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樹林之后,陶樂猛然加速追上紅蓮,然后拉著她跳上了樹干高處。
“怎么了?”紅蓮小聲的問。
陶樂皺起了眉頭,“有血腥氣!”
“有人打架嗎?”
“是白狐的氣息!受傷的是白狐!”
紅蓮捂住了小嘴,“怎么會?難道除了除了你之外還有別的白狐嗎?”
陶樂沒好氣兒的瞥了紅蓮一眼,“你以為我是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嗎?當(dāng)然還有別的白狐了!”
“呵呵!我不是那個意思了,你不要誤會了!”紅蓮難得不好意思的干笑了起來。
陶樂也沒什么心情跟她計較這些,“小心跟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太遠(yuǎn),知道嗎?”
紅蓮一聽陶樂的意思是要帶著她一起去,大眼睛眨啊眨的,興奮極了,“我知道,我知道!”
陶樂輕輕扶著紅蓮的腰,將她摟在懷里,縱身躍向前面的一截樹干。風(fēng)吹過樹梢,枝葉相交,發(fā)出“簌簌”的聲音,陶樂帶著紅蓮輕盈的在錯落的樹干間穿梭著。時間不大,透過風(fēng)聲,紅蓮已經(jīng)能聽到一些打斗的聲音,紅蓮興奮的握緊了小手,乖乖的貼在陶樂的身邊,一動也不動。陶樂好笑的看著乖寶寶一樣的紅蓮,伸手敲了她的腦袋一下,“你這個家伙真的是女孩子嗎?怎么這么喜歡看人家打架?”
雖然被打,可紅蓮一點兒生氣的意思都沒有,雙眼放光的盯著打斗聲傳來的方向,“女孩子怎么了?喜歡看打架又怎么了?難道女孩子就不能看人家打架嗎?這是誰規(guī)定的?”
反手將紅蓮放在背上,紅蓮也很配合的用四肢纏住陶樂的脖子和腰,象一只章魚一樣抓緊了。
在離打斗聲還有斷距離的地方,陶樂停了下來,扒開濃密的灌木叢,一條三尾的白狐滿身是血的倒在樹根下。
陶樂慢慢的蹲下身,“胡子!”
那三尾白狐聽到叫聲,渾身抽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血紅色的眼睛中沒有絲毫的光彩,陶樂忍不住皺了下眉,“你怎么樣?”
“呵、呵!咳!”三尾白狐胡子突出的長吻中不斷的流出血來,“看、看來、是、是不行了!”
陶樂小心的靠近了一點兒,讓胡子能看到他的眼睛,“有我能幫你的嗎?”
胡子血紅的眼中閃過一絲光彩,“幫、幫我,不要、不要讓我的、我的身體、落、落在人類的、人類的手中!”
陶樂慢慢的伸出手,緩緩的撫摩著胡子身上雪白的皮毛,重重的點了點頭。
胡子扯開嘴角,鋒利的牙齒閃著寒光。突然間,胡子的全身泛起白色的光芒,原本已經(jīng)不能動的身體猛的站了起來,高傲的白狐,翻卷著的三條長尾,美麗奪目的光彩片刻之后就消失了,在胡子的嘴邊,是三顆滾圓晶亮的珠子。胡子的眼睛已經(jīng)不能睜開了,氣息也只剩下出的,而沒有了進(jìn)氣,“給、給、給、你!”
陶樂輕輕的拿起那三顆渾圓透明的珠子,用力的賺緊在手心。
紅蓮從陶樂的背后遞過一件紅色的外套來,陶樂接過外套,蓋在了胡子的身上,折斷多余的樹枝,搬來幾塊大石頭,工夫不大,陣勢布置完畢,胡子的尸體消失在灌木叢中,“胡子,先委屈一下,我會給你找個好地方的!”
因為背著紅蓮無法隱形,陶樂聽準(zhǔn)了那邊打斗的聲音響起,才飛快的縱躍一步,盡量不讓打斗的人發(fā)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最后高高的躲藏在一棵雙人合抱的大樹的樹干處,透過層層的枝葉間的空隙,陶樂被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付允南手執(zhí)金劍穩(wěn)穩(wěn)的佇立在一片小小的草地邊緣,一向豪邁的左臉上是幾道仍在流血的細(xì)密傷痕,衣服上也破了幾個大小不一的洞,絲絲的冷風(fēng)正穿過那些小洞發(fā)出呼呼的聲音,右膝蓋上有著跟臉上同樣的幾道細(xì)密的傷痕,鮮血已經(jīng)浸染了他的褲腳,在他的腳邊流成了一灘血洼。
站在付允南對面的是風(fēng)川和律川兄弟倆,這還是陶樂第一次看到風(fēng)川和律川兄弟同時出現(xiàn),這樣站在一起的雙胞兄弟,要分出他們來還真不容易。
付允南握緊了手中的金劍,“白狐都是這么奸詐的家伙嗎?竟然用偷襲這樣卑鄙的手段!”
“我是個商人,在乎的只有結(jié)果,過程如何并不在我的算計之內(nèi)!”一開口說話,陶樂就知道他是風(fēng)川了。律川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注意力只集中在付允南的身上。
“對呀!現(xiàn)在的白狐已經(jīng)不是千年之前的白狐了,現(xiàn)在的白狐只是茍且偷生的奸佞之輩,也許再過個幾年,你們這些白狐的后裔就會自動的消失了也說不定呢!”付允南滿臉嘲笑的看著風(fēng)川,似乎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風(fēng)川的身上,而根本不去理會守在另一邊的律川。
聽到付允南的話,風(fēng)川的臉色突然不自在起來,“哼!網(wǎng)中之魚,砧板上的肉,再說什么也救不了你的小命!”
