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藝之國的事情平定了,范子強的位子也穩(wěn)了,開開心心回了都城,并且安沐通等人限時十天離開技藝之國。蘇哲帶隊,衛(wèi)子苓看著地圖,安沐通和范子然約莫的測著路程,沿著從北極到南海貫穿整片大陸的山脈一路往南。
從技藝之國的“通道”到經(jīng)商之國的“通道”,中間相隔百里,蘇哲找人買來了馬匹,四人騎在馬上飛快的行進著。
“從地圖上看,兩個‘通道’的正中間像是有條河。這是個很明顯的東西,看這地圖上這條河周邊很遠都沒有其他河流,很容易就能找到,咱們只要順著河一路往山上走應(yīng)該就能找到時空魔輪了?!毙l(wèi)子苓一邊看著附近的居民手繪的地圖,一邊騎著馬,一邊說道。安沐通看了看四周,說:“一條河?我看著附近也沒有河啊。按說這大山脈,怎么說山頂上也有冰雪覆蓋啊,怎么這附近就沒有河流呢?”“也許這附近的其他河流被抹去了。”蘇哲騎著馬在最前面說著。安沐通聽了,笑著說:“什么?你說什么呢,這河又不是畫上去的,還能被抹了去?”說完安沐通又笑了笑,仔細想了想,說:“照你這說法,你的意思是,這些河是昨日之神用神力抹了的?”范子然歪過頭看著安沐通說:“蘇大哥說的沒錯,應(yīng)該是是昨日之神做的,為的就是給所有來著的人指路。”
聽了這倆人說的,安沐通說:“那這昨日之神還挺好的,還給咱們指路呢?!薄斑€不知道這是條什么路呢,先別高興了?!碧K哲嚴(yán)肅的說。安沐通又笑了笑,說:“沒事,別害怕,有我呢?!薄皠e吹了!差不多快到了,你們幾個仔細找找附近!”衛(wèi)子苓收起了地圖,對著正在扯淡的幾人大喊。
山頂之上,一個金甲金盔的人出現(xiàn)在了山頂,另一個銀甲銀盔的人立馬迎了上來?!澳阍趺磥砹?,出什么事情了?”銀甲之人問道。金甲之人看了看山下,說:“有一伙人正在尋找時空魔輪,我在天上看到有個人拿著兩把魂刀,還帶著絕代名刀。你可在意到這伙人?”銀甲之人冥想了一下,說:“應(yīng)該是這個叫安沐通的人,有朱雀蒼龍兩把魂刀,還帶著絕代名刀。他們現(xiàn)在確實在山下,有什么吩咐嗎?”“看看他們是什么位置?!苯鸺字苏f。銀甲之人思索了一下,說:“跟你想的一樣,很重要的位置。怎么了?”“我在明日之神那看到了這四人未來的大作用,你可要看好他們,尤其在里面的時候。既然重要,就千萬別亂了。你可是昨日之神,一定要弄好你該做的事。”金甲之人說完,轉(zhuǎn)身消失了,留下銀甲之人在原地守候。
四人來到一條河邊,安沐通下了馬查看四周的環(huán)境,范子然問衛(wèi)子苓:“是這里嗎?”衛(wèi)子苓再三查看,點了點頭說:“就是這條河?!卑层逋◤鸟R上拿下自己的刀背在身上,說:“有了!爬山了!”蘇哲下了馬,俯下身子從河流中捧了一捧水,說:“不對啊,這水怎么這么涼?!卑层逋惲诉^來,看了一眼笑道:“這水從山頂融化,一路流到這,不該涼嗎?”范子然往前走了幾步,指著遠處說:“你們看,確實不太對,這河里不該有這么多浮冰??!”幾人順著指著的方向看去,河中竟然飄來了大片大塊浮冰?!安还芰耍蹅兛熳甙?,速度快點的話日落之前以咱們的能力,估計也就能看到雪線?!毙l(wèi)子苓看了看高處。范子然瞪了她一眼,衛(wèi)子苓一臉懵逼,問:“怎么了?”“我說,我們都有過訓(xùn)練,耐力超人,最差也就是我。你一個女的,可不要逞強啊?!狈蹲尤粔男χ粗l(wèi)子苓。衛(wèi)子苓聽了竟然也露出了笑容,說:“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到時候可別連我這個女的都趕不上。”蘇哲和安沐通笑了笑,緊了緊背上的東西,四人開始爬山。
連著爬了幾個時辰,連口飯都來不及吃一口,四人干勁十足。爬山的時候蘇哲笑著說自己再大雪山上守哨所已經(jīng)對爬山輕車熟路,還說這爬雪山能看盡一年四季,從夏到春到秋最后到冬,可四個人沒想到,所謂的“冬”會來的這么早。
“我說蘇大哥,你不是說四季嗎。這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冬天’了啊,這四季不全??!”范子然早已落在了四人隊伍的最后放,四肢并用走著山路。蘇哲看了看周圍,不應(yīng)該有雪的地方卻早已下滿了雪,說:“不太對啊,我在大雪山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這里應(yīng)該還沒到雪線怎么會有雪呢。不信,你可以問安沐通啊?!闭f完,蘇哲看了一眼安沐通,安沐通正被大風(fēng)吹的睜不開眼?!笆裁矗瑢Γ瑳]錯,這里不該有雪啊。這怎么回事啊,再這樣下去,我都快瞎了,想想辦法啊?!卑层逋ㄓ檬直蹞踔L(fēng),大喊到。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衛(wèi)子苓喊到:“你們先用氣勢護著,我的氣勢范圍大,我用氣勢找找附近有什么能擋風(fēng)的地方?!闭f完三人共同用起氣勢,衛(wèi)子苓開始用氣勢擴散出去尋找擋風(fēng)的。“哎!你們別不管我啊,幫我護一下啊!”范子然干看著三個人渾身放光,自己還是被吹的往后退,安沐通趕忙走了過來,一把拉住范子然?!斑@回舒服了?!狈蹲尤粷M意的說。
“各位,前面有個木屋,咱們?nèi)ツ抢铮 毙l(wèi)子苓沖其他人大喊,帶著幾個人沖著木屋沖了過去。
這個木屋雖然破爛,但是擋風(fēng)卻是嚴(yán)嚴(yán)實實,四人進了屋,安沐通和蘇哲收了氣勢?!斑@屋夠破的,我看怎么也要二三十年了,不過擋風(fēng)還不錯。”范子然打量著這個木屋。安沐通抖了抖身上的雪,說:“看來,那河里的浮冰就是從這里下去的,這里這么反常,什么情況?”蘇哲也搖了搖頭,說不出個原因?!白榆撸阍趺催€用著氣勢啊,不累嗎,快收了吧。”蘇哲見衛(wèi)子苓還用著氣勢,忙說。衛(wèi)子苓收了氣勢,說:“我用氣勢感覺到這附近有一股力量,像是個陣法,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卑层逋ǖ纱罅搜郏f:“你的意思說,這破地方還有人在用陣法?”衛(wèi)子苓點了點頭。安沐通看著蘇哲,蘇哲皺了皺眉頭說:“你看我干嘛,怎么,你想去看看?”安沐通趕忙點了頭,蘇哲考慮了一下,露出了一絲笑容,說:“我要是不讓你去,你也會去,不如咱們都過去瞧瞧?!?br/>
就這樣,四人走出了木屋,去尋找那個可疑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