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先生!我真的可以拜您為師嗎?”
達巴有些不相信,于是再次確認一下。
“當然可以,”那古聳了聳肩膀,然后又指著那白衣公子說道:“這位是我們傭兵團的團長查哈·連,你可以叫他連公子或者查哈公子。既然我們的查哈團長都在幫你說話,我也沒有什么好推辭的必要?!?br/>
“感謝您,查哈公子!”
達巴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終于可以學習強力的魔法技能了,不用再在柯利斯那老混蛋下面學習了。那個該死的老家伙,總是讓我們進行枯燥的體能訓練,而又私下里安排自己的孫子孫女進山試練,他肯定是把好東西都教給他們了。
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對象,達巴的心中便開始對原本的老師柯利斯進行無情的咒罵和批判,似乎他這兩年做的所有事情都一文不值似的。
“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還有,現(xiàn)在是不是該進行拜師禮了?”
查哈眉開眼笑的,似乎興致十分高昂。
“哦,對對,是該拜師了,”達巴經(jīng)提醒之后恍然大悟,慌忙對著那古就要行禮:“我叫達巴,我爺爺是灣底村的村長,就在這附近,那古老師請受我一拜!”說完,對著那古就是一鞠躬。
“不,這樣不行!”查哈似乎對此并不滿意,阻止道:“在我們那拜師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不能一個鞠躬就了事了!”
“啊,這樣不行啊,那還要怎么樣呢?”
“要五體投地!”
“五體投地?這不是用來拜神的嗎?”達巴詫異道。
“對,就是要像拜神一樣來拜老師,只有對老師敬若神明,才能讓老師心甘情愿地傳授技能,這是最起碼的尊重。怎么,你很為難嗎?”
查哈斜著眼看了他一樣,眼神中滿是懷疑的意思。
“不,不,不為難!”
達巴趕緊搖頭否定,然后毫不猶豫地跪拜下去,四肢著地,還將自己的臉貼在地上。
“不,這樣還是不行,要整個人趴下去才行!”
查哈還是不滿意,直接將腳踩在他的背上,用力將他壓了下去??此樕蠋е翢o忌憚的笑意,周邊的四人也都憋著氣,偷著樂。
達巴的整個人都趴伏在地上,費勁地出聲問道:“這樣可以了嗎?”
“要來九下!這才是對老師最重的禮!”
看著達巴掙扎著起來,查哈一使勁又將他給踩了下去。直到這樣往復來了九次,才放過他。
“你們那的禮節(jié)好奇怪哦!”
達巴站起來拍著身上的泥土,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人臉上的笑意似乎還含著別樣的意思。
“禮重情義更重嘛!”
查哈隨便揮揮手解釋道。
達巴對此不以為意,而是轉(zhuǎn)過頭對那古說道。
“那古老師,剛才水晶球里發(fā)出的煙霧是什么魔法?好怪異哦!”
達巴看了看那古的手,想再看一樣他的那個神奇的水晶球,不過看他已經(jīng)收了回去,兩只手也縮進了袖子里面,不禁有些失望。
“一種控制魔法!”
那古似乎不愿多談的樣子,隨意敷衍了一句。
“那你剛才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是不是這個煙霧?我剛才看到它有飛到我的頭上了!”
“嗯”
“這種魔法好神奇哦,像長了眼睛似的!”達巴自我陷入陶醉之中。
查哈·連和那古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的眼中透露出的一絲怪異。
“對了,那古老師,”達巴突然又開口問道:“我看剛才的戰(zhàn)斗似乎你對那只老鼠很了解嘛,不知道這是頭什么野獸?”
說著,達巴還用腳去踢了踢那頭牛一般的超級大老鼠。
“野獸?不不不,這不是野獸,而是魔獸!”
查哈一聽嗤笑了一聲,否定了他的話。
“魔獸?!”
達巴停下腳下的動作,抬起頭來望著他,臉上滿是驚異。
“那它應該會魔法的啊,我怎么沒看到它在用?”
“想不到那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這次輪到查哈的臉上充滿了驚異。
他圍著達巴轉(zhuǎn)了一圈,那目光充滿探尋般從上到下走了一遍,最后充滿肯定的說道:“我現(xiàn)在對你的情況更有興趣了,你待會一定要說說?!?br/>
達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連忙點頭同意,然后催促那古回答剛才的問題。
那古呵呵笑了一聲,才開始解釋,不過他那笑聲感覺和他的皮膚一樣干燥,干巴巴的,聽不出有什么感情成分在,讓人更不自在。
“它叫碧眼鼠,是一頭木屬性的魔獸,它剛才用了兩個魔法,只不過你不認識罷了!”
“兩個魔法?”達巴歪著腦袋回想剛才的情景,突然大聲叫道:“是不是那個會飛的樹葉?”
“對,那叫《葉舞術(shù)》!一種比較耗魔力的魔法?!蹦枪趴隙ǖ馈?br/>
“那另外一個?”
“就是那顆大樹!”那古瞟了一眼定在不遠處已不再蹦跳的巨樹。
“這也是魔法?”達巴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個魔法叫《召喚樹妖》,這顆大樹就是被那碧眼鼠使用了魔法之后召喚出來的,不然好端端的一棵樹怎么會自己蹦蹦跳跳的呢?”
“是呀是呀,我怎么沒想到,難怪這大老鼠死后,它就不動了,原來是沒人管了。哦,對了,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控制魔法的一種?那古老師你能不能做到?”
