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等著做筆錄的周宴錫冷冷地坐在一旁,看著警局忙忙碌碌的人。
心里有些焦慮不安,宋燃為何會突然對自己出手?他對自己出手,是不是意味著他也想對時箴出手。
繁雜的思緒讓周宴錫有些煩躁不安,迅速地結(jié)束筆錄,出了警察局快速的往嘉云小區(qū)趕去。
清早的小區(qū)十分安靜,周宴錫徑直跑到時箴的住處。
“咚咚咚!”
周宴錫敲了敲門,但沒人回應(yīng),他不自覺的收緊拳頭,抿了抿唇,心里的擔(dān)心越發(fā)放大,下手敲門的力度也大了些。
“咚咚咚!”
就在他要放棄直接破門而入時,隔壁鄰居開門走了出來。
這人一臉煩躁,打量著瘋狂敲門的周宴錫,“別敲了,時醫(yī)生好像去上班了,沒在家,大早上的敲什么敲,整棟樓都聽見了……”
被抱怨的周宴錫沒有惱火,看著緊閉的門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肚子里了。
去上班了嗎?
看著被打擾的鄰居,微微低頭:“抱歉,打擾了。”
說完轉(zhuǎn)身下樓,鄰居看著急沖沖的周宴錫不由的感嘆,“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都這么毛毛躁躁的嗎?”
時箴的確去了醫(yī)院準(zhǔn)備上班。
才剛來到辦公室就聽見護(hù)士告訴她,顧攀找她。
時箴雖然不解,但還是很快的去了顧攀的辦公室。
“顧老師,你找我?”
“嗯,先坐下,有事和你說?!鳖櫯室姷綍r箴進(jìn)來,點點頭,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了。
看著嚴(yán)肅的氛圍,時箴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時箴,之前你被病人控訴用錯藥的事,你有頭緒了嗎?”顧攀認(rèn)真的問道。
時箴為難的皺眉,之前原本想找陳殊對質(zhì),但后來發(fā)生的事讓她分身乏術(shù),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顧攀看著眉頭緊鎖的她,微微一笑,“我有,不僅有,還有能證據(jù)證明這事不是你做的?!?br/>
“?。俊睍r箴有些驚訝。
顧攀看著她,從包里掏出手機(jī)遞給她。
時箴點開手機(jī)上的視頻,視頻里的女孩似乎是個博主,拿著手機(jī)記錄自己在醫(yī)院住院的生活。
視頻里的博主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時箴沒感覺有什么特別的,不解的看向顧攀。
“你注意看,在一分十六秒的時候,視頻的右后方!”顧攀提醒道。
時箴聞言把視頻倒退回去看來一遍,在看到一分十六秒的時候,瞳孔猛地放大,一臉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顧攀。
顧攀笑著點點頭,表示她的確沒看錯,“昨天晚上,我們科室一個新來的小護(hù)士值班的時候摸魚,正好看這個博主的視頻。我原本要好好的訓(xùn)誡一下她,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視頻里的東西?!?br/>
時箴再次看了看視頻,視頻里那個博主笑著說在醫(yī)院的生活記錄,但是在一分十六秒,博主經(jīng)過藥房的時候,錄下了陳殊進(jìn)入藥房的一幕。
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是視頻很清晰,關(guān)鍵是陳殊的臉拍的很清楚。
“我問過著個博主也仔細(xì)核對過,她拍攝的時剛好就是你被投訴前不久,你配好的藥沒問題,但是在這期間除了你和她再沒人出入配藥室,那么答案不言而喻。”顧攀分析著,想還時箴清白。
時箴反復(fù)的看著視頻里的陳殊,想起那天在周宴錫公寓遇到她。
因為找到證據(jù)而高興的心情又突然低到谷底。
顧攀不解的看著情緒變化極快的她,詢問道:“怎么了?找到證據(jù)了,你不開心嗎?”
時箴搖搖頭勉強(qiáng)笑道:“不,顧老師,很感謝你幫我找到能證明我清白的東西,但是……”
她眼里有些猶豫的看著他,試探的問道:“我想讓這件事私下的解決,不要聲張。”
顧攀不解的皺著眉看著她,沉默半響肯定道:“因為周宴錫?”
被看破心思的事箴低下頭,沉默不語。
“時箴,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做的決定對你有什么影響?雖說清者自清,但也是人言可畏。私下解決,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你依然是個給病人吃錯藥的醫(yī)生?!鳖櫯什毁澩牡溃涞捻永餄M是無奈和心疼。
只因為周宴錫,就愿意人承擔(dān)這些東西嗎。
“我知道?!睍r箴低著頭輕輕的開口,“但在別人眼里我不是一直都是不稱職,不配嗎?”
就像安妮說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從來沒盡過醫(yī)生的職責(zé)。
就這樣吧,這樣的事也許在周宴錫的眼里也不可能是陳殊做的吧!
看著時箴眼里的光漸漸黯淡,顧攀有些心疼,“時箴,你……”
“就這樣吧,拜托了顧老師。”時箴滿眼悲傷的看著他。
顧攀撇開眼,不去看她那雙讓自己忍不住心疼的眼睛,低下頭,沉默半響低聲道:“之后我會把視頻拿給院長商議此事,也會和病人家屬商議和解……”
頓了頓又接著道:“不會聲張?!?br/>
“謝謝你,顧老師。”時箴站起來微微鞠躬,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顧攀看著打開的門,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
時箴出了顧攀辦公室,心不在焉的走著。
迎面走來個人,時箴躲閃不及撞了上去,剛想說抱歉,哪知對方先嘲諷的開口。
“喲,剛從顧老師辦公室出來就沒精打采的?這孤男寡女的在一間辦公室是干嘛了?!”
時箴聽聞這話,眉頭一皺,抬眼望去,果然是安妮正一臉氣憤的看著自己。
“你胡說八道什么?”時箴頓時怒道。
安妮針對自己,她一直知道,平時自己忍忍也就過去了,但這次她居然帶上了顧老師,時箴頓時就怒了。
“怎么?這么生氣???被揭穿了心虛嗎?!”安妮不屑的看著惱怒的時箴,“你敢做出這些事就要敢承認(rèn)!”
時箴看著在醫(yī)院里不想鬧得太過,深呼吸一口氣和顏悅色地道:“安妮,你我都是同事,你說話做事不要太過了?!?br/>
安妮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做的太過?時箴你自己做的事還不允許被人說嗎?”
“我做什么了?”看著好像瘋了一樣的安妮,時箴不解的問。
“呵,還要我來幫你點出來?你一邊向著周老師學(xué)習(xí),一邊又勾引著顧老師,讓顧老師以公謀私的幫你?。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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