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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摳自己的逼動態(tài)圖 冰清玉潔未肯枯章節(jié)高

    冰清玉潔未肯枯章節(jié)高速開始,字數(shù)為482

    冰清玉潔未肯枯

    李銘是知道關于這位柳小姐事情。她才情出眾,自然會有些孤傲清高。兩年前,她因為直指詩會中一闕詞分別抄襲了三位名不見經傳人物所作之詞,讓那位獻詞戚公子顏面掃地,由此便被嫉恨上。不久后因為柳清寒與那位戚公子父親政見不和,相互交惡,戚公子揚言要給柳家一些顏『色』看看。

    只是沒想到,戚公子瞅準卻是柳清寒獨女,時年十六柳碧妍。他買通了柳碧妍身邊丫鬟,趁著柳碧妍出府,將她拐了去,隨后將其『奸』污。

    戚公子只以為女子失了貞潔,定然只能跟了他。他信心滿滿地準備了聘禮要把柳碧妍娶回戚家,卻沒想到等來是京兆府尹手下官衙。

    柳碧妍一紙訴狀,將冤情呈上公堂,懇請京兆府尹查明事實真相,將那『奸』污自己之人繩之以法,還她一個天地公道。

    當年這案子造成轟動可想而知。女子失了貞潔,不想法設法遮掩,卻敢鬧上公堂,還言之鑿鑿上堂呈供作證,無疑讓他人哄笑。何況這主角是從二品官員家官家千金!

    京兆府尹剛直不阿,自然秉公斷案,戚公子鋃鐺入獄,戚家聲名掃地。

    而同樣,柳碧妍也是千夫所指,從前清高冷傲才女,成了眾人閑下談資。

    她承受壓力會有多重,沒有人比她自己清楚。

    從前來柳府求親人趨之若鶩,門檻都要被踏破了,而如今,柳府乏人問津,柳清寒不得不從自己門生中為自己女兒尋找良人。

    賞花會后,李銘回了家,想了想,起身點了燈,研墨,攤紙,寫下一封書信。第二日前往驛站,讓驛館人幫忙寄回家鄉(xiāng)。每月一封書信,來自輝縣爹娘殷殷叮囑讓他趕緊成家,如今小妹妹都已經出嫁了,他卻還孤身一人,家中爹娘自然掛念。

    本以為與那位柳小姐并不會再有什么交集,哪知十日后,柳清寒四十之壽,他接了帖子,應邀入柳府賀壽,再次遇見了柳小姐。

    今日柳府人多,雖然柳家出了柳小姐事,但官場之人自然都懂何為粉飾太平。今日乃柳清寒壽宴,來賀壽朝臣絕對不會提及柳小姐之事。柳家京中也算有兩分勢力,做人做事總要估計兩分柳家顏面。

    彼時柳碧妍正指揮著丫鬟擺盤布置,李銘早到了些,奴仆引他去花廳閑坐,恰好撞見柳碧妍吩咐丫鬟做事。

    有條不紊,細致入微,這是李銘對柳碧妍另一種印象。

    她仿佛對著丫鬟鼓勵地笑了一下,回過頭來時笑意還沒從臉上消散,一時間李銘只覺得那笑容里透著春風濃濃,暖意融融,讓他近乎有些失神,心口也砰然地動了一下。

    想他入仕也有十余載,情愛于他而言可有可無,家中兄長皆有兒子,他也并不需要將傳宗接代重擔壓自己身上,為官至今勤勉踏實,也算潔身自好,雖父母殷切期盼下也議過幾門親事,但終都是不了了之。

    做他妻子,很累,很苦,他不可能將心系于家庭,他心,這天下,做他妻子難免會委屈。早年間皇上有意栽培他,近兩年來皇上透『露』了要將他下放地方為官歷練意思,他也明白絕對不會把他遣到富碩繁華之地,窮山惡水雖不至于,也定是那不太平地方。若娶了妻,未免是委屈了她。

    那么,他若是娶親,就定然不能娶一個刁蠻任『性』女子。他需要是一個包容體貼,能明事理,內能處理好家中諸事,不讓他煩擾妻。

    “李大人安好?!绷体麛苛松袂?,蹲身微微一福:“父親尚花廳閑坐,李大人這邊請。”有禮待客之道,恰到好處距離,李銘眼神不禁一暗。

    賞花會時他突然起了興致,想與她閑走聊聊,她沉穩(wěn)地借用丫鬟尋她理由避開了。今日又是這般拉開距離,仿佛跟他只是陌生人。李銘沒來由地皺了皺眉。

    柳府壽宴辦得不算隆重,柳清寒為官耿直,是個直臣,柳夫人故去多年,柳清寒一直未曾續(xù)娶,膝下也只得一女,還有了那般不堪遭遇,于朝堂之上諸位大臣來說,柳清寒并不對己構成威脅,但也正因為如此,沒有相關利益,和柳清寒交好大臣也并不算多。

