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剛?cè)タ赐昀牙?葉研就接到了沈佳琪的電話,沈佳琪這次回A市的原因是嚴景良擅自變更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將孩子私藏了。
葉研去機場接沈佳琪的時候,看她樣子確實憔悴了不少,摘下墨鏡的那一瞬間,眼睛近乎紅腫,整個看上去狼狽不堪,纖細的身影站在人群中根本辨別不出來,這也難怪如今兒子就是沈佳琪的一切,嚴景良這么弄這么一出,估計會讓她再次崩潰,有時候男人絕情起來比女人還可怕。
回到家葉研示意她先去沙發(fā)處坐下,再起身去廚房替她倒了杯水。
“阿研,我這回真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的?”沈佳琪坐在沙發(fā)上捂著臉,這話幾乎都是哭著說出來的。
葉研從一開始就發(fā)覺她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什么事,只要是我能幫到的,我一定盡力幫你?!彼龢O力的安慰道。
“嚴景良把孩子帶走了……”一提到孩子沈佳琪就開始語氣不順,一邊捂著臉流淚還一邊哽咽說:“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我又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他私藏了孩子。可是……”說完后又放肆的哭了起來。
“你慢點說,別哭?!比~研急忙起身抽出紙巾遞給她,又說:“你是說他悄悄把孩子帶走了,并且藏起來了對么?”
沈佳琪吸了吸鼻子,伸手拭著眼淚不停的點頭:“他知道我和廖旭要結(jié)婚了,所以才把兒子帶走了,我找過他可他就是不承認,他總說孩子不在他手里,還一本正經(jīng)的怪到我頭上。阿研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不然我不會來找你的?!绷涡窈蜕蚣宴魇窃贑市工作的時候認識的,聽沈佳琪說是一位銀行的經(jīng)理,聽說是廖旭追了她很久,兩人相處了幾個月才正式確定了關(guān)系,上次葉研去C市遇害那時也聽沈佳琪提過,只是沒想到兩人這么快就將婚事定了下來。
想來嚴景良就是看不慣沈佳琪現(xiàn)在離了婚還過得這么自在,心中難免有些不滿所以才會想著將孩子帶走既然自己不好過,也不打算讓她好過。
“你要結(jié)婚了?”葉研面色驚訝的問道。
“是廖旭提出來的,他不知道我來這里了,阿研,我求你了,你想想辦法幫幫我好不好,是在沒辦法,我真想和他拼命,可是我連他們公司都進不去?!鄙蚣宴髡f到這里眼淚又止不住了。
“這難度恐怕有點大,主要是沒有證據(jù)也不好起訴他……”葉研低了低頭極力壓低自己的語氣。
“那你能幫我去和大哥說一聲么?讓他幫忙。阿研,如今只有他才能幫我,我知道這很讓你為難,但我現(xiàn)在真快要瘋了,我要是自己可以解決我絕對不會來麻煩你的……”
“行,你先別急,我去幫你找嚴厲行去談談。實在不行咱們只能搜集證據(jù)上法院再次起訴他。”她竭力安撫著沈佳琪此刻激動的情緒,嚴景良這是在私自變更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當初為了幫沈佳琪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她也是費盡了心機,明明都已經(jīng)協(xié)商成功了,嚴景良也簽字了,沒想到才半年時間嚴景良就反悔了。
兩人聊到下午五點鐘葉研才送沈佳琪才離開,沈佳琪這次也是走投無路才會來求她,整個下午葉研坐在沙發(fā)上都在想該怎么和嚴厲行開口,從開始到現(xiàn)在她一直都沒有開口求過他什么,這孩子歸根究底都是嚴家的人,要是她替沈佳琪開口求情,嚴厲行會答應她么。怕是嚴盛賢授意的也不一定,這樣難度就更大了,這一切她自己都不敢斷言。
嚴景良這個男人她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形容他了,在外面胡作非為也就算了,上次還派人綁架猥褻她,就是記恨葉研把他和蘇微言的照片交給了媒體,鬧得滿城風雨,讓嚴家顏面掃地還不說,甚至來了不少記者將嚴宅圍堵了起來,嚴景良幾乎整整一個月都不敢出門,連帶蘇微言的事業(yè)也瞬間拉下低谷,直接雪藏了。
小三的被扒的下場就是千夫所指,甚至永遠都難以活在有光的日子里。永遠都得背上插足和無恥的名號,所以說做小三的后果是極其痛苦的。
這次嚴景良又悄悄把兒子帶走,他似乎從來都不消停一會兒,這種男人已經(jīng)不能用一個渣字來形容了。
嚴厲行是晚上7點多才回家的,這幾日他回家的時間都特別早,在上班期間也總是比葉研早歸。
其實他一回家就發(fā)覺葉研對他的態(tài)度有些不一樣,哪里不一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她說話的時候少了幾分敵意。
晚飯后,嚴厲行便先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出來后見葉研還在沙發(fā)上坐著沒走。
驀然,心情大好。平時她都是飯后就跑去臥室睡覺,再時不時給他一副冷臉色瞧。今天倒是比以往溫順了不少,至少沒有以往那種若近若離的敵意了。
葉研見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一條松垮的浴袍,許是沒有系緊的緣故,胸膛的肌膚竟□出了一大片,卻顯得肌理分明,高大的身材逼近快要將葉研整個人籠罩,這時她也開始顯得有些不自在,雖說也不是頭一回見他如此了,可這種詭秘的氣氛下,確實能讓她心慌不已。
嚴厲行站在離葉研的不遠處沖著她笑了笑,拿起毛巾將精短的頭發(fā)隨意的擦干,再朝她走了過來。
“干嘛這么看著我?”看著她這一張一合的表情,他突然心生一絲玩味兒,想著故意逗她。
說完又湊了過來,低頭在葉研耳邊聞了聞,順手把她摟了過來將身子緊挨著葉研,沒想到葉研非但不閃不避,也不將他推開,以往他都得費好大勁兒才能對她上下其手。莫名的心中突生幾許狂喜,心情也大好。
葉研見嚴厲行主動靠近,偏頭望著他吞吞吐吐的試探問道:“那個,你最近見都見著嚴景良了么?”
