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身邊那個人面獸心的曾倦……”上官晝皺眉。
秦昱北坐在駕駛座上,手背青筋都快出來了,安排人嚴(yán)密盯著南辭和曾倦的動向。
第二天去公司時,秦昱北跟容與說。
“那部很火的ip《岐黃》,你去買下來!
容與愣了愣,“總裁,可是現(xiàn)在鼎盛企業(yè)轉(zhuǎn)型,不做娛樂項目……”
他話沒說完,秦昱北冷冰冰地看了過去。
容與看到秦昱北的電腦屏幕上,南辭出演《岐黃》女主角的官宣微博時,心中了然。
“明白了!比菖c點頭,出去的時候挺同情地看了眼秦昱北。
秦昱北和南辭的性格很像,什么事都憋著不說的悶葫蘆,能從相知走到相愛,也是費了一番波折的。
可現(xiàn)在……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岐黃》開機宴之前,導(dǎo)演陳偉和制片人,親自來鼎盛給秦昱北這位投資人送請柬。
秦昱北坐在電腦前,捏著鼠標(biāo)神色清冷,根本沒有要理人的意思。
陳偉看了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制片人,只能自己開口。
“秦總,明天是《岐黃》劇組的開機宴,全劇組恭迎您的蒞臨!
秦昱北抬頭,公事公辦的語氣,“一部戲的好壞,男女主占據(jù)了決定性的作用,我聽說在女主人選試鏡的時候,是公開直播的,這很好。”
陳偉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也是人精的存在,聽到秦昱北意有所指的話,眼前一亮。
“秦總,秦太太的演技精湛,對《岐黃》女主角的詮釋十分到位!
他說著,一不小心打翻了秦昱北桌上的茶杯,把請柬染濕了一大塊。
陳偉連忙從辦公桌上連抽數(shù)張紙巾,擦著請柬上的水漬,可請柬上純毛筆手寫的瘦金體字跡,都糊掉了一大塊兒。
“秦總,對不起對不起,等晚些時候我重新讓人做一份請柬,轉(zhuǎn)交秦太太帶給您!
秦昱北頷首。
制片人跟著陳偉離開秦昱北辦公室時,后背上的襯衫都濕透了。
他朝陳偉豎起了大拇指,“陳導(dǎo),您這話說的真是漂亮!”
陳偉也捏著把汗,他在娛樂圈一向有孤傲正直的名頭,但也不是不懂這些彎彎繞。
他心有余悸,聲音都透著種虛,“南辭和時尚協(xié)會主席Felix的緋聞,至今都沒出來澄清,不是和秦總夫妻間鬧別扭了是什么?”
陳偉上車時,拍了拍制片人的肩膀,“行了,你趕快讓人做份新的請柬來,我去聯(lián)系南辭工作室。”
南辭接到陳偉的電話,原本挺不情愿的。
曾倦給她說過,秦昱北對她不懷好意,她和他已經(jīng)在協(xié)議離婚了,也不該有什么過多的接觸。
南辭是那種,認(rèn)準(zhǔn)了一個男人,就不會再隨便變心的人。
所以,她不能在懷著曾倦孩子的時候,同時和秦昱北牽扯不清吶。
但陳偉的嗓音都快帶著哭腔了,南辭沒辦法,以后在一個劇組總要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好太不給導(dǎo)演面子,顯得她拿捏身份耍大牌,硬著頭皮進了鼎盛集團。
一進大廈,前臺小妹踩著小碎步迎了上來,“南小姐,您請!
她把南辭往總裁專梯的方向引。
南辭捏著請柬,另一只手提包,咳了一聲。
“我沒有預(yù)約,要不我就把請柬給你,你幫我轉(zhuǎn)交給容助理!
前臺小姐臉上笑得更熱情了,“南小姐,您是秦總的夫人,進鼎盛集團怎么會需要預(yù)約呢?”
因為明星都不喜歡被叫太太,因為太顯老,所以前臺才一直稱呼南辭為南小姐。
南辭從電梯里出來,走到秦昱北辦公室門口,容與二話沒說,直接從外面的茶水間走過去,替她推開了門。
因為是她來,連門都不用敲了。
南辭一轉(zhuǎn)過頭,容與已經(jīng)走出了老遠(yuǎn),一副躲難的模樣。
南辭站在門口,猶猶豫豫地沒往辦公室里走。
辦公室里,秦昱北低頭在文件上龍飛鳳舞地簽名,聽到聲音抬眸。
“不進來干什么?”
南辭站在門口,朝辦公室里張望著。
她的脖頸又白又細(xì),氤氳在夕陽的光圈中,勾勒出纖長的弧度,讓秦昱北不自覺地瞇了瞇眼睛,心底有種不受控制的悸動。
在他看到南辭腳底的高跟鞋時,臉一黑,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拉過,關(guān)上門,接著將她摁在了沙發(fā)上。
“秦昱北你……”
“誰讓你穿高跟鞋的?不知道你自己懷著孩子嗎?!”
南辭愣住,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這種異樣的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他……把她摁在沙發(fā)上,其實不是要對她做什么,只是因為她懷孕了,不讓她穿高跟鞋?!
南辭緩緩開口:“我、我是從一個品牌代言的活動現(xiàn)場趕過來的,沒來得及換!
秦昱北從辦公室隔壁連通著的更衣室里,找了雙沒拆價簽的女式拖鞋,舒適款的。
他蹲在南辭腳邊,彎下身替她換上拖鞋。
南辭瞳孔一縮,莫名覺得此情此景格外熟悉……
腦海深處,也是在秦昱北的辦公室里,他蹲下身,替她換上舒適透氣的運動鞋,她說要下去幫他買午飯。
“你……”
南辭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秦昱北緩緩直起身子,眼神熾烈地盯住她。
南辭:“秦總,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們已經(jīng)要協(xié)議離婚了,你放手吧!
秦昱北胸腔劇烈起伏,咬了咬后槽牙。
“曾倦都跟你說了什么?”
“他說你喜歡我,只是像喜歡你養(yǎng)的一只寵物一樣,閑暇了就逗弄兩下,忙碌了就推到一邊!
“……還有什么?”
“沒什么,這些還不夠嗎?”南辭有一說一,“秦總,我是混娛樂圈,但是我和那些求金主捧著的小明星不一樣,我不找靠山,不找干爹,也不找金主!
她從包里摸出請柬,放到秦昱北的桌上,還有一張律師名片。
“秦總,這是我工作室律師的名片,如果想好了,打電話給他,咱們談離婚的事兒吧,你名下的財產(chǎn)我一分不要,凈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