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聲音,時啟君頓時心頭火起,大踏步的走了進去。
這剛進去就看見了好戲,劉岳林自己孤身一人站在廖錦年面前仰著頭臉上全是冷笑,看起來倒是高貴得很,沒辦法,廖錦年穿著的白色體恤因為泥土弄得有點臟,其他店里的員工也都是簡單的穿著,對比劉岳林那做工精細的衣服看起來還真的就是小混混流氓欺負富家子。
“找我嗎?”時啟君特意站在劉岳林正后方,挑挑眉,淡淡的問。
劉岳林聽見后面?zhèn)鱽淼穆曇簦D時轉(zhuǎn)身,惡狠狠的盯著時啟君:“時啟君!”顯然是想起了時啟君之前讓他所受的痛苦。
“我想劉岳林大少爺沒瞎,我就在你面前!”這是沒長腦子還是以為這里的人都不敢動他?時啟君看著躍躍欲試的廖錦年和其他怒氣沖沖的學(xué)弟們,心里陰暗的想要不要等下找個機會將劉岳林套麻袋拖到巷子里打一頓?
時啟君可不想站著和劉岳林說話,他現(xiàn)在要小心,醫(yī)生說了,他現(xiàn)在不是很穩(wěn)定,一聽不穩(wěn)定,時啟君頓時響起了那個流掉的孩子,心里下定決心直到孩子生下來,他都要小心謹慎。
“劉岳林,我想我和你不是很熟,當(dāng)然我也看不上你的皮相,所以我想我和你沒什么愛情糾葛,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劉岳林大少爺來我這個小店找我是為了什么?別說什么一見鐘情,對不起,我剛吃完飯?!睍r啟君走到楊越身邊,將楊越從椅子上拎起來,然后毫不客氣的自己一屁股做下去,然后才差異的說,臉上還掛著明晃晃的不懷好意。
“時啟君你也就只有這個時候得意了,我不知道你上次是從那里得到的消息,只是很可惜居然被你逃了,我哥能看上你的身體那是你的福氣?!眲⒃懒謿饧保瑓s只能暗恨,想著等什么時候好好的教訓(xùn)時啟君一頓,這次他是沒想到這里會有這么多人,本來還以為只是時啟君不知道攀附上了誰所以開了這么一家店。
嘖,劉岳林不顧廖錦年那要吃人的眼神,用不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這家店的裝修。哼,還真的是窮山溝里出來的,什么品位。
“所以,你這次來是做什么的?”時啟君嘴角的笑讓楊越覺得有點慎得慌,只是時啟君依舊很溫和的詢問著?!半y道是覺得你哥哥愛我愛得很慘,所以準備將他送到我的床上?啊不好意思,我覺得你哥很臟,很惡心。所以你還是回去告訴你哥哥,就說我無福消受?!?br/>
“你……”劉岳林沒想到時啟君說話這么的不客氣,之前還以為是意外所以只是記恨著沒有和他計較,誰知道?!皶r啟君,來著都是客,我想要是將你店里的東西都買下來,你說,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劉岳林想要動手,卻礙于廖錦年在一邊,而他只有一個人,只能等著其他人來了。
劉岳林走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仙人掌的架子邊,伸手拿起一個小盆的仙人球,然后就隨手丟在地上。“啪嗒!”一聲,在這個時候的仙人球店里,是那么的響亮?!鞍⊙?,這質(zhì)量太差了?!彪m然這么說,但是劉岳林的手卻很快地將另一盆摔了下去。
“啪嗒!”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廖錦年怒吼:“住手,你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變態(tài)!你一來就開口罵人,我沒揍你已經(jīng)是涵養(yǎng)很好了,沒想到你居然得寸進尺,學(xué)長回來了,我就沒什么立場插手,但是你居然將店里的東西弄壞,你是找死嗎?”店里基本上都是廖錦年在侍弄,這里可以說基本上都是他的心血。每次只要賣出一盆仙人球,他就笑的跟什么似的。
“我摔,我樂意。你管的著嗎?”劉岳林對著廖錦年嘲諷的一笑,然后想要再摔一盆。
“……”預(yù)想里的啪嗒聲沒有想起,響起的是時啟君的聲音?!皠⒃懒?,你的后招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吧?”會給劉岳林這么多的時間鬧,時啟君再看見只有劉岳林一個人的時候就知道肯定有后招。
不管是劉岳林為了什么而自己孤身一人,等到出什么事之后會有幫手一擁而上,也有可能是劉岳林真的是一個人來的,那么這個時候的劉岳林會一個人孤身對著廖錦年他們而不叫幫手?
