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在這里說抱歉,更新晚了。他娘的網(wǎng)絡(luò)今天早上出故障,給各位添麻煩了。
重新將大頭魚拉回革命的陣營,陳凌風(fēng)這才如釋重負,就這么三兩個革命盟友,要是讓大頭魚給叛逃了,那還逆襲個屁啊!就自己和花蛇兩人,一個只會勾搭人一個只會扮豬吃老虎,找個涼快的地方玩玩二人轉(zhuǎn)就好,想著進皇宮純屬失心瘋,想多了。
但是這會可不同,別看只有三四個人,會的也不多,但是效果不一樣,也就是俗稱的化學(xué)反應(yīng),有大頭魚在就是事半功倍,不然上那找圖紙去啊?;蕦m那么大,陳凌風(fēng)只問自己不是什么神仙,還能玩縮地千里,一縮,粵西,到小公主的床上了。。。。。。
至于還有一個盟友,也是陳凌風(fēng)剛剛才想到的,差點沒把這小兔崽子給忘了,干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怎么少得了這小子,原本就是干扒手的,這可得好好利用。
讓陳凌風(fēng)牽腸掛肚的小兔崽子就是還在南區(qū)擺著撩人的姿勢給屁股擦紅花油的小蝦米,這會南區(qū)被老蝦守成鐵桶了,正好利用上這小子便宜孫子的身份,有這小子的身份在,傳遞點消息就容易多了。
只是,讓陳凌風(fēng)有點頭疼的是小蝦米還在和自己鬧別扭呢。不就讓自己給抽了兩次屁股嘛!誰叫這小兔崽子沒臉沒皮的越來越不像樣,再不收拾指定步自己的后塵,想想小蝦米穿得花里花哨的,身上掛著亂七八糟的鏈子鐵鏈等玩意,長長的蝦須染得亂七八糟的,天天正事不干,專門貓在小巷子口調(diào)戲小姑娘,趴寡婦的墻角,搶小朋友的棒棒糖。。。。。
一想到這些,陳凌風(fēng)就頭皮發(fā)麻,忒不是滋味。所以收拾起小蝦米就格外的狠,按陳凌風(fēng)的理解這是恨鐵不成鋼??!揍你越狠那是愛你越深。
不過,陳凌風(fēng)還是對自己有信心的,相信小蝦米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影響兩人的友情,當即拍板要小蝦米入伙。
陳凌風(fēng)興奮的說道:“大頭,我想到一個人可以幫我們傳遞消息了?!?br/>
大頭將信將疑的問道:“不知是何方神圣?能在戒備森嚴的南區(qū)出入ziyou的,那得是多大的官???”
“什么官不官的,這人是老蝦他孫子。”
大頭魚面sè沉重,心里頭越發(fā)的不是滋味了,他娘的,這老蝦果然不是好東西,自己和他狼狽為jiān,額,不是,是合作多年,連他老婆長什么樣子,兒子能不能打醬油都不知道。這會突然聽人說這老小子竟然連孫子都有了,你說氣不氣人!大頭魚恨得直咬牙,巴不得一口咬死那老蝦皮。
陳凌風(fēng)找了張紙條,趴在桌上寫起了信來,他要在信里把大致情況和小蝦米說說。
然后,陳凌風(fēng)一把揪過還在怒目遠視的大頭魚,道:“大頭,別看了,你要是喜歡,晚上我和那暴力婆娘說說,叫她給你安排,現(xiàn)在還是正事要緊,你趕緊把你那什么六品建筑師在信里頭給交代清楚?!?br/>
經(jīng)陳凌風(fēng)這么一提,大頭魚連忙把目光給收回來,也不墨跡,就著紙條下方寫了起來,不過隨眼瞄過,上面盡是些觸目驚心的字,看得大頭魚驚懼不已,能把字寫成這地步,實乃天人也!更佩服的是看信的人,這得有多好的理解能力才能看得懂這么丑的字??!這讓大頭魚心里苦哈哈的,沒想到老蝦大字不識幾個,孫子的本事倒是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番功夫,假以時ri未必不能登閣拜相。
大頭魚寫好后將紙條交給陳凌風(fēng),又忍不住問道:“小風(fēng),你有把握嗎?那個老小子的孫子當真肯幫我們?”
