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看著少女手中端著的一個盤子,白辰燦爛的笑道。上面放著的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顯然是給他送來的。
“這是我家小姐給你煮的冰蓮粥,是由中品靈藥冰蓮煮的,對你的傷勢有用?!鄙倥f了解釋一句后將手中的盤子放下。
中品靈藥!
白辰也是一驚,這可是好東西,至少對于絕大多數(shù)的修者來說,這都只是個傳說中的名字。
世間的藥草藥這些都是有嚴(yán)格的劃分的。
按等級的珍貴程度,可將其劃分為兩大類:一為凡藥,二為靈藥!當(dāng)然還有更高級的圣藥,不過在這人間家就是稀世難尋了。
凡藥,并非普通人所引用的藥類,它們比凡俗所用的藥功效更大 有些還有奇效。它和靈藥一樣又被劃分為下品凡藥,中品凡藥和上品凡藥,不同的是上品靈藥之上還有極品靈藥。
下品、中品凡藥。常見于一般的散修和小宗。作為這些勢力和人的通用藥類。上品凡藥就是小宗門或家族的高層所用,一般靈境的散修者也掌握不了多少。
中品靈藥,對于中等勢力來說也只是高層用的。雖然白辰并沒有覺得這靈藥的珍貴性,但也有些好奇“你家這位小姐倒是舍得,初次見面就將中品靈藥拿來燉粥給我喝。”
白辰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粥,鼻子嗡動了一下,不得不說,這黎殤的手藝還真不錯,白辰頓時就來了食欲。
兩手端住碗就一飲而盡了,看都沒看一旁的湯匙。
“你家小姐為什么沒有來?”白辰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看對方竟然都燉粥給自己喝了,卻人影都不現(xiàn)一下,照這樣看,不該?。?br/>
“小姐現(xiàn)在的思緒很亂,想要安靜一下?!闭f著,少女直接久白了白辰一大眼“受傷了還一直叫著別個姑娘名字,真是花心?!?br/>
有嗎?
白辰并沒有解釋,他算是知道了,應(yīng)該是他又無意識的叫了夢晨。
“對了……夢晨!”
白辰突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昏前的奇怪現(xiàn)象。那天絕對不是幻覺,那位女子難道就是這位一直沒有出面的小姐嗎?
“你家小姐的思緒亂?為什么?”白辰突然抬頭,自己似乎和余鯽的師尊長得一模一樣,對方見了自己之后思緒很亂“也許……也許對方就是她呢?”
白辰的神色猛得有些凌厲而激動,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余鯽和自己的因果似乎也很大,否則也不會三番五次的遇上,糾纏著他一路到現(xiàn)在,余鯽待自己不同,余鯽的記憶,還有余鯽的劍招,回氣……或許,他能從余鯽這條線上找出些什么。
少女一呆,被白辰此刻的氣質(zhì)嚇了一跳,猶豫了好久之后才從櫻桃小嘴間吐出一句令白辰險些昏厥的話。
“小姐好像說你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好像見過?!?br/>
“因為小姐她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毫不遲疑的叫出了你的名字,只是……”
“只是什么?”白辰問道。
“只是小姐在叫出你的名字之后就迷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叫出你的名字。”“她叫了什么?”白辰追問。
“白辰,她叫你白辰?!卑壮侥X袋嗡鳴,對方如果認(rèn)識他這張臉,他可以猜測女子就是余鯽記憶里那個女子,可叫出的是自己的名字,白辰自己都懵了。
白辰腦子是懵的,但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股無盡的傷感不知從何處而起,迅速席卷了他的身心 最終在他的眼角凝成了一滴血淚。
“啪!”
血珠落下,打在地上,竟然發(fā)出了詭異的響聲。
“不……不見了!”就是侍女也嚇了一跳,白辰的淚珠血紅,嚇了她一跳,身子有些微顫。而最為詭異的是白辰的淚珠,落在地板上竟然瞬間不見了。
“你叫什么名字?”白辰問道,他并沒有去擦拭血淚。他知道擦也沒用,痛的是心,白辰只覺得情緒低沉,然而這種哀傷低沉的原因白辰自己都莫名其妙,他甚至頹廢得不愿去想原因。
白辰聲音雖小,可少女并沒有覺得什么,瞬間就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口“我叫小于,是同小姐一起長大的侍女!”
“帶我去見你們家小姐,現(xiàn)在!我有事!”白辰霸道的說道,就像是下命令一般,沒有任何商量的語氣,他只想解惑 為何。
“帶路……我現(xiàn)在的修為被封了!”似乎看出小于的擔(dān)心,白辰立刻補充了一句讓小于放心。
“你和小姐不會認(rèn)識吧?”
“白辰不語?!彼闶钦J(rèn)識,也可以說是不認(rèn)識,他只是從一段殘存的記憶里見到過,驚鴻一面,芳華一瞥。
“這就是小姐的房間了,小姐在休息。”不一會,白辰和少女小于就來到了一間小屋前,門窗皆閉。白辰擦了擦自己的血淚朝著緊閉的門走去。
“人生若只如初見……”只是白辰還未靠近就依稀的聽到了一個聲音。白辰突然加快了步伐,而少女小于也急忙跟進(jìn),同時有些疑惑,“小姐不是累嗎?怎么還沒休息?”
