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一年人們最關(guān)心的,那自然還是南方的戰(zhàn)事。從秋天一直打到冬天,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季節(jié),還是沒有打完。
本來是人族的優(yōu)勢,可是轉(zhuǎn)眼便成了異獸的優(yōu)勢。
原因無非有兩點,第一就是普通人在冬天的戰(zhàn)斗力會減弱很多,而他們是對抗子階異獸的主里,第二就是戰(zhàn)事發(fā)生的地方是森林,秋季時可以火攻,但是現(xiàn)在草木都濕了自然點不然了。
所以一切就都陷入了僵持,這邊人族固守城池,而異獸偶爾會派部隊試探。
“你說這戰(zhàn)斗還要打多久?”
跟著大軍一直南下,李四參加的大大的戰(zhàn)事也不少,親眼見到的死人也很多,兇險的情況也遇到過,不過他都活了下來。
那根從寺廟帶出來的鐵棍已經(jīng)沾染了不少血,而他也已經(jīng)成為了這次戰(zhàn)事的領(lǐng)導層。
“今年應(yīng)該就會結(jié)束了?!?br/>
說話的是公子雙,他的氣息有點沉重,因為會有一場大戰(zhàn)要打。
坐在這見房間里面的還有一些將領(lǐng),有的是公子雙從京都帶出來的,還有的是在這一次戰(zhàn)事中殺出來的
房間的角落里,有個人一直擦拭著一把短刀。這把刀一看就是好刀,很是鋒利,刀身泛著白光。他目光有些空洞,也沒有仔細聽公子雙的話。他自然就是天七,那把刀是他從一位已故的將領(lǐng)那里得來的。
從前看戰(zhàn)爭片的時候,天七總是覺得夸張的有些過分。只要不往前面沖,死的就會慢些,那里有人會不顧自己命往前面沖。
只是這一場戰(zhàn)事確實改變了他的想法,當沖鋒兩個字一出來,人們就會不顧一切的往前面沖。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不沖也不會活下來。
無數(shù)的人在他身邊倒下,被異獸吃了,或者被異獸踩爛,場面極其血腥。血水染紅了森林,樹木上面都是鮮血,到處到是令人作嘔等我味道。
在戰(zhàn)場里面,他游刃有余,只是因為那三年他到了通幽,學了些東西。所以他很強,甚至沒有異獸敢靠近他。但是他一個人,卻救不了所有人。在大軍面前,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而在修士的主戰(zhàn)場,也就是森林的更深一點的地方,發(fā)生這不為人知的更為慘烈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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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今天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剛剛到金釵之年的女子。女子扎著頭發(fā),一根銀釵從發(fā)間穿過。綠色的衣裙更顯女子美色,豐腴的身子在衣裙下更顯嫵媚。
“南木斯,江寧南家嫡女,知道我為什么召你入宮嗎?”
南木斯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地上,額頭扣在手上。
“不知。”
“那你可知道,子默的下落”
“不知?!?br/>
“江寧三年發(fā)生了什么”
南木斯在江寧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面前這個夏高帝,但是夏高帝并沒有輕松,反而越來越凝重了。
以前子默在江寧,他至少知道這個兒子在干什么,做什么。而現(xiàn)在,這么一個人消失了,他確實有些放心不下。
“來京都住得可還習慣”
南木斯起身,坐到了椅子上,就是三年前那個老者坐的那個椅子上。
“慢慢總是會習慣的?!?br/>
不習慣總是會習慣的,就像子默初到江寧時,也不習慣辛辣的食物,后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自然會百般不習慣,要是住上幾年,也許不需要那么久,只要幾個月,就可能會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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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斯退了下去,這一見面就這樣草草的結(jié)束了。她也想知道子默去了哪里,還有就是李四和天七在南方過的怎么樣。
但是這些都不得而知,從現(xiàn)在來看,子默確實不見了。
至于去了哪里,在干什么,他們就不得而知了。她尋思著子默確實有事,回去該好好問一問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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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探一下五皇子的行蹤。”
御書房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夏朝的情報頭領(lǐng),統(tǒng)領(lǐng)整個情報處。若說朝堂里面,軍部是明面上的力量,那么情報處就是暗處的力量。
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有多少在編人員,更沒有知道具體的人是誰。他們有一套完備的暗語,就算是身在其中,也不會清楚組織到底是什么樣的。
他們平日里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或者有的一輩子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只有當組織找上自己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xiàn)。
只是過了不久,通訊的法器里面就有一個完備的信息到了夏高帝的手上。他認真的讀完了這條信息,心想這孩子怎么出海了,最后還棄船,御劍走了。
子默當初不走官面就是怕自己的行蹤泄露出去,只是人總是要與人打交道的,這樣便有了破綻,自然會被有心人知道。不過他要的就是那幾天的空白期,這樣他御劍走了,便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當然除了給他提供信息的老師。
知道了這些,夏高帝也不會派人去找,因為他知道子默的心性,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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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府,自然是極大的,就是南府也不過只有這的五分之一大。裝飾什么的自然也是極其奢華,就連門口的牌匾也都是沉香木雕刻的,上面還鍍金了。
當然這依舊不能與宮里比,宮中的一切那都是極其珍貴的,就連吃飯的碗,那也精挑細選的人。
就在南木斯感慨自己今日的所見所聞中,她便不知不覺間到了自己的屋里。
衾自然也在,現(xiàn)在的她們已經(jīng)很親近了,也沒有了那么多的拘謹。
“衾,你知道子默去哪里了嗎?”
“公子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br/>
“那他的事情是什么,你知道嗎?”
“公子的事情,自然與修行脫不了關(guān)系。”
回想江寧三年,子默看似做了許多事情,幫助她與天七修煉,解答他們的疑惑,去學宮上課。這些都是隨手而為罷了,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寫字,或者坐在石桌前,看著棋盤想著該如何落子。當然還有練劍,承影劍在他的手里舞動,也是這三年常有的情景。
“那么,我們的事情辦妥了嗎?”
“已經(jīng)辦妥了,無論是皇后那邊,還是公子母親那邊都安插了人盯著?!?br/>
這京都的冬天真的冷,比江寧冷多了。不過京都的繁華確實不是江寧可以比的,就算是這么冷的天,街道上的人依舊是絡(luò)繹不絕。
只是人越多的地方,就越復雜,尤其是宮里的勾心斗角,以及權(quán)力傾軋會壓死很多人。尤其是立儲大事還未定下,大皇子與二皇子的交鋒,已經(jīng)皇后與劉貴妃的交鋒,更是讓京都的人心驚膽戰(zhàn)。
“這皇后與劉貴妃到是打的熱鬧?!?br/>
即便入京不就,南木斯也從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已經(jīng)京都百姓的口中,發(fā)現(xiàn)了宮里的爭斗。
“公子說過,這京都始終都得聽一個人的?!?br/>
確實是很簡單的事情,這京都無論怎么樣都得聽陛下的。這些事情旁邊的人看得真切,可就是宮里的人看不清楚。
“那子默站在那一邊”
“不清楚,公子從來都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