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一群小痞子哪里想得到張小凡真敢殺個回馬槍,神情呆滯身體僵硬了那么一會會;僅僅一瞬間,張小凡越過眾人,高高躍起,雙手揮舞大棒,拍馬殺到了領(lǐng)頭的大混混的面前;
大混混往后速退,但還是慢了一步,肩膀已經(jīng)著了張小凡重重一記,踉踉蹌蹌跌倒在了地上;
剛想喊人幫忙,張小凡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持棒又小跑上前,大棒帶起一陣疾風直奔他面門而來,那人大懼,一個懶驢打滾狼狽的翻到了一邊,后面的小混混這時才回過神來,提著砍刀鐵棍橡膠棒如餓狼般撲了過來......
張小凡哪里顧得上背后眾人,他的眼中只有僅有一個人渣,那就是面前在地上跌打滾爬的大混混,后背鉆心般的疼痛,應(yīng)該是被砍刀劃了一記;棒球棒差點脫手,肩膀處疼的冷汗直冒,估計是被哪個混混的鐵棒打著了;腿腳略顯蹣跚,步伐不穩(wěn)差點跌倒,這幫混混里也有聰明人,知道攻擊他的下盤;
“啊—啊—??!”張小凡連聲大喊,體力還沒衰竭,自己尚有余勇,一鼓作氣,棒球棍狠狠敲在大混混的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張小凡額頭鮮血直流已然模糊了雙眼,大棒早已不知去了何處,拳套也已脫落,身上、胳膊上不斷的受到其它人的重擊;可是他不管!不顧!在地上和大混混扭打在一起,稍微積蓄點力氣拳頭就往那人的臉上招呼;大混混剛開始還聲嘶力竭指揮手下暴風驟雨般毆打張小凡,此時也漸漸沒了聲息......
耳邊像是傳來了白萍焦急的呼喊聲:
“警察同志,就在那里,麻煩你們快點!我朋友扛不住了!”
終于等來了援兵......張小凡心氣一松,作勢擊打的拳頭緩緩放了下來......他早已精疲力竭,身上傷口無數(shù),全憑不屈的意志堅持到現(xiàn)在,心神懈怠之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最后傳入耳朵里的是趙凰羽和白萍的悲痛欲絕的哭喊聲:
“張小凡,張小凡,你醒醒!別嚇我們行不行!”
.......
“沈希文小姐,你愿意與嫁給你身旁的男士,無論安樂困苦,豐富貧窮,健康衰弱,你都愛護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專一於他,成為他的終生伴侶嗎?”
“我愿意!”
“張小凡先生,你愿意娶你身旁的女士,無論安樂困苦,豐富貧窮,健康衰弱,你都愛護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專一於她,成為她的終生伴侶嗎?”
“我愿意!”
證婚人把話說完,示意兩人互相給對方戴上結(jié)婚戒指,然后端上了早已準備好的交杯酒.....繽紛的禮花在兩人頭頂絮絮飄飄的落下,禮臺下親友的祝福聲、歡呼聲不時傳來,親朋好友喜氣洋洋,歡聚一堂.....
沈希文笑顏如花,緩緩閉上雙眼等待著張小凡親吻自己,可他還是覺得少了些什么,心里面空落落的.....四處張望,方才發(fā)現(xiàn)靠著婚禮宴席大門旁的蘭子淚眼婆娑的注視著自己.....
張小凡心里慌亂,顧不上此時身處莊重浪漫的場合,跳下禮臺,向著蘭子的方向奔跑而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蘭子!蘭子.....”
“蘭子!”張小凡大喊著睜開了眼睛!
“小凡,你醒啦!擔心死我們了!”
張小凡眼中映入了沈希文掛著淚痕的俏臉......
看著淺藍色的墻壁,潔白的被套,張小凡又不是豬,瞬間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了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我剛剛夢見我們結(jié)婚了.....”張小凡有些懺愧的小聲說道,
“嗯,我明白,吃著碗里看著鍋里?!鄙蛳N念~頭溫暖的貼近張小凡,在他的耳邊輕聲耳語,
兩人心有靈犀,相視一笑.....
“她人呢?誰通知你來的?”
“蘭子在你旁邊一天一夜沒閉眼,其他人照看她又不放心,所以電話通知了我,直至我趕到,才安心回賓館休息去了。”沈希文小聲說道,
“我現(xiàn)在什么情況?”張小凡只覺全身被包裹的緊緊,頭暈?zāi)X脹,但四肢感覺到還在身上??磥磉€好,最壞的情況沒發(fā)生。
“你呀!主要是頭上和背上開了個大口子失血過多重度昏迷,除了右手臂輕微骨折,其他倒都是外傷,醫(yī)生說你肌肉結(jié)實,體質(zhì)不錯,等這袋血輸完應(yīng)該會醒,沒想到比想象中更快了一點?!?br/>
可不是嘛,自己和那領(lǐng)頭之人在地上滾打在一起,又下意識的護住了頭部,除了剛開始的幾下重擊,其它的擊打那人也應(yīng)該分擔的一半......