這個聲音他不熟熟悉他,白辰所熟悉的是這句話的內(nèi)容,人生若只如初見。入門,白辰就呆住了,在一張小床上靜靜的躺著一個女子,這女子十六歲左右。
女子就是黎殤,但是在白辰眼里,他看到的就是余鯽記憶里那個橋頭姑娘,那個余鯽總是偷看的恬靜姑娘。
“余鯽——”
“余什么余?你想什么呢?這是我家小姐,叫做做黎殤!可惡!”少女小于實在看不下去廠,這白辰到了這時竟然還在叫著別個人的名字,在他看來,白辰簡直太可惡了,想來那人是個女人,不然怎么老是念叨。
“額!”
白辰終于回神了,是了,是他情緒失控了。“黎殤是吧?”白辰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名字他初次聽聞,余鯽記憶里的女子叫什么他也不知道。
“是!”
小于沒好氣的說道,這白辰簡直太可惡了,簡直就是個花心大蘿卜,要不是還要靠白辰救她小姐一命的話,她恐怕直接毫不猶豫的就開口了。
白辰有些猶豫,想要上前將黎殤叫醒問一下情況的,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等她自然醒了再說。
“你小姐應(yīng)該很累,讓她繼續(xù)休息吧!我們走!”“余鯽……”
一聲若有若無的呢喃之聲響起,白辰腳步一頓,身形都有些發(fā)顫,就是小于也是輕掩著小嘴?!靶〗阍诮小銊偛沤械拿??”
“走吧!”
白辰灑然一笑,并沒有解釋,畢竟這太過匪夷所思了,至于他扮演的什么絕色去,這一刻白辰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從聽聞了離殤之事之后,他的情緒已經(jīng)被牽動了好多次,失落,哀傷,歡喜,釋然……他感覺這一刻他不再是旁觀者,不再只想探求余鯽的線找出自己的答案,而是他就是余鯽。
“白辰!”
就在白辰剛剛同小于走出房門的時候,就傳來了個聲音。
白辰和小于循聲而去。
在房頂之上儼然站著一個人。這是一個十九歲左右的白衣男子,長相雖然沒有白辰那么俊美,但卻有著一股他獨有的氣質(zhì),整個人看起來很陽光。
豐神如玉,翩翩公子,恐怕就是這般人吧!
“大公子!”
小于見到白衣男子立刻就行了個禮,算不得多多恭敬,看來這蓬萊仙宗的規(guī)矩并不是多么的嚴(yán)格,并且由此白辰就可以看出了這位白衣男子的脾氣應(yīng)該很好。
“小于,你先下去吧,我和白辰說一些話。”
“是”
小于走后,白辰也不等白衣男子開口,直接就是將逆空施展開來,整個人瞬間出現(xiàn)在了房頂。
“我是蓬萊仙宗宗主的兒子,黎殤的哥哥,我叫我做黎天?!崩杼鞗]有看向白辰,而是看著遠(yuǎn)天之處海天相接的地方。
在那里,一輪紅日緩緩升起,不斷的抬高。
“我知道,黎天,蓬萊海域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的大名,就是比起天荒四大天驕也不差多少,名字如雷貫耳。”白辰也是看著遠(yuǎn)天的那輪紅日,淡淡說道,其實吧,他也不是那么清楚,只是曾經(jīng)補習(xí)天荒界格局秘聞這些的時候大概有了解過。。
“如雷貫耳?呵——哪有你的名聲響亮,以前默默無聞,一朝成名天下知,殿堂少尊,雪藏多年了吧,以你的實力,天荒四杰可算不得什么?!崩杼煨α诵Γ壮降膶嵙Ξ?dāng)真可怕,年紀(jì)輕輕修為莫測。
最離譜的是他竟然將將他們蓬萊仙宗的半步從圣打成了重傷,這要多么恐怖的戰(zhàn)力??!要知道半步從圣已經(jīng)是天荒界最頂尖的戰(zhàn)力了,唯一超過這一境界的只有仙閣的閣主和殿堂至尊而已。
黎天震驚,以白辰這樣的實力以前竟然聞所未聞,突然成為殿堂少尊,想來必是雪藏多年。
白辰不語,沒有解釋,他自己也是悵然,解釋?他自己也想知道原因,總是被人推著千金額,沒有道理,不知原因,很累,但又很無奈。
“驕陽,永遠(yuǎn)是那么艷,那么耀眼。”黎天有些感慨的看著那輪磨盤大的太陽。
白辰自然知道這位黎天的想法,對方到底在說什么,他也理解。
“驕陽同樣會被這天所影響。有些人總是大器晚成,他們不畏天,不懼道,不怕爭,大器雖晚,終究會成,只不過過程煎熬了些……”同樣看著那初陽,白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