“安啦!這小子可是我的結(jié)拜兄弟,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那就好,那就好!”
陳凌風(fēng)將紙條小心翼翼的收進懷里,準備去找花蛇幫個小忙,讓她派人去南區(qū)把紙條交給小蝦米。
“大頭,我現(xiàn)在準備去找花蛇了,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嗎?”陳凌風(fēng)對著大頭魚擠眉弄眼,臉上帶著yin蕩的神sè,看得大頭魚頭皮發(fā)麻。
大頭魚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所以然,道:“我能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你還是早去早回吧!”
“真的嗎?”陳凌風(fēng)臉上玩味的神sè更甚了,有意無意的誘使大頭魚往前廳的方向瞧去。
“真。。真的,我能有什么事。?!贝箢^魚被陳凌風(fēng)看得毛毛的,說話都不利索。
陳凌風(fēng)卻不這么認為,還以為是大頭魚在故作矜持,于是附在大頭魚耳邊道:“大頭,最近憋得慌吧!沒事,不要解釋,我能理解,男人尤其是到了你這把年紀了,對于這種事情都是遮遮掩掩的,沒關(guān)系,我找那婆娘給你安排下,再給你那些特效藥,包你殺得她們片甲不留,只是你丫的口味有點重。。。。。。”
說完后,陳凌風(fēng)就離開了,臨走之時還不忘回過頭來對著大頭魚擠眉弄眼的,意思是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大頭魚原本還迷迷糊糊的,后來順著陳凌風(fēng)目光一瞧,瞬間明白了,剛剛自己怒目遠視,哪里不好瞧,偏偏往前廳里瞧。這下誤會大發(fā)了,只見前廳里三五個大媽級魚怪,正扭著水桶腰,翹著肥屁股在那拖地板。。。。。。
“小風(fēng),誤會啊,誤會啊。。。。。?!被剡^神來的大頭魚汗如雨下,趕緊叫住陳凌風(fēng),但是一回頭那還有陳凌風(fēng)的影子。
大頭魚癱坐在地上,口里喃喃道:“完了,這次死定了,這幾個大媽自己可應(yīng)付不起啊?!毙睦镱^不由埋怨陳凌風(fēng),誰叫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
不是沒想過追出去,但是大頭魚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認識路。這會正在那埋怨自己,為什么年紀的時候不多來北區(qū)紅燈一條街逛逛?為什么不來怡紅院瞧瞧,這么出名的ji院,是個男人就該來見識見識,但是自己沒有。。。。。。
陳凌風(fēng)帶著“艱巨”的任務(wù)再次來到了花蛇的房間,這會倒是沒有畏畏縮縮的,畢竟已經(jīng)和花蛇達成共識了,現(xiàn)在這點小事,花蛇應(yīng)當不會拒絕的。
果不其然,花蛇對于派人去南區(qū)尋找小蝦米的事情沒有反對,還提出了點意見,說小蝦米現(xiàn)在何處,大致是什么模樣的,怕到時候找錯人,那不是功虧一簣了嗎!
這點陳凌風(fēng)倒是沒考慮到,當即將小蝦米的大致情況細細道來:“姐姐想得周到,這小子不難找,南區(qū)的犯人居住區(qū),倒數(shù)第三間,在床上擺著風(fēng)sāo姿勢屁股紅彤彤的的那人就是小蝦米。。。。。。”
小蝦米的事情解決了,大頭魚的事情不好開口,畢竟大頭魚這重口味異于常人,但是陳凌風(fēng)自認為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于是這小子羞澀的問道:“姐姐,問你件事,你家掃地的大媽接不接客???”
花蛇“噗”的一聲將剛含進口里的茶給噴得干干凈凈,還差點把自己給嗆死了,瞪著三角眼問道:“你剛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