那是不可能的。
時啟君踏進來之前先和張先生通了個電話。算算時間,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行動了?!翱墒牵蚁胨麄兊讲涣肆?,只是張茂宏可能回來。”他出門之前楊越可是說過,張茂宏最近有了一個小情人,是x大學(xué)的,兩人經(jīng)常為了所謂的爛漫,從這條街那頭走到這頭的,順便到處看看。
“放手。”眼里滿是怒火,但是卻掙不開的劉岳林對于時啟君是恨得要死。
“錦年,將人給我綁起來?!狈砰_手之后,時啟君出乎所有的意料,臉一板,就和一個土匪一樣,對著廖錦年說。
“你敢!”聽見時啟君的話,劉岳林知道有什么東西不對,時啟君的資料他可是從頭看到尾,單純加上不愛惹事。
也許是心理不相信時啟君真的會這么做,在廖錦年因為時啟君的話而意外暫時沒動作的時候,劉岳林心里不爽,一腳將腳下的仙人球踹了出去,頓時只看見一個仙人球脫離了花盆滾啊滾,滾到了一雙蹭亮的皮鞋邊才止住了去勢。
來人彎腰撿起了那個仙人球,然后皺著眉對身邊的人說:“嚇到了沒有。”語氣溫柔帶著無限情意。
“沒有?!闭f話的男人一臉的嬌羞,對著張茂宏羞澀的笑了笑,然后好像不好意思一樣的扭頭不看張茂宏。
這一場好戲,看的時啟君是很滿意啊。廖錦年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到了時啟君的身后,小聲的說:“學(xué)長,這兩人是在演言情劇狗血鏡頭嗎?我雞皮疙瘩一身啊?!?br/>
“綁起來了?”甩開劉岳林的手之后,時啟君感覺自己魯莽了,他現(xiàn)在可不能有什么閃失,精貴著呢,頓時馬上坐了回來。
“綁起來了?!钡昀锏钠渌麑W(xué)弟可是早就對劉岳林氣的要死,這劉岳林一進來就對他們橫眉豎眼,然后直接說什么他們這些民工不要靠近他,怕弄臟了他的衣服。
之后就張口要找時啟君,說了不在,還不信,一直對著學(xué)弟們冷嘲熱諷的。這半大個小子們來這里是因為想要自己做點事,加上是廖錦年介紹的,后來知道時啟君是個不管事的,而且時啟君脾性什么的是真的好,頓時就將時啟君也納入他們的保護范圍。
所以,剛才時啟君剛說完,這群小伙子就躍躍欲試,劉岳林才說了一個字呢,就被堵住了嘴。
張茂宏安慰好了新的情人,這才怒氣沖沖的抬起高貴的雙眼看向店里的其他人。
劉岳林被綁著丟在地上,看見張茂宏頓時眼眶就紅了,他之前讓時啟君的房東突然退房就是為了讓時啟君無家可歸,接下來一個月,他自己被一些事情纏得脫身不得,也就暫時沒空去報復(fù)時啟君,畢竟被時啟君用膝蓋撞了那里,可不是那么快就不疼了的。
剛有空,卻發(fā)現(xiàn)時啟君突然就開了一家店換了一個地方住,心頭火氣,開車來到店里,卻沒看見時啟君,只看見了幾個臟兮兮的民工一樣的人,打了電話叫了一些人,然后算這是將將時啟君逼出來。
“時啟君,你不要欺人太甚。”張茂宏看見被綁起來的劉岳林頓時系疼了,蹲下|身解開的時候還不忘關(guān)心兩下?!皼]事了啊,岳林你不要哭,沒事了啊,沒事沒事。”
那邊,小情人已經(jīng)黑了臉,看著眼前這一對無比溫馨的場景,心里突突的冒火?!皬埫辏氵@是什么意思?”
看見張茂宏的時候,時啟君心里吹了一聲口哨,真巧,這戲還真的是劇情緊湊啊。
“我說學(xué)長啊,我們綁人會不會有事情啊?”廖錦年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興趣去看那邊的好戲了,他看著摔下去的仙人球和繩子擔(dān)憂起其他事情來了。
“不會,你看我的,你學(xué)長我很厲害的。”摸了摸廖錦年的頭,時啟君嘴角揚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既然你帶了人來,那么當(dāng)然要物盡其用啊。
“時啟君,你這算是犯法了吧?!笨匆姇r啟君,張茂宏條件反射的覺得下面那里很疼,當(dāng)時打他的時候時啟君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留,頂劉岳林的時候力道還是比較輕的。
“沒有啊?!睍r啟君坐著對張茂宏笑了笑然后拍了三下手。
張茂宏和劉岳林兩人站著正對著時啟君怒目而視的時候,外面走進來了許多人,走進來的五個人每個人都擁抱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這個樣子,引來了許多逛街的人的圍觀,但是因為當(dāng)時裝修的時候用的就不是玻璃墻,而且,這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劉岳林聲音大的時候還以為是什么小事,也就沒有多少圍觀群眾,仙人球店本來就人少,所以這個時候才比較多人圍觀。
“時先生,人都帶來了?!边@個時候,廖錦年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不是這五個人每個人都在身前擁抱了一個男人,而是他們身前的人都被綁住了手,所以用哪種方法擋住。
“丟在那里吧。啊,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報個警,就說劉岳林大少爺被人綁架,然后我無意中把他救出來了,但是張茂宏先生卻顛倒黑白說是我綁了劉岳林?!睍r啟君笑瞇瞇的說完這一番話之后起身伸了個懶腰,對著張茂宏和劉岳林露出了一個陰深深的笑容之后上了樓。
至于張茂宏的新的小情人?張先生的五人組會解決的,他很困,想要睡一覺。