    李銘今日喝了些小酒,壽宴結束后,他晃晃悠悠回了自己宅邸,躺榻上卻晃神間眼前浮現(xiàn)起看到柳小姐靜坐小亭中『迷』茫神情。

    那時壽宴已近尾聲,他喝了酒有些許醺然,起來吹吹風,無意識地走到了那處小亭,正好看見柳小姐靜然閑坐,體態(tài)悠閑,臉上表情卻是出神。

    李銘甩了甩腦袋,懊惱地敲了敲自己頭。

    卻又不期然地想起柳清寒酒醉后喟嘆地說出話。

    “……老夫只得這一女,自小疼寵她,知她聰慧,不忍埋沒,尋了師傅教導,長至十六歲,她也是亭亭玉立,眾人求娶門庭若市。哪知那戚家小兒……竟是這般狼心狗肺,竟然……此事當時鬧得甚大,眾人皆言她不知羞恥,出了此事卻敢上告公堂……”

    柳清寒又飲了口酒,目光『迷』離:“當時她執(zhí)意要稟上公堂,老夫堅決不允,她卻說,若是她不肯將那禽獸告上公堂讓他繩之以法,也勢必會受那禽獸威脅,被迫嫁與他。她素來清高,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寧可一生不嫁也不愿意就此委實于此等男子。我攔不住她,只能由著她去……”

    那時柳清寒身邊皆是他朝中好友,也都是令李銘佩服高風亮節(jié)官場前輩,想必柳大人當時未曾意識到他也場,所以才會吐了這一番苦水。

    李銘『揉』了『揉』自己額角,長隨小聲進來道:“老爺,輝縣來信了。”

    李銘頓覺奇怪,自己去信方才十日余,恐怕問安信還未送到,怎會就來了回信?

    接過信一看,李銘方才笑了。原來是姐姐。

    李欣信中說道:“……你也有三十余歲,婚姻大事本不該姐姐再問詢于你,只是還望你念及家中老父老母,安安他們心。如今你侄孫都要出世了,你身邊沒個女人照料,父母總擔心你飲食起居,怕無人你身邊噓寒問暖……”

    李銘細細看過了信,莞爾一笑。

    姐姐從不過問他親事,難得幾次回鄉(xiāng)探親見面,她也不過淡淡問他是否已有了成家打算,他搖頭,她便再無二話。這次想必也是被爹娘『逼』著讓她寫家信來催了吧。

    姐姐……

    想到自己這個姐姐,李銘不知為何又忽然憶起柳碧妍那張臉。

    她京都有名,早年間是因為她才氣,后來是因為那件轟動一時案子。不管是什么,卻都與她容顏無關。旁人評判她容貌,大多用“平凡”二字形容,但李銘卻覺得那張臉很耐看,很舒心,很奇怪,柳府見到她后,那張臉他便再沒忘記……

    他都想些什么……

    李銘腦子里哄地炸了下,長隨等一邊見他沒個反應,試探地問道:“老爺,可是今日喝了太多酒?瞧您臉『色』這般紅……”

    李銘又是一怔,然后失笑地搖了搖頭,半晌后方才問道:“你說,府里是不是真缺個夫人?”

    長隨“啊”了一聲,見李銘醉眼『迷』蒙,心里嘀咕:老爺三十多歲連個妾都沒有,很多人私底下都說老爺“不行”閑話呢……面上卻是小心地回道:“老爺說缺便是缺……”

    李銘哈哈大笑起來。

    待得幾日,柳府忽然很是熱鬧,撫寧大長公主毫無預兆地登門,柳清寒誠惶誠恐地迎了這位皇族貴胄進門。沒有女眷招呼,柳清寒只能讓人去請了柳碧妍來作陪。

    撫寧大長公主拉住柳碧妍手細細端詳了她片刻,笑道:“柳大人,你家千金本宮越看越是喜歡,聽聞她十八歲了還待字閨中,本宮逾越,替她許一門親事如何?”

    柳清寒乍然愣住,柳碧妍也是驀地睜大了眼睛,想也不想便出言婉拒道:“多謝公主抬愛,只是碧妍……”

    拒絕話還沒說完,撫寧大長公主便笑道:“京中諸人皆知本宮喜好做媒,本宮雖則不是媒婆,可撮合姻緣也會全面考量,撮合成姻緣不少,每一對也都算是和和美美。今日本宮登門,為便是柳小姐親事。有人登門造訪,懇請本宮上門提親呢?!?br/>
    柳清寒是睜大了眼睛。

    能入撫寧大長公主府邸,能請得動大長公主上門開口提親,此人是誰?

    撫寧大長公主拍著柳碧妍小手,嘆道:“你事,本宮知曉,也憐惜你那番遭遇。下帖子請你去賞花會也是想著,你年紀輕輕,總不能因為一介敗類便蹉跎了終身,要是能借此機會覓得良人,本宮也是功德一件?!闭f著,撫寧大長公主拊掌一笑:“沒想到還真是做對了?!?br/>
    撫寧大長公主看向柳清寒,笑道:“內閣侍讀學士李記之,柳大人該是認識。李大人請本宮前來,向柳家提親,想娶柳小姐過門呢。”

    冰清玉潔未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