那古冷哼了一聲:“這種小魔法怎么能跟我的比,它只能控制這些笨重的樹木,而且數(shù)量也有限,而我控制的是身體?!?br/>
說著,他還拿那深陷在眼眶里的眼珠子掃視了一下達巴,嚇得他一縮脖子,這才自言自語似得繼續(xù)說道。
“我知道它是被那只小老鼠死前的叫聲給吸引過來的,但是這里還是在中央山脈的外圍啊,應該離魔獸聚集的中心區(qū)域還有很大一段距離,怎么會有魔獸呢?難道估算錯了?”
“中央山脈?這是哪座山?”
達巴不明白他口中的中央山脈是哪里,想來想去,都想不起這樣一座山來。
“這里就是中央山脈外圍地區(qū)啊,你不知道?”
查哈怪異的叫了一聲,好似遇到鄉(xiāng)巴佬似的,全大陸的人都知道這座大森林是中央山脈,聽這小子的口氣,似乎村子就在這里面,怎么會不清楚。
“我們都稱呼這為大山!跟你們的稱呼不太一樣!”達巴很無辜地解釋道。
“它的正式名字就叫中央山脈,是大陸上的最大的一片森林,也是最兇險的一片森林,森林分核心區(qū)、中心區(qū)、外圍區(qū),外圍區(qū)就是這里,里面全是一些野獸,中心區(qū)和核心區(qū)則全是魔獸,而且越往里越強大,不過似乎沒聽說過有誰能進入核心區(qū)的?!?br/>
查哈好心地為這個鄉(xiāng)巴佬普及知識,看著他無知的樣子就感覺到自己的智商與他有著天與地的差別。
“原來是這樣?。∧强磥砩洗斡龅胶返匦苁且驗榭拷酥行膮^(qū)的緣故?!?br/>
達巴頓時有種撥開云霧的感覺,然后馬上用新得的知識來解釋以前的未解的疑惑。
“悍地熊?你們遇到過這種魔獸?難怪會對魔獸有所了解呢!”查哈恍然大悟。
“對啊,一個多月前遇到過一次,應該離這里并不是太遠?!?br/>
想到自己的迷路,達巴不敢確定道,想想自己這一天一夜也沒走多少路,大部分時間都在和野獸戰(zhàn)斗,就算迷路也迷不到哪去。
“想不到你年紀不大,經(jīng)歷倒是挺多的,怎么樣,是不是該跟我們分享一下了?”
查哈不禁嘖嘖稱奇,看達巴的樣子也就是一個少年人,但是從他口中漏出來的信息已經(jīng)足夠豐富了。
“其實這也沒什么,只是和我們一次試練有關(guān)?!?br/>
達巴聳了聳肩膀,然后將一個月前的那次試練過程,以及這次進山的目的講了一遍,當然,還涉及到不少村里的相關(guān)情況。
“你的意思是你也迷路了?”
聽完之后,查哈忍不住跳腳大喊。
“怎么,你們也迷路了嗎?”達巴清晰地聽到了那個“也”字。
“沒有,怎么可能呢,我們只是遇到一些小狀況。”
那古趕緊從中插話,將達巴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憑我們的本事想找到方向還不容易?!?br/>
“怎么找?”達巴有些不信。
“你原本的老師沒教過你森林里追蹤的方法嗎?”那古不答反問。
“就學過一些簡單的!不然也不會迷路了?!边_巴沮喪地回答道。
“那我就讓見識一種高端的追蹤術(shù)!”
那古的聲音中充滿了傲氣,然后再次掏出了那個水晶球。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獨特的氣息,對于我來說,這就是最亮的指路明燈?!?br/>
說著,水晶球再次冒出了曾經(jīng)的那種煙霧,只不過沒有先前的那么多而已。這一小股煙霧當然也沒有了上次形成旋窩的那種過程和氣勢,直接鉆到了地上的那只碧眼鼠的尸體里面,只一小會,它的骨架就成功站了起來。
“這骨頭架子能聞氣味?”
打架是達巴親眼見過的,那倒沒什么不可信的,倒是這聞氣味,他怎么看這骨頭架子,怎么都感覺不到它能夠靠什么去聞。
“不,不是靠聞,它靠的是感覺!”那古得意的一笑。
“怎么感覺?”達巴還是不解。
“當然是感覺你曾經(jīng)走過的路上所留下的氣息嘍,反推回去,不就是你的村子了嗎?”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達巴拍腿大叫道。
“你能想到的話,還會拜他為師嗎?”查哈在邊上陰陽怪氣地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上路嗎?”
“當然,”查哈點點頭回答:“不過在接任務之前,我們不談談這傭金問題嗎?”
“傭金?對哦,不過我出來地匆忙,身上沒帶什么錢?!?br/>
達巴掏了掏衣服口氣,無奈地說道。
“沒關(guān)系,”查哈親昵地摟著達巴,說道:“我這人很好講話的,我們完全可以先完成任務后收傭金?!?br/>
“是嗎,那太好了!”
達巴心頭一陣興奮,終于可以回家了,而且還得了個便宜老師,看來這次跟蹤之旅也不完全是沒有收獲。
查哈摟著達巴的肩膀并未松開,而是轉(zhuǎn)過頭對那古說道:“那古老師,不讓你的小寶貝在前面帶路嗎?”
末了,還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他手中的那顆水晶球,然后繼續(xù)對達巴說道。
“謝謝你剛才的分享,聽的出來,你們?yōu)车状宓拇迕褚欢ㄊ且蝗悍浅4緲愕娜?,我現(xiàn)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他們了?!?br/>
話雖如此,但是他的眼睛中卻是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