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糖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金絲羽毛做的大床上,這羽毛好軟好輕,整個(gè)人陷在了床里,抬了抬手,手還能抬起來,還活著。
“醒了就好”化靈聲音難掩的激動(dòng),白小糖那一聲聲慘叫,化靈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但他不能幫她。
白小糖有純陰之體,這幽泉傷不了她,化靈把白小糖從幽泉里撈出來,看她渾身紅腫,還真怕萬一她醒不過來。
一聽見化靈的聲音,白小糖就像打了雞血,騰的坐起來,一個(gè)箭步射下床,那幽泉里的滋味,太刺激了,簡直就是凌遲處死。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自己竟然還活著,白小糖赤腳站在冰涼的玉石地面上,不敢跑,更不敢靠近化靈。
從幽泉里出來,白小糖看化靈的神色多了幾分害怕,是真的怕,化靈的心真是夠狠的,任由她哭喊叫罵,也不救她上來。
“嗯”白小糖身子不自主的發(fā)抖,乖順的像只綿羊,小聲回應(yīng)。
化靈見白小糖赤腳站在地上,哭紅的眼睛腫的像是核桃,披頭散發(fā),雙眸如同一灘死水毫無生機(jī),那小心翼翼膽怯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化靈有些后悔把她扔進(jìn)那幽泉里,走到白小糖面前,打橫把她抱到床上,化靈感覺手里抱的人像是個(gè)木偶,任由擺布。
“吃點(diǎn)東西,你挺過了這幽泉,日后沒人能投毒害你,今日你先好好躺一天,明日我在教你些別的?!?br/>
化靈一小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白小糖嘴邊。
白小糖扭過頭,伸手直接拿過化靈手里那一粥,也不管燙不燙,直接喝了進(jìn)去,把空碗往地上一摔,化靈拿著勺的手還停在半空中。
“我吃完了,我要睡覺了,明天你教什么,我就學(xué)什么。”
白小糖面無表情,直接躺在床上,背對(duì)著化靈,剛才粥喝的太快,嗓子又熱又粘,咽了幾口口水。
“小糖,你不要怪我,這世間險(xiǎn)惡,與其讓人擺布,不如自己稱帝,你還不知道吧,一旦有人知道你是純陰之體,這六界的人都會(huì)想方設(shè)法殺了你,我現(xiàn)在教你的,都是讓你保命的?!?br/>
一聽這話,白小糖騰地坐起來,苦笑一聲,她白小糖是個(gè)沒心沒肺的人,與世無爭(zhēng),非得被化靈逼著學(xué)保命的法術(shù),真是可笑。
“化靈,你教我陣法,你敢說你一點(diǎn)私心都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謀劃什么,但我白小糖一定是你化靈眼里的棋子,別跟我假猩猩,你到底要我這純陰之體干什么?”
“我在謀劃什么?”化靈病態(tài)般的笑了幾聲,像是在問自己,對(duì)啊,他在謀劃什么?所有的計(jì)劃,怎么會(huì)變那?
算計(jì)了這么久,唯一沒算到的就是他開始在乎白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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