“我昏迷了一天?”張小凡無力的問道,
沈希文點了點頭,又說道:“你的朋友在你出事第二天都已來過,補品倒沒買什么,收了差不多五萬的慰問金,蘭子讓我和你說一聲,名字她都記下了?!?br/>
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么趣事,又小聲說道:“你這些朋友,都還行,挺不錯的?!?br/>
張小凡吃力的扭頭看著床頭柜上的三兩掛香蕉,零散的幾個蘋果,也咧嘴笑了起來.....
心里暗暗說道:一群白癡,不會買點牛奶蜂蜜什么的嗎?
......
剛想問白萍、趙凰羽怎么樣,說曹操曹操到,病房門被推了開來,趙凰羽走了進來,
看到醒過來的張小凡,她驚喜的喊道:“小凡,你醒啦!”
沈希文朝她瞥了眼,她方才意識到這是在病房;捂住了小嘴,眼睛里泛著異樣的光彩,等自己的興奮勁緩了下來,小心控制著自己的音量說道:“小凡,那天你真像天神下凡,勇不可擋!那領(lǐng)頭的大混混被你傷的太重,同伙背著他也沒能跑的遠,兩人一起被抓了,警方正在突擊審訊,應(yīng)該很快就有結(jié)果!
把你送到醫(yī)院后我打電話痛罵了狄少鋒一頓,他卻矢口否認說他什么都不知道,這怎么可能!整個南通家紡市場除了白萍和他,連我父親都不知道我經(jīng)常去船長酒吧,不是他還有誰?到現(xiàn)在我才認清了他的本來面目,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卑鄙小人,根本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張小凡長長嘆了口氣,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誰做的,為什么做根本不再重要;本來就是個你死我活的局面,只不過多了個狄少鋒而已;雖說是自己已經(jīng)有了覺悟主動出擊,不過好像還是心軟了了一點,沒有狄少鋒,不!是曹廣坤手段狠;
“我爸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說等你醒了告訴他一聲,他親自過來看看你?!壁w凰羽面色羞愧,不好意思的又說道,
看著趙凰羽的忸怩難為情,張小凡猜到了什么,呵呵,莫名有點歡樂,咧嘴笑了兩聲......
這老頭的為人處世讓人無話可說,倔得有點可愛!老子都拼命到這份上了,還是堅持已見,一點表示都沒有,大寫的服??!
不過本來就是針對的自己,白萍趙凰羽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沒反應(yīng)也是應(yīng)該的,一時意氣用事也沒多想事后趙西華有所回報;原本就是想搶下美林閣家紡的訂單打亂曹廣坤狄少鋒有條不紊的行動步調(diào),雖然沒有成功,但地下停車場里的意外反擊,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也達到了同樣的效果,簡直是用命換時間??!
還想再問些什么,卻被沈希文止住話語,只聽見她柔聲說道:
“醫(yī)生讓你注意休息,少說話少動腦筋比較好......我去請醫(yī)生過來再看下。”
臨出門的時候又叮囑趙凰羽別再提此事了,趙凰羽點頭算是答應(yīng)。
等沈希文出了門,
“這兩位超級大美女,哪個是你女朋友?白萍說上一個是,但依我來看方才那位才是正主。”趙凰羽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吞吞吐吐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本以為沈希文已經(jīng)占了上風,自己也在著手安排,可心底還是放不下蘭子!暗暗嗟嘆了聲,張小凡索性閉上了眼睛,裝作沒聽到。
......
聽說張小凡醒了,第二天陸陸續(xù)續(xù)朋友們又來了些,特護病房雖然面積很大,但還是坐的滿滿當當,聽說是趙凰羽掏的錢,包勝月看著恢復(fù)了些精神的張小凡贊許道:
“表現(xiàn)不錯,沒白認你這弟弟,硬是要得,竟然還干翻了一個?!?br/>
“多虧大哥后備箱留著的防身器械,要不然可能半條命就沒了?!睆埿》残χ氐?,
“那家伙也住在這家醫(yī)院,不過有警察24小時看著沒你的待遇;我去看過,家紡市場從來沒見過這兩個人,我懷疑和上次綁架杜鵑的人是一伙,因為上次的綁架案后來也沒了消息;這是合理的推測,因為憑我和小平(平哥)的關(guān)系網(wǎng),不可能在市場上什么也查不到!這幫人可能另有背景。”
“草泥馬的曹廣坤,我家杜鵑到現(xiàn)在都還有心理陰影,我是心疼的不行!被抓的兩個人有沒有供出幕后指使人是誰?”一旁的邱斌憤怒的喊道,
“抗不了多久,故意傷人可重判也可以輕判,全看他們怎么交代,他們應(yīng)該掂量的清!”華姐跟著說道,
張小凡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和身影,但還不確定......
磊磊接到蘭子的電話趕到了病房,看著氣踹噓噓的磊磊,張小凡方才說道:
“我是正經(jīng)本分的設(shè)計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難得大家今天齊聚一堂,我有個想法,想聽聽大伙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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