風(fēng)川的話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電般沖了過來,同時一道黑色的符咒對著律川在付允南的面前燃燒起來,黑色的符咒燃燒殆盡后,一條黑色的猛虎幻化出來,吼叫著撲向律川。
風(fēng)川縱身跳起,伸展開雙臂,大鳥一樣翱翔在了半空之中,衣袂飄飛,妖氣沖天而起,風(fēng)川的身后,五條長尾現(xiàn)出形跡,一條抽中金劍的握手處,打偏了金劍的方向,讓那金劍深深的插進(jìn)了厚實的樹干中,只余手柄在“嗡嗡”的顫抖著,另外四條長尾則交錯著卷向付允南。
黑色的猛虎氣勢驚人的撲擊而至,律川鎮(zhèn)定的沉腰挪步,向側(cè)面退出去整整五步的距離,讓過了黑色猛虎的一撲。妖氣彌漫翻卷,律川的五條長尾幻化出來,飄忽著襲向黑色猛虎。那黑色的猛虎也端是厲害,以獸體的形態(tài)居然不懼怕成形的妖狐!非但沒有退卻,反而咆哮著甩起虎尾剪向律川的長尾。
付允南輕身提氣,想縱身躲開風(fēng)川的長尾攻擊,卻因為膝蓋上的傷勢太重影響了他的縱躍。知道自己無法躲避攻擊,付允南同時刺破左右雙手的中指,兩滴殷紅的鮮血凝結(jié)成兩顆紅色透紫的血珠兒。兩顆血珠兒自動飛到半空中,快速的旋轉(zhuǎn)起來,一道虛空之門在兩顆血珠兒劃成的圓形內(nèi)打開,一條紅色的龐大身影瞬間閃現(xiàn)出來,風(fēng)川的兩條長尾被兩只巨爪狠狠的抓住,然后被用力的拋了出去。風(fēng)川來不及反應(yīng),被生生的拋出老遠(yuǎn),重重的撞倒了五棵大樹后才咳著血掉落在地面上,激起了漫天的腐枝爛葉。
律川不躲不閃,雙手抓住黑色猛虎的虎尾,輕輕一跳,縱身跳到黑色猛虎的背上,五條長尾飛快的纏住黑色猛虎的脖子,“咔吧咔吧!”幾聲脆響,黑色猛虎的頭便如同一顆大石頭一樣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一動也不動了。
紅色的龐大身軀不斷的攪動著,律川皺著眉頭看著那紅色的巨龍沖向風(fēng)川摔落的地方。想也沒想,五條長尾交錯著配合著他鋒利的雙爪襲向倒在一邊沉重的喘氣的付允南。
紅色巨龍似乎感覺到了付允南的危險,舍下風(fēng)川,倒轉(zhuǎn)身體就想回援,可它的尾巴卻被風(fēng)川抓得緊緊的,讓它無法前進(jìn)一分。風(fēng)川滿臉泥土的笑著,“你這條破龍,已經(jīng)爛成這個樣子了還來湊熱鬧,真想死不成?!?br/>
失去金劍,黑虎被殺,紅龍又被纏住,付允南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救命的法寶,律川的攻擊已近在眼前,突然,付允南笑了,很詭異的笑了,律川看到付允南的笑,心中一顫,下意識的收回了長尾,反身就想跳出戰(zhàn)圈。雖然律川警覺的很早,可還是晚了一步,付允南受傷的右腿爆起漫天的血雨箭一般的射向律川,這樣大面積的自殘攻擊,即使是以律川的靈敏也無法完全躲過,整個的左邊手臂、身體和左腿都受到了無情的攻擊,點點血痕透過衣服狠狠的穿進(jìn)律川的身體。眼中閃現(xiàn)出狠厲的神色,律川右手上鋒利的爪尖劃過虛空。從付允南的左肩劃過,橫貫他整個胸膛,直到他爆成血霧的右腿處。肚腹中的內(nèi)臟從那幾道幾乎劃透了身體的傷痕中涌了出來,付允南依靠著一條左腿站里的身體僵直著倒了下去。
隨著付允南的倒地,紅色巨龍響徹天地的大吼一聲,掉轉(zhuǎn)龍頭,咬斷了被風(fēng)川死死抓住的龍尾,甩著滿天的金色龍血,拼盡全力的沖向剛站穩(wěn)身形的律川。
風(fēng)川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緊緊的抓著龍尾,靜靜的站立在原地,看著律川受傷后的身體被巨龍的蠻力沖撞得飛出去。
律川在半空中奮力的扭轉(zhuǎn)了一下身體,五條長尾分別卷住紅色巨龍的身體,將自己的身軀穩(wěn)穩(wěn)的固定在紅色巨龍的脖頸處,雙手交叉著猛力的刺向紅色巨龍的龍鱗。龍鱗雖硬,卻也架不住律川利爪的不斷攻擊,終于被他刺破了一個不大的洞口,律川雙眼變得血紅,全力攻擊那破了洞的龍軀,紅色巨龍受到巨創(chuàng),直飛天際,金色的龍血雨一般的灑落樹干枝頭。龐大的龍軀很快就變得象一條細(xì)線一般,最后不知道消失在了什么地方!
風(fēng)川靜靜的站在原地,高抬著頭,看著那在天空飛舞的紅色巨龍,扯起一個讓人心寒的微笑后,扔掉手中的龍尾,消失在樹林的深處。
陶樂完全屏住了呼吸,一動也不動,紅蓮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片狼籍的草地和那破爛不堪的尸體,小手緊緊的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無限囂張的氣焰飛騰而至,君輕侯出現(xiàn)在了草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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