嚴厲行臉色微變蹙眉說:“他又想對你干什么?”聽到她突然提及嚴景良,他似乎有些擔心。以為嚴景良又會找她麻煩,上次他也嚴重警告了嚴景良,想來嚴景良也不敢在他眼皮底下對葉研有任何的動作。
“不是,就是……”葉研遞了低頭,深吸了口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怎么說孩子都是嚴家的人,就算嚴厲行知道此事了,那有什么用說到底他和嚴景良還是兄弟,自己又和他離了婚,如今她就是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再替沈佳琪開口求助,況且自己上次遇害那件事嚴厲行都沒能拿他怎么樣。
“沈佳琪來找過你了?”嚴厲行突然打斷她的話,沖著她挑了挑眉再輕笑了聲,目光深究的看著她,臉上的線條也變得僵硬,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難怪你今天脾氣這么好,原來是有事情。”他語氣明顯有些不悅,情緒也一下跌落到谷底,難怪她剛才這么任他為所欲為,原來是有事相求。
葉研聽后內(nèi)心一怔,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她緩了緩神色望著他無聲的點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說:“那你能有什么辦法……除了法律的途徑外能和他協(xié)商調(diào)解么?”
誰知道嚴厲行想都沒想,語氣漠然的拒絕道:“我恐怕幫不了,這畢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而且兒子也是嚴景良的,若是別的事情他還能插手,這件事他確實不好多言。
聽到嚴厲行這毫無商量的語氣,葉研越想就越覺得惱怒,仰首瞪眼睛看著他冷言冷語的道:“是啊,反正孩子是也是你們嚴家人是么?你們男人就從來不會為女人想一想,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離婚協(xié)議上寫得清清楚楚,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歸沈佳琪,況且這件事本來就是他有錯在先,自己在家里有一個還不滿,天天就挖空心思想著怎么出軌!你不幫忙也沒關(guān)系,我會想另外的法子,逼著他將孩子交出來。”
葉研這番話幾乎將嚴厲行說的哭笑不得,無從辯駁。等她數(shù)落完后嚴厲行忍住笑意,口氣無奈說:“你怎么說著說著都把氣都往我身上撒?!?br/>
葉研又將音量提高了幾分:“因為你們都姓嚴,而且還是一起長大的兄弟,我和嚴景良的梁子一直可結(jié)得不小,我還指望不用私下調(diào)解,直接和他在法庭上見。”
“你很想幫她要回孩子?”嚴厲行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淡然的回了一句。
“當然,對于一個經(jīng)歷了一次失敗婚姻的女人而言,孩子就是她一切,孩子沒了就等于要了她的命,你們男人怎么可能會明白?!比~研語氣淡漠的說到最后,竟然不忍心往下再說了,曾經(jīng)她和嚴厲行孩子沒了時甚至動過輕生的念頭,還是冉信和冉晴及時將她救了回來,如今看到沈佳琪這樣,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讓她分外的心疼。
見她突然這樣,嚴厲行眸色倏地轉(zhuǎn)黯,再慌張的將她摟了過來,吻了吻她的額頭喃喃道:“行,我去找景良談談?!笨吹剿蝗贿@樣,他心中竟然有些莫名的慌張,害怕她想以前的事情然后又會回到那種爭鋒相對的日子,那么他這陣子辛苦經(jīng)營就毀于一旦。
葉研埋頭在他懷中閉口不言,聞著他身上和自己一樣的味道,察覺他的唇也順著她的額頭滑下。一路深吻,與她來回糾纏,嚴厲行吻得越來越急切,手也不規(guī)矩的從她的腰身處一路撫摸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