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覺得他是看上我這個臟兮兮的乞丐了么?瘋了把我當女子想娶了去還想讓我以身侍主?”
烏木瀾這話說得……
容瑾瑜都覺得離譜過頭了。
見容瑾瑜不吭聲,烏木瀾咄咄逼人道:“而且當時相父怕我怕他,所以放下手里的白粥囑咐我讓我記得拿不要讓其他人搶走了后他就走了,連想讓我當他的奴才的想法都沒有?!?br/>
很顯然,在他眼里呼爾汶已然是一個不容人玷污的好人了。
容瑾瑜也懶得和他爭辯什么,畢竟他和蘇允兒一樣,都被呼爾汶的外表上的東西給欺騙了,一時半會難讓他們清醒過來。
“可以了,不要浪費時間和我講這個?!?br/>
“現在我覺得我們更應該談的是其他的,比如你覺得呼爾汶有過什么奇怪的行為?”
“不要因為他的一次對你的救助就隱瞞不報,你放心,他既然那么善良正直,那么自然是清白的,不需要你為他遮掩什么?!?br/>
容瑾瑜對烏木瀾的言辭表示了自己的態(tài)度,只是她才不相信呼爾汶會有這么好的心。
而烏木瀾則是道:“他本來就不需要我?guī)退谘?,他就是清白的,你如果這次是想來這通過我對相父不利,那你恐怕要失望了?!?br/>
“……”
容瑾瑜感覺他壓根就沒有認真聽自己講話,她什么時候一定要搞呼爾汶了?
于是她懶得理會他之前的話道:“說點你覺得可疑的事情,最好可能涉及到一些權貴或者重要的人那種?!?br/>
“我……”
烏木瀾沉吟了片刻后,他才道:“我曾經在一個地牢當過看守?!?br/>
他的這話讓容瑾瑜警惕了起來,她追問道:“哪里的地牢?”
“在皇宮一個很隱秘的角落的地牢,有幸被選中去里面當過一段時間看牢房的?!?br/>
皇宮一個隱秘角落的地牢?
這讓容瑾瑜迅速聯想到了之前她探聽到的那個地牢,里面的確是很多強者在看守著,她也不敢輕易闖進去。
容瑾瑜感覺自己觸摸到了什么,她繼續(xù)問道:“那你為什么不當了?”
“因為我娘生重病了,雖然在那當看牢房的月錢是挺多的,但是長時間不能回家,基本上是沒有什么空閑時間,每天按時睡覺,起來就是去看著那個地牢,我完全沒有時間去看望我娘,所以我離開了那。”
“那你知道那地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嗎?”
容瑾瑜沒想到自己來這會有這個意外收獲,她本來以為能從烏木瀾口中得知一些跟呼爾汶或者古那蒙等人有關的消息,結果雖然沒有得到這些消息,但是她卻知道了有關那個地牢的事情。
雖然容瑾瑜沒有夏煦那么關心那個地牢,但是她也知道那地牢絕對是藏著什么重要的人或者東西的,絕對不可能沒什么用。
烏木瀾想了一會兒,他道:“我知道的也不算多,只知道每天三餐都是有人送進去的,我只需要負責站在門口看那個人有沒有出示特定的令牌就可以放行。”
“而且每天的令牌都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我每天檢查進去的人的令牌都是會變的,必須時刻留意是否有人試圖進入,不能松懈?!?br/>
“如果我讓人進去了,被里面的人發(fā)現我的失職就會被扣光月錢,不僅如此,還要接受嚴酷的刑罰,然后被驅逐出去?!?br/>
“之前那個看門的人就是因為失職而走了,所以我才能補上,不然我也是沒機會接觸這個神秘的地牢?!?br/>
聽到這,容瑾瑜微微轉眸道:“里面還有人?是暗處的那種嗎?”
烏木瀾回道:“不止是暗處,明面處也是有人的,不過明面處的人是比較弱的,被安排在暗處觀察的都是實力比我們這些明面上的人強悍多的很的人?!?br/>
他的話讓容瑾瑜更是覺得之前夏煦溜進去的行為是多么可笑了,她繼續(xù)默默聽著烏木瀾講。
“就我守的那個地方,應該是最外層,還是明面上的那種,所以對實力要求并不算特別高,但哪怕如此,和我一起守這個門的人也是實力很強,我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不如他,能被選上我真的是幸運。”
“但是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在明面上守著的,暗處也有人守著這里,只是那些人武功應該比我強不止一個檔次,我是完全沒辦法感知到那些人的存在的。”
“地牢里面到底藏著什么秘密我也不知道,不過怎么想都知道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王上不想讓人知道,所以派了這么多高手在這里各種監(jiān)督,真的是不可能有人能悄無聲息潛入里面?!?br/>
“但是我只是當了一段時間的守門人,其他的并不清楚,除了知道里面的東西相當重要,我甚至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言盡于此,容瑾瑜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他的話了。
于是容瑾瑜道:“你有辦法潛入里面嗎?”
“基本上毫無希望?!睘跄緸憮u著頭道,“我覺得很難潛入,畢竟連每天送餐的人令牌都是在變,想通過這個身份潛入都難,更何況送餐的人自身實力也是不俗的,我可以感覺出來?!?br/>
“你認識那個送餐的?”
“算不上認識,畢竟見過一段時間,而且都是她一個人送的餐,每次送餐都是蒙著面,但是我知道但是同一個女人,畢竟身形都是一樣?!?br/>
在了解到這個后,容瑾瑜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是也不知道怎么進去了?甚至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么人?”
關于這個送餐的女人,容瑾瑜也是知道的,當時她遠遠的觀察著這個地牢,知道每天都有一個蒙面女人進去送餐,不過她也可以感覺出來這個女人很強。
每次容瑾瑜看到她都有種自己已經被發(fā)現的錯覺,所以容瑾瑜一直都不敢對這個地牢動手,畢竟就一個送餐的女人都能讓她有這種壓迫感,那里面到底藏著多少未知實力的強者呢?
也就夏煦無知者無畏,天天想著進去,之前一次進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不過容瑾瑜覺得他暴露這事絕對是百分百可以肯定了。
至于為什么他暴露了西戎王還沒有所行動,容瑾瑜想恐怕西戎王在等待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