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樹安想到在家里的時候,小妹走哪兒陸晏舟就跟到哪兒。
“好像是一直這樣。”
說完這句話的周樹安深深的覺得,她媽其實不用操心自家小妹和妹夫的感情培養(yǎng),畢竟他妹夫看著已經(jīng)很主動了。
看著不遠(yuǎn)處從這個架子逛到那個架子的陸晏舟二人,站在原地的謝荷不由得感嘆:
“他可真能逛啊?!?br/>
聞言,周樹安在一旁贊同的點頭。
謝荷有些唏噓。
她覺得現(xiàn)在的陸晏舟就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了。
甚至和大部分男人都不一樣,她可沒見過這么會逛的男人。
“他們看著還有一陣,你要看看不?”
周樹安看了不遠(yuǎn)處的自家妹妹和妹夫一眼,偏頭對身邊的謝荷說道。
謝荷搖頭。
這些東西她小時候見過不少,因此提不起太多的興趣。
“那我去看看?”
周樹安盯著不遠(yuǎn)處的放簪子的架子蠢蠢欲動。
他看見有個玉簪,覺得挺適合身邊這人的。
謝荷聞言,聳肩讓周樹安自己去看。
周黎安陪著陸晏舟看了一陣,目光被一對復(fù)古的紅寶石鉆石耳環(huán)吸引。
原本還在看其他東西的陸晏舟注意到周黎安的視線,立刻將那對耳環(huán)連帶著盒子取了下來,看樣子是要買。
周黎安看了一眼陸晏舟的動作,微微挑眉。
她沒穿越前,就挺喜歡收集這類復(fù)古珠寶的,因此這對耳環(huán)她是真的喜歡。
最后,陸晏舟花了五十元,拿下了這對紅寶石鉆石耳環(huán)。
便宜到令人發(fā)指。
那老人收了陸晏舟的錢,然后問其他人:“還有嗎?”
意思是問其他三人有買東西嗎。
老人的話音剛落,就有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個‘有’。
說話的周黎安和周樹安對視了一眼。
周樹安便道:“小妹你先?!?br/>
周黎安也便沒有推辭,一邊從帶過來的包里拿住二萬五千塊錢,一邊說道:“我要二十根大黃魚和五十根小黃魚?!?br/>
她的話音剛落,跟著她來的其他三人眼中皆閃過了不同程度的震驚之色。
二萬五,在這個年代可不是一筆小錢。
在場最淡定的就屬周黎安對面那個收錢的老人了。
他將周黎安付得錢點過之后,就去找了個木箱子,將周黎安要的東西全部裝在了里面,然后將箱子放到周黎安面前。
“你一下子買這么多,我這邊可以送你一個小物件,你自己選一下吧?!?br/>
那老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周黎安心想: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轉(zhuǎn)身便去各個木架子上挑挑揀揀。
選了好一陣,她最終看中了一個放在一個小木盒里面的玻璃種平安扣。
她拿著東西問那老人,“這個可以嗎?”
那老人僅看了周黎安手中的東西一眼,隨即便點了下頭。
自此,周黎安的東西算是買齊了。
“到你了。”
那老人最后看了周樹安一眼說道。
見此,周樹安立馬將他看中的那根玉簪拿了出來,“這個多少錢?!?br/>
“一百八。”
周樹安立馬和老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謝荷看著周樹安買東西嘴角不自覺浮現(xiàn)的那么笑,眸光動了動。
不過很快,她就將視線落回了周黎安身上。
“待會兒我們還要一起吃飯,你這東西準(zhǔn)備怎么辦?”
雖然只是去吃個飯,但吃飯的時候帶一箱金子,還是怕出意外。
畢竟人多眼雜的。
“你找個人幫我將東西送到老地方去?我們事情忙完了,就叫人過去拿?!?br/>
“成吧?!?br/>
謝荷已經(jīng)習(xí)慣周黎安用這種事情麻煩她了。
她找老人借了下電話。
一通電話后,她回頭對周黎安說道:“搞定了,去吃飯吧?!?br/>
于是,一行四人就告別了老人,往國營飯店走去。
吃飯的時候,謝荷注意到了陸晏舟雖然話不多且不茍言笑,但他看周黎安的目光卻很溫柔,滿心滿眼的全是她。
盡管才旁觀了小半天周黎安二人的相處,但她已經(jīng)覺得周黎安沒嫁錯人了。
莫名的,謝荷將視線從對面的兩人身上收回來,然后不自覺的看向了他身邊的人。
在對上身邊人視線的那一刻,她怔了怔。
因為這人看向她的目光,和陸晏舟看向周黎安的目光,不說十成相似了,起碼也有五成了。
只不過是陸晏舟的目光更加內(nèi)斂,而她旁邊這人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熱烈罷了。
想到這里,謝荷像是受不住一般,猛的收回了視線。
·
飯后。
一行四人分道揚(yáng)鑣。
周黎安坐在陸晏舟的自行車后座,由著他載她出了縣城。
只不過在路過和謝荷的老地方附近的時候,周黎安叫了停。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五分鐘后回來。”
周黎安說完,就跑開了。
陸晏舟站在原地看著對方輕快跑開的背影,微微抿了下唇。
她還有事情瞞著他。
陸晏舟垂眼看了看掌心,心想:慢慢來,總有一天他會知道的。
一個小時后,兩人到了家。
陸晏舟的自行車都還沒有完全停好呢,他就看見原本在他身后的人幾步跑進(jìn)了家門。
一時間,他只覺得心口有堵了一絲。
他在原地陪著一見他進(jìn)家門就往他身上撲的小舟舟玩了一會兒,才準(zhǔn)備起身進(jìn)家門。
結(jié)果他還沒有進(jìn)門呢,就見到了十分鐘前匆忙跑進(jìn)家的人笑著出來了。
“好不好看?”
他聽她這樣問道。
然后,陸晏舟就注意到了,對面的人將他今天給她買的東西全都戴上了。
短袖白襯衫領(lǐng)口處的扣子被她解開了一顆,露出了戴在鎖骨中間的翠綠玉佛。
那玉佛襯得她的皮膚白的晃眼。
往上,她白皙漂亮的耳垂上,戴著的是她后來看中的那對復(fù)古鉆石紅寶石耳環(huán)。
此時那紅寶石周圍的鉆石正折射著下午的陽光,正閃閃發(fā)光。
可盡管鉆石如此耀眼,也不會讓人忽視掉她漂亮的臉龐和耳垂。
再往下,是她那白皙纖細(xì)的手腕。
她此時左手戴玉鐲,右手戴手串,明明是不同的飾品,但都只會襯托得她的手越發(fā)白皙好看。
“很好看?!?br/>
陸晏舟覺得,此情此景,沒有一個人能說不好看。
但想到,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除了她的血肉至親,只有他能名正言順的送她這些東西,能這樣看著她,回答她的問題。
陸晏舟瞬間覺得心情好了。
他想,以后有機(jī)會,他要多買一點給她。
對面的周黎安見陸晏舟神情就這樣舒展了,微微挑眉,心想:他可真好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