不會再有那么多事,爹與娘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著,他們養(yǎng)育自己,教導自己,說不定還會給自己添許多的弟弟妹妹,那種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多么令人向往。

    叫自己尹小九也好,叫自己尹星河也罷,都不會有那么多曲折。

    這樣的生活真好。

    可是這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夢罷了!

    現(xiàn)實總是如此殘酷,那么冰涼,也想著自己厭倦了江湖,離開江湖紛擾的那一天,但是已經(jīng)卷入其中,即使自己想退也無法退去。

    自己有仇要報,自己有目標要去實現(xiàn),怎么能輕易就此結束?

    那些要逼死爹娘的人,都得死!傷害自己在意之人的都得死!而且要死的很難看!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在星河剛才思索的時候,自己身上的傷,竟然沒有一絲絲的痛楚,如今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背依舊是痛的,就像赤裸裸的現(xiàn)實,骨感而丑惡。

    因為自己入魔而決心離開自己的人,便離開吧!自己也不會在意,自己一切都覺得無所謂。

    就讓我一個人在深淵中垂死掙扎好了,于自己而言,一切都是自己該受的。

    就這樣睜著眼,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星光,疼痛使自己無法入眠,對自己說或許走過的每一刻,傷口就愈合些了呢!

    大概寅時,白澤漸漸蘇醒過來,轉過頭,看著星河,聲音輕輕的,無力的虛弱感:“星河,你傷勢如何?”

    星河轉過頭看著他,淡淡笑:“無妨……”

    白澤笑:“別人都是執(zhí)手相看淚眼,我們則是趴著先看淚眼?!?br/>
    星河咬著牙,裝出很輕松的樣子,聲音提高了一些,鬼知道自己身上的傷有多痛,一動就感覺自己整個人要炸裂了:“傷痛也改不了你的幽默!”

    白澤笑:“兩軀腐骨茍延殘喘罷了!”

    星河輕笑笑,聲音沙?。骸半m是殘喘但也還有氣,還不賴!”

    白澤笑道:“何時學得我那樣逗樂子了?”

    星河說道:“同道中人罷了!”

    白澤微笑看著星河道:“在業(yè)林面前,為何那樣相信我?還護著我?”

    星河笑道:“因為我們是兄弟,是朋友?!?br/>
    白澤繼續(xù)道:“即使真如業(yè)林所說那樣,我是一個無惡不作,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小人呢?”

    星河堅定地脫口而出:“照樣護著!”

    白澤嘿嘿笑了兩聲道:“你做事一向如此嗎?從不計較后果?”

    星河點點頭,眼里燦若星辰道:“一向如此!”

    白澤大笑:“真是個大傻子!”

    看著星河棱角分明的側臉,扇開了扇子朝星河扇了幾下,風吹起了星河額前的頭發(fā)。星河聞風而笑。

    星河道:“我愿意,你管不著!”

    白澤笑:“改日定要一起喝酒去!”

    星河道:“不怕白玉責怪你?”

    白澤笑:“這不是還有你嗎?”

    星河慘笑:“又來?”

    白澤道:“嘿嘿……”

    星河道:“為何這么愛去逛青樓妓院?你看著不像??!”

    白澤淡淡笑:“我喜歡!你管不著!”

    說完又爽朗地笑了兩聲。

    星河道:“拿來就用!學習能力還挺強!”

    白澤揚嘴一笑:“那是必須的!”

    這時,星河和白澤感覺到有腳步聲,馬上假裝睡著了,星河閉著眼,聽到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縈繞,這聲音冷冷淡淡的,除了羨安,還能有誰?說話就跟含了塊冰塊似的!

    只覺得羨安坐在了床邊,她伸出手捋捋星河額前的幾根遮眼的頭發(fā),她淡淡道:“喜歡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的,只有你了吧!每次出手都跟不要命了一樣。你問我喜不喜歡你,我自己都不自知,又怎么會給你答案呢?若說喜歡你,我又怎么會不知道,如若說不喜歡,又怎么看得你抱他人在懷時,心中酸澀難抑?”

    她拿起布巾用水浸濕擰干,幫星河擦了擦臉,星河感到臉上一陣清爽的涼意。

    星河聽著她的話,感覺心里有塊糖化了,甜滋滋的。

    什么傷痛,皆忘了。

    心跳突突加快,快要壓抑不住自己